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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太医不敢耽搁，赶忙上前。

德妃先给惠仁帝喂了一碗碧粳粥，然后才端来一直温着的汤药，“皇上，可要这会儿用药。”

“臣妾怎么会怪皇上，臣妾心疼还来不及。”德妃顺势握住惠仁帝的手，“皇上正值病重，心难免不愉，也怪臣妾服侍不周。”

国师被掠，生死不知，从哪去找什么玉肌膏。

腹和大的阵阵刺痛让德妃有些烦躁，挥退了医女，她对珠翠问：“贤王这两日什么呢？怎么不见他给皇上请安。”

德妃：我只会心疼geigei~

直到朱太医院的太医午后照例给惠仁帝诊了脉，言明他正在恢复，务必要时用饭用药，惠仁帝这才想起被他轰走的德妃，叫人告诉柳四喜，让他去偏殿去请德妃。

“行了，你退吧。”

“朕自己来。”惠仁帝这会儿鲜见的绪好了不少，“今日伤了妃，妃不怪朕吧。”

柳四喜人在膳房，得了话叮嘱儿看好火，转朝偏殿走去。

德妃被吓得慌了声，颤抖着大喊：“来人，来人！快去叫太医，皇上吐血了。”

医女为德妃理了伤，一旁的珠翠用帕替德妃掉额的冷汗，德妃咬牙关仍忍不住气。

珠翠为德妃汗的手一顿，“婢也不知。”

德妃难得有空休息，说完便靠着塌闭上，珠翠见状停了手中的动作，拿来一条薄毯盖在德妃上后，轻轻扣上门，站在殿外守着。

沾了血的被面隐约能看到惠仁帝呼起伏。

“若想一都不留痕迹，只用中的祛疤膏恐怕有些困难，须得有国师置的玉肌膏才行。”医女也知这话不讨喜，但又不能不说，是以低伏着声音很轻。

“可会留疤？”珠翠追问。

还不等德妃从惠仁帝允诺皇后之位梦中缓过来，只见惠仁帝摁住，随后拼命捶打，剧烈的咳嗽声将德妃唤醒，“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医女？”许清雅听到后，睁开坐直，似乎找到了些乐趣，“难为我们温柔贤淑的德妃娘娘能撑到今日，好在她很快便能解脱了。”

等到朱济善和一众太医飞奔而来，惠仁帝已然于昏迷，坐在一旁的德妃也惨白着脸，一只手耷拉着，模样狼狈凄惨。

再踏正殿，又端上了娴雅的笑。

珠翠低声应诺。

另一边，德妃忍痛换上净的衣衫，对着铜镜理了理发。

此时，她只需个哑便好。

寝殿, 众人屏息凝神，唯有烛芯发细微的噼啪声。

“太，医。”惠仁帝艰难地吐两个字，说着一鲜血在了被面上。

“娘娘这几日的饮注意要清淡些，伤七日不易沾，这药一日三次，清洁后涂抹在伤便可。”医女仔细。

“妃当真贤德，待朕病愈，便旨册封你为皇后。”惠仁帝看着怔在榻边的德妃大笑，也不等着德妃伺候，从她手中拿过碗。

玲珑默默听着，扶住许清雅递过来的手。

*

作者有话要说：　　惠仁帝：你不会怪我吧？

一名女匆匆走殿，附在玲珑耳边说了些什么后，便被打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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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他丝毫不知，等到无人时，他那儿从袖中取一包粉末，拆开后倒了沸腾地汤药中，粉末消失不见，包裹着粉末的纸也被火卷灶膛，瞬间化作烟灰。

德妃听罢，微微皱眉，“若是明日他再不来，你就派人去问问。”

原本温的互诉衷变作了挟着德妃的铁钳，德妃只觉得被惠仁帝握着的那只手，骨几乎要被惠仁帝碎，她努力地想要来，奈何惠仁帝瞪着抓着什么便依附什么，德妃疼得面目狰狞，比之中毒的惠仁帝也不遑多让。

待人走远，玲珑才收回视线，走到许妃边悄声：“娘娘，永华里叫了医女。”

汤药，苦涩中带着一丝涩意，惠仁帝并未在意，一饮而。

第14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