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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诸位要来同上清门讨个说法？”

“商行阙此前一直被关在本门秘境之中，而前些时日秘境坍塌，诸位想必已有所耳闻。”

秦墨躲在暗偷笑，心打不过你们可以选择加啊。

看气氛凝滞，严观赶忙笑呵呵起了和事佬，“我等来此，并非为了兴师问罪。”

怀素冷哼一声。

“当年商行阙是尊师谢掌教亲手斩杀，缘何会在今时今日再度现世？难是谢掌教手留了不成？”

“无凭无据，还请慎言。”

p;怀素徐岩一早便到了，也不知听严观等人说了什么，脸上是可见的暴躁，柳凝现后方才脸稍霁。

“柳掌教此言……当真？”

此事本不该无人知晓，怪只怪商行阙活得太久，知之人，如今都死得差不多了。

严观笑了笑，继续：“只是此事实在令人疑惑，那又是个残忍嗜杀之徒，未免人心惶惶，还请贵派给个解释，也好及时商讨对策。”

徐岩虽然不善，但一只手已经在了剑柄上，俨然一副要打架随时奉陪的模样。

其实在秦墨告诉他之前，柳凝也不清楚，但这手札却是真的。

一个秦墨就已经让他们对族避之不及了，再加一个杀不死的老妖怪……

“这往后还有什么活路？”

说什么商讨对策，还不是各派人才凋零，无人可与商行阙一战，想叫柳凝收拾烂摊罢了。

严观等人听到天生杀之不尽时，俱神大变，也顾不得究秘境是如何坍塌的了。

这番质问真是好笑，仿佛只要柳凝了，谢凭澜立时就成了十恶不赦之人，连带着上清门，也成了藏污纳垢之地。

谢凭澜对不起他，对不起师兄，对不起上清门，唯独没有对不起这些人。

既然各家各派只知明哲保，那他们站来就是分，而非本分。

是他为求证，空去藏书阁翻来的。

“说法？商行阙难是我上清门一派的责任不成？或渊一战，是谢师兄以一人之力应对尊，诸位安享百年和平，如今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他？”

话里话外，就差没说谢凭澜和互相勾结了。

他神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秦墨却觉得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秦墨是有些幸灾乐祸的。

秦墨默默往回缩了缩。

瞬间的安静后，场面顿时嘈杂起来。

又想叫人背锅，又想叫人办事。

相比之，怀素可没这么好脾气，似要将藏酒被盗的愤怒发来一般，说话宛如火。

他说话的声音不急不缓，有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的从容，却也因为太过温和，容易让人产生好欺负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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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可真。

而现在，这群人不由分说就往他上扣了一大帽。

就是不知这群假仁假义的家伙愿不愿意和他这个小同合污。

“严掌教。”柳凝缓缓，“天生凭戾气而生，杀之不尽，此乃前人手札所记，如若不信，可藏书阁一观。”

这时候便能现看不见的好了，任其如何暗朝汹涌，柳凝一概不知。

柳凝平静地说这句话，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动声皱了皱眉。

谢凭澜若杀的了那老妖怪，就不会大费周章将他关秘境里了。

被发现了。

“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