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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几个汤婆,要是觉得不舒服了就直接说。”

我说完当便想站起来,起码先去穿好衣服,没太在意方景秋的反应。

没成想,后的人突然用力拉住了我的手,我全无防备地跌回到铺盖上。

方景秋第一次这样地看着我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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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愕然:“为何?”

里是我看不懂的绪:“就是不要。”

虽然看不懂,但我直觉他现在的绪不太对劲,得赶安抚才行,于是温声问:“是不喜汤婆吗?”

他不说话,死死咬住角竟有些泛红。

我直觉是我刚刚说错了话,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任何绪,看着他这副好像受了欺负的模样,我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他不会,是要哭吧?

我和他对视,有心问他怎么回事,他却倔地保持沉默,突然伸手来,哑声:“我想抱抱你。”

我哪里敢拒绝,只得僵地由他抱了。

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在清醒的拥抱。

我轻声问他:“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不答,脸埋我的脖颈,半天才闷声:“没有,是我的问题。”

他还是不肯说。

我无奈之只得拿哄小孩的语气询问:“你不是已经同我成亲了吗?夫妻之间是不是不应该什么事都瞒着对方,嗯?”

他沉默片刻,最终妥协。

晔,你还记得我在国监生病不愿意回家吗?”

我说:“记得。”

方景秋说:“我那天早上脑袋乎乎,好像要烧糊了一般,却又冷得打颤,那时候我只想有个什么温的事在我怀里就好。

“然后你就来了,我抱着你睡了一觉,觉前面的十几年都没有睡得有如那天安稳过。我从小就是一个人睡,没人会和我有这般亲密,要是回家休养,我肯定再不会有这安心的觉了。

“我就想,留来,留来,万一你愿意再让我抱抱呢?后来你果然答应了,我那时心里特别兴。”

“可是,”说到这里,方景秋终于愿意与我对视,里有痛苦也有不解,“我们不是成亲了吗?为什么你反而不愿意同我一起睡了,现在还要分房?”

虽然竭力保持平静,但他的声音里还是夹杂着颤抖:“为什么不愿意抱抱我……”

我心中掀起一片惊涛骇浪,复而又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原来只是把我当成人形汤婆了。

但是我要怎么才能告诉他,因为有另一个人很喜你,所以我不能。

我和方景秋搂搂抱抱倒是可以,只是贺封又怎么办?我同方景秋在一起时,不知为何总会想着他。兴许是抢了人家老婆的歉疚吧。

昨天还在气他,可毕竟这么多年的,我不可能真的生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