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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决定了，莫伊娜走后，路易再也支撑不住了，他疲倦地沉了梦乡，然而梦里也有约瑟夫的哭泣、玛丽的哀怨和德·洛佩兹伯爵夫人的忧郁叹息替纠缠着他，如同肆意蔓延生的荆棘般将他包围，无可逃。

待到醒来的时候，路易觉自己了一的冷汗，迷迷糊糊中有人正用巾给他着额，他以为是阿尔莱德，睁开睛的时候却发现居然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卡利斯特·德·杜兰德。

爵手里拿着一条浸之后拧的巾，他仔细拭着路易额上因为噩梦而冒的冷汗，那细致认真的程度不亚于养护世界上最珍贵的瓷；而当路易睁开睛怔怔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却不由得停住了手，两人一时间相视无言。

“你现在觉如何？有好一些吗？”

半晌，卡利斯特对路易说话了，他的神看起来也有些疲惫：“你的朋友在外面，但我请求他让我和你单独地说一会话。”

路易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人，半晌，他才轻轻地开。

“先生，”路易说，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勇敢一些：“先生，我将离开黎，回到贡去。”

在杜兰德爵去达弗赖城之前，他曾经对路易说过“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能得到您的回答”，那时候的路易绝不会想到，命运会对他们开这样的残酷玩笑：“请您……不要再让人阻拦我离开黎的签证手续。”

卡利斯特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他才地了一气，但并没有否认路易的最后一句话。

“这样也好，乡间的新鲜空气会对你的有好。”爵说，他把手中的巾放回旁边的盆里：“你在家里好好休养，等到社季结束的时候，我再去贡找你。”

“不，”路易轻声说，一大的悲伤涌上了他的心：“请您不要来，我不会再与您见面的了，先生，我们的上都背负着的罪孽，我想这就是主对我们的警示和惩罚。”

他把转向另外一边，以免自己的决定会因为看到那个人而动摇，然而泪却像泉般不断地涌来，无声地没柔的枕巾之中。

“先生，如果我没有认识您，该有多好。”

如果我没有认识您，我就可以无所顾忌地依照教义和德的准则来责备您，指责您。

而不必让我的心，变得如此悲伤。

第145章 祈祷

没有了爵的阻拦，路易离开黎的手续就办得非常顺利了。

他带着约瑟夫，先去了夏布利的格朗维尔公馆见费尔南伯爵——因为必须留来理圣乔治街七十九号的旧家和其他一些事的缘故，阿尔莱德还必须耽误几天才能回到他父亲那里去；这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安排，谁曾想这么一来，却闹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误会来。

约瑟夫并不愿意离开埋葬着他的黎，为了让他登上车，路易和阿尔莱德费尽了心思，甚至不得不对他保证说这只是暂时的离开，等他从大的悲伤中走来之后他还能再回到黎来；即便如此，约瑟夫还是悲痛得不能自已，他一路上都坐在路易边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