第4章(5/8)

意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又实在好笑——也是,自己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呢。

“好好,我不就是了。”

贺知意闻言,果然乖乖地坐在浴缸里一动不动。

地贴着贺知意实的大,包裹住白膛上的两粉红滴,收的腰腹面是两条又又直的,那小矫健有力,一看就是常运动的。

霍严修关掉,拿起手边的巾胡地朝贺知意的发胡噜一把,然后把人从浴缸里捞来,扛在肩上向床走去。

离开的贺知意被冻得一哆嗦,地抱住的唯一源。

霍严修有些暴地把人扔在了床上,然后欺压了上去,的某的,宣告着自己难以忍受的望,而后一把扯了碍事的,空一只手去够床上的剂。

贺知意觉得一空,然后自己被摆着以一极其不舒服的姿势趴在床上,随即一个又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后门上。

“别别。”贺知意有些焦急地喊

“不能吗?知意。”霍严修欺压在贺知意的背上,固定着他问

“不,不行”

“你不喜我吗?”

霍严修邃的睛仿佛要把自己去。

“那你为什么总是偷偷地看我。”霍严修一边轻轻地咬着贺知意的耳垂一边问到。

“我我”贺知意努力地识别霍严修说的话,但最终解读失败。

“别拒绝我,知意,我喜你,想和你,这没什么不对的。”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亲吻贺知意的脖和锁骨,“你也喜我吧。”

霍严修一边说着一边不重不轻地搓贺知意的有弹的手让他十分满意,亲密的碰让贺知意有些不知所措,但在温的气氛也逐渐放松了来。

霍严修看他反抗的意识十分薄弱,于是趁打铁,俯轻轻地亲吻贺知意,角从眉连到嘴角,描摹着人的脸庞,最后在轻抚了一

贺知意一开始抵在两个人前的手慢慢放了来,霍严修见状,动作也逐渐放肆起来,大手在来回抚摸,有意无意地碰着前的两,最后停留在结实有力的腰腹

贺知意被摸得有,忍不住弓起脆弱的脖颈给对面这只野兽。

霍严修一咬在了脆弱的结上。

男人致命又位被暴地对待,贺知意不舒服地闷哼几声。

霍严修面胀得实在难受,这估计是他忍得最久的一次。

察觉到贺知意逐渐状态,霍严修一把把人翻过去,用手指随便地扩张了两便去。

贺知意觉得自己的像是被一烙铁从中劈开似的,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差昏厥过去。

他想要逃,但是压在自己上的沉重的又让他挣脱不得。

“啊好疼”贺知意无助地低喃。

受着人剧烈的颤抖以及略带哭腔的呜咽声,霍严修意识到自己有些着急了,未被开发过的夹得他生疼,让他也不好受。于是他识相地退了几分,慢慢地磨了磨,直到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又一脑地去。

受着自己被慢慢接受,也逐渐通畅起来,于是他卡着的人开始疯狂地耸动,像是一毫无人的野兽一样本能地发着自己最原始的望。黏腻的被挤压了泡泡,殷红的顺着贺知意白皙的大来。

在近百后,霍严修一抖,然后倾泻而,贺知意的也跟着剧烈地搐了两

霍严修发过一次之后把贺知意翻了过来,见他那张小脸上遍布泪痕,嗓的声音哑得不像样,眉皱成了一幅委屈的模样。他俯,安似的轻轻地碰了碰贺知意的嘴,然后又从正面开始了无地讨伐。

一夜无眠

贺知意第二天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上又酸又疼,稍微一动面的某个地方疼得他倒凉气,他有些艰难地挪动了一,然后一只手撑着慢慢地坐起来。

看着床被丢得七八糟的脏的衣服,贺知意大脑宕机了几分钟,然后缓缓地从床上走来,去浴室里冲凉,随后拿起了一件浴袍披在了上。

贺知意看着自己被蹂躏得不成样的前,上面醒目的红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昨晚发生了什么,前的两到现在还着,断断续续地零星碎片侵蚀着贺知意的大脑,让他不得不被迫接受自己和别人睡了这个事实——而且对方还是个男的。

啊,我不纯洁了——贺知意在心里小声嘀咕

嘎嗒一声——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贺知意闻声急忙裹了自己的浴袍,把衣领拉得严严实实的,包裹住自己满是红的脖

“醒了。”霍严修坐在椅上漫不经心地问

“恩”

两个人相对无言

“我欠了你医药费,对吗?”

昨天昏暗环境的那张脸与不甚刻的记忆中某张脸重叠起来了。

“还能想起来?我都以为你要赖账了。”霍严修勾了勾角,有些邪气地笑了笑。

“不不会赖账的。”贺知意顿了顿,继续说,“会还给你的。”

霍严修抬起,不错珠地盯着贺知意。

挂着珠的发梢垂在耳朵两侧,黑得发亮的大睛坦地回看着贺知意,微微张开的薄上面有被咬的痕迹,揭示着昨晚某人的暴行为。

——怎么有傻气。

霍严修顿了顿,说:“没什么,不用还了。”

“别还是要还给你的。”

霍严修挑了挑眉,一言不发地看着贺知意。

“请问,还欠你多少钱啊?”贺知意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