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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怎么可能？余凯泽之前说，他过女朋友的，他是直的。”

“外公很好，”李希维说，“爸，以前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那待会你开。”

“午他们一我办公室，我一就看来了，袁淮那个人跟在我边三年，格外冷，只有对自己在意的人才会那柔的表，而他今天看了余凯泽一午。”

“轻刹车，前面的路不平。”李希维坐在驾驶位，侧倾向驾驶座位，看着小满双手握了方向盘，时不时看一后视镜，神张，他有些后悔让小满开车，好在一路都是在郊区，路上车少。

周末，李希维去了一趟南城青山监狱，李培在这里服刑。

他说到这，顿了顿，改：“那个叫小满的呢？”

“好了。”李希维。

“方向盘稍微往右带一，前面来了一辆车，待会儿要会车了。”李希维不停地在一旁指挥。

李希维离开了会见室，小满就在外面等他，看到他来时心有些低落，他心里大概也能猜到，李希维会跟他爸爸说些什么，但小满没有问，只是走到李希维边，温声：“希维，刚刚我在我网上看到，普灵山的枫叶红了，我想去看，你陪我一起去吧。”

“希维，你的，好了？”隔着玻璃窗，李希维在听筒里听到李培的声音，没了以前的沉跟严厉，只剩沧桑，他发白了很多，跟之前判如两人，李希维三年没见李培，原本心里积压多年的郁气，无故消散了几分。

“对不起，小维，我那时候，以为你妈妈只是想要吓唬我，我没想到，她病得那么严重。”

李培在李希维说已经记起之前的事开始，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什么都没再说，只是了，“我知了，其实，当年是我让人把那个小旅馆举报的，最后他们一家人搬走了，我原本以为他们会把小满也带走，但是他们没带走，最后也是我让郑兰把他接到福利院的。你们既然已经在一起了，那就好好在一起吧，别跟爸爸一样，辜负了你妈妈。”

“是，我全都想起来了，包括妈妈是怎么死的，一开始妈妈的确是有过自杀的念，但是她已经放弃了，她最后只想跟你离婚，可你却拿我跟外公威胁她，最后她的病才会复发，才会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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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是绕到了小满上，“你小时候，遇到的那个，那个哑……”

李希维牵住了小满的手，“从这里到普灵山，大概要两个小时的车程，正好可以看日落，晚上我们就直接住在我家的老房里。”

小满角翘着，“他没打过我，因为我练的最好了。”

“希维，我对不起你妈妈，也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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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最后，你还联合律师，篡改我妈妈早就立好的遗嘱，你不想让我想起来的，其实更多的是遗嘱的事吧。”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从来都没把心思放在我妈妈上过，当然看不，你最对不起的人，是妈妈。”提起妈妈，李希维的绪还是有些激动，颈侧的青鼓动着。

“真的！”

“我不会跟你一样的，我不会辜负他，我会跟小满很好。”

最后，李希维在听筒里说他已经给李培在监狱里的消费卡中充了钱，嘱咐一句好好注意，时间一到，他也挂了电话。

“我是三年前学的，那时候我兼职一份短工，要求是会开车，因为偶尔要送货，后来就去驾校学了，驾校教练真的太凶了，还打人，拿着很的戒尺，倒车库就算成功了，但只要没在他的要求，他就会打手心。”

“好了就好，外公，你外公还好吗？”李培问。

玻璃窗后李培的脸白了一瞬，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有些颤抖，“希维，你都，想起来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李希维有些惊讶，他从没见过小满开车，“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的？”

李希维早料到李培会问小满，所以回答的脆又定，“他现在跟我在一起了，以后也会跟我在一起。”

玻璃窗后的李培后背弯曲着，像个垂暮的老人，他低着，沉默了半晌，最后随便跟李希维说了别的，又提醒他注意伤。

“好，你累不累，累的话就我来开车吧。”

“可是……”小满还有些不信，但心里仔细一琢磨，也觉得李希维说的应该是真的，袁淮在村里待了那么时间，朝夕相，在一起的可能真的很大，又说：“这样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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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教练打过你手心吗？”李希维的手指在小满手心里挠了挠，“什么教练，我要投诉他，我都不舍得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