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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么心疼儿,又怎能糊涂到犯这等百死莫赎的罪孽。

皇后:“本是皇后,你是妃妾,见了本,你自然要跪。”

人算不如天算,王妃一回王府就发现了,胡金枝觉得王妃就是她的克星。再次栽在王妃手里,只能搬可怜的儿,希望博得王妃的一,饶她这条贱命。

皇后斥:“跪!”

“贵妃,你可认得这个人?”皇后突然笑了一声,比不笑时还令人骨悚然。

皇后依旧不言不语,目光发寒,像两冰冷的利剑,得人不敢再问。

贵妃看见胡金枝,起初还皱着眉疑惑,略略思索便明白过来,看来投毒的事东窗事发了!她转得飞快,旋即装镇定的样,免得被皇后抓到把柄。

曹娴娴看见陶萱苏盛气凌人的模样,心里就来气,嫁了个瞎有什么好神气的?你以为皇后娘娘能给你撑一辈腰吗?令闻哥哥回来了你很兴是不是?你等着,你兴不了多久!

贵妃娘娘自知和皇后娘娘火不容,迟早斗个你死我活。所以从皇后解除禁足后,她就不再装和顺的模样,直接来个针锋相对、分抗礼。平日除了晨昏定省,绝不往毓德跑。

曹娴娴跪得双发酸,衣裳又被雪了,终于忍不住开:“不知妾错了何事?还请母后明白示。”

胡金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李嬷嬷一早就对她埋了陷阱,诱使她一步一步往里。可她不敢声张,只能自认倒霉。她本来还惧怕毒,却经不起钱财的诱|惑,五百两银摆在面前,她就傻了,不知不觉就接了投毒的买卖。

胡金枝和瑞王府的李嬷嬷是在菜铺买菜时认识的,一来二去,两人勾搭上。熟络后,李嬷嬷晓得胡金枝好赌,就时常约她赌钱,令她输得个一穷二白,等胡金枝回过神来,已经欠了一|债。这时,李嬷嬷趁机告诉她,只要她答应每天在王爷膳投毒,欠的钱既往不咎,还送她一千五百两银

皇后命人将凤椅搬在门,怒气汹汹地坐在上面,角眉梢尽是恼意。瑞王府的人请安后,皇后也不吭声,就让那些人跪在雪地里,挨冻受寒。

胡金枝心痛悔,只求保住儿,抹泪:“到了这步田地,才早就后悔了,求求王爷王妃放过我的儿才宁愿和李嬷嬷同归于尽,要不是她设计害才,才也不会犯谋害王爷的滔天大罪。”

谢婵媛作为正妃,在不明所以的,理应试探地问两句。但她看得皇后正在气上,便忍住了说话的冲动。况且她正不怕影斜,自己从未得罪过皇后娘娘,又有陶萱苏在那帮衬,她自信自己不会什么事。

第一次投的时候,她还胆战心惊,投了十来次后,得心应手,竟是一也不怕,觉得瞎王爷到死也不会发现。

贵妃浅浅行礼,毫无恭敬之意,反相讥:“若皇后贤德令人敬佩,嫔妾自然会跪。但皇后无端让瑞王府的人跪在雪地里,嫔妾不服。”

任凭谁看了这架势也察觉到不对劲,皇后向来不待见瑞王府的人,今天见了面就让人跪着,实在可疑。谢婵媛瞟了一陶萱苏,陶萱苏对她微微摇,示意她不要惊慌,不会拉她

胡金枝心虚地转了转磕地不敢起来,瑟瑟:“李嬷嬷给了才五百两纹银,让才在您饭菜里每天毒,事成之后,再给才一千两。王爷王妃,才一时为钱财所迷,才会这等不要脸的事,才已经知错了。才不要钱,才愿意受罚,但求王爷王妃留才一条命,百岁才八岁,不能没了娘啊。”

皇后拍桌而起,命人将瑞王妃谢婵媛、瑞王侧妃曹娴娴、乔杏并李嬷嬷一同抓。瑞王项茂德此时在皇帝跟前当差,怕惊动皇上,等问清楚了话再传瑞王。

陶萱苏命胡金枝将李嬷嬷送她的毒药和银,这都是不容置疑的证据,而后一同里正因快过年了而闹得都在修缮打扫,盼着来年是一个丰收吉祥年。

项茂行亦是心有余悸,:“这后面少不了贵妃的主意。先请母后彻查,再请父皇裁夺。瑞王三番五次要害我,这回决不能轻易放过。”

听胡金枝絮絮叨叨说完这些,陶萱苏不禁心寒:酒财气,若为其中一个所迷,人简直会匪夷所思的事

瑞王侧妃乔杏小产后一直不好,站在风雪里冻得手脚冰凉,牙齿颤,却不敢大气,只能忍着。

温珮命人将在屋里跪着的胡金枝领了来,让她跪在李嬷嬷旁边。李嬷嬷见此人熟得很,吓得一个激灵,往旁边挪了挪,装作不认得胡金枝的样,时不时就拿睛瞟贵妃,希望她能想办法解决前困境。

天空飘起了细细碎碎的雪,落在跪着的瑞王府一人等上。皇后只是冷冷地盯着这群人,一言不发,像是要先挫挫她们的锐气,又像是就要这么折磨她们至死,连陶萱苏也看不懂皇后娘娘究竟是何意思。

对方给了你什么好,值得你豁命?”因其前蒙着轻纱,旁人看不见他的睛,只见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冰般的笑容,愈发觉得此人充满危险。

她又怜地瞧着项茂行,要是王爷不去将军府,两人不见面,王爷不吐血,就会到现在还没发现他中了毒。也许王爷这辈真就死得不明不白。想到这,陶萱苏气不打一来:“王爷,这件事牵涉瑞王府,不如请母后主。”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不认得。”贵妃心虚得很,脑里已经在想找谁替死鬼合适,无论如何,弃车保帅。

贵妃扫视一圈周围,心隐隐有些不安,犟嘴:“嫔妾何错之有?”

皇后娘娘见儿儿媳请安,笑得合不拢嘴,又恭喜陶萱苏娘家喜事连连。及时陶萱苏将王爷中毒的前因后果表明后,皇后气得牙齿打颤,骂:“这群贱货!一而再再而三谋害嫡!本看他们是活腻了!从前本禁足,他们得意了一段时间,还真就以为本是个、是只病猫吗?”

又将是一场风雨大战。陶萱苏睨着胡金枝,威胁:“你的一言一行都关系到胡百岁的命生死。你要是还想胡百岁平安大,就老老实实地指证。”

外窸窸窣窣响起了一阵响声,随即有人:“皇后娘娘,不知瑞王府怎么得罪您了?这天寒地冻的,您就这么拘着这几个滴滴的弱女在雪地里跪着。”

“你当然不认得。作为贵妃,你怎会直接见她?自然有人代你效劳。不过你没见过,也一定知她的名字,这个人是恭王府的厨娘胡金枝。”

“不服?贵妃,别以为本不知的那些破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也有馅的时候。”皇后挑了挑眉,像是在说你的死期到了,“温珮,把人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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