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8)

最有意思的地方。

贺知意想着想着就有难自抑,一想到现在自己孤苦伶仃,心里面悲伤的绪就更了。他坐在石上轻轻叹了气,然后活动了一有些僵的四肢,准备起回去。

他刚站起来,就发现后的石面坐着一个人。他这几天每次吃完饭都回来到这来散步消,之前从来没有过别人来,一时对闯自己“私人领域”的人有些不满。

只见那人正背靠着大石闭双,穿着净的休闲服毫不在意地坐在杂的树叶上,微微抬起的迎着光,刀削似的颌在空气中呈现好看的弧度,且有力的脖颈在熠熠生辉,凸起的结有着说不光在的鼻梁上打了一影。这人标志得像雕塑似的,饶是最近几天看遍了演艺圈里各好看的人的贺知意,也被他的相所惊艳。

贺知意抿了抿嘴,正当他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背后那人了声。

“看够了就要跑?”

毫无征兆的一句话让贺知意有些红了脸,急忙辩解:“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在没有看你。”

那人闻言,嗤笑一声,而后睁开,狭邃的睛死死地盯着贺知意,然后开:“是吗,我可是看你看了好久呢。”

“那那你盯着我什么。”贺知意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问

那人犹豫了一,然后起来到贺知意边,抬起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俯趴在他耳畔,嘴若有若无地碰着他的耳垂,烈的木质香冲击着贺知意的鼻腔,略带辛辣的味像极了他此刻的动作,十分有侵略

贺知意的耳畔传来低沉喑哑的声音。

“我看你好看啊。”

这话一说来,贺知意浑疙瘩都起来了,险些有站不住。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别急。”

手从肩膀来,碰了碰贺知意的手腕,贺知意脸烧得通红。

那人似乎并不在意贺知意的反应,说完就离开了,留贺知意一个人在原地。

霍严修一边走一边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心想这次只是过来看看投资的这戏拍摄的度,顺便看看齐司染那个狗,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贺知意从医院跑了之后霍严修不是没派人找过他,自己又不是慈善家,没有无缘无故替人钱治病的说法,但手底的人找了几天都没找到,自己最近公司的事又太多实在没有多余的力,这事儿就被耽搁过去了,没想到在这竟然能碰到他,还真是有缘

贺知意看着那人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然后消失了,他才敢放松来大

然后他低发现自己的某,发生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反应

来的几个月拍摄得十分顺利,从北方到南方,从夏季到秋季,贺知意也逐渐适应了剧组的节奏,在这期间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后面霍严修又来过一两次,自从上次俩人说过几句话,贺知意的神时不时就不受控制地瞟向霍严修。

但霍严修这两次来都是公事公办,别说没和他说句话,就连半个神都未曾分给贺知意。

贺知意渐渐得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剧组繁重的工作也让他没什么别的力思考那些话。

拍摄很快就接近了尾声,最后的结束地是在山城,为庆祝顺利杀青,导演组在山脚的一个饭店请客聚餐。

贺知意随着人到餐厅时被告知自己的座位在青山包间,于是告别了伙伴一个人走了上去。

推门而的时候,贺知意瞧见霍严修正襟危坐地坐在导演左手边,微微愣了愣,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来,顺手带上了门。

霍严修今天穿的是休闲服,一利落的黑衬得他肤愈发白了起来,虽说是休闲装但他却穿了正装的气势,量让人不容忽视。

导演右手边坐着齐司染,三个人正络地聊着天。

裴旸见贺知意来了,连忙招呼他坐到自己旁边,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等菜期间,贺知意有意无意地瞄了霍严修几,俩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的时候,他又总是很快地别开目光。

饭桌上,齐司染举着一杯白酒晃晃悠悠地来到贺知意面前递给他,嘴里边糊不清地说:“小贺,多亏了你,才让整戏顺利地拍摄来”

贺知意一听就知齐司染喝醉了,但他敬的酒自己又不好意思不喝,于是接过来那一杯满满当当的白酒,皱着眉闷了去,辛辣刺激的顺着胃里,烧得里面十分难受。

齐司染见他这么痛快,兴地搂着他说:“快!小贺次啊,次哥找替还找你啊”说完就要向后倒去。

旁边的裴旸疾手快,一把搂住了齐司染,让他倒在自己的怀里,随后示意了一导演和霍严修,半搂半抱地拖着这个有些闹腾的醉鬼回去了。

贺知意之前敬酒的时候就喝了不少,刚才又喝了满满一杯白的,整个人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脑袋乎乎的,恨不得现在就睡过去。

霍严修抬看向贺知意的方向,白得不刺的灯光照在贺知意烧得通红的脸上,那人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两只睛不停地打架,撑着才不让自己倒在餐桌上,看上去有些好笑。

密的发被他自己得有些凌,刘海被拨到了脸颊两侧,塌着腰将脑袋放在桌上,没骨的样跟只猫似的。

看着他这一幅的、任人宰割的模样,霍严修觉得像有一团火从咙一直烧到了小腹。

贺知意有些不灵光的脑袋不知自己在他人心中正如何被蹂躏,此刻唯一的目标就是完整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于是他撑着餐桌直起,在和导演们打过招呼后,离开了包间。

清凉的泼在脸上,让贺知意短暂地清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