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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月黑风的夜，趁第二天是公休假期，都不用上工，最适合隐秘的私人的事。

“人之间，不由年龄定义。即使成为七老八十的老，你要是愿意，我也还有力，为了这份属于两个人的快乐与念想而希望的事，我不认为世俗有权力禁止。”

……

“喵~”柯余声无比懂事顺从，带着小颤音地喵起来，趴趴的。

，怎么这么暧昧呢？

“我准备好了！”

“还有力气编顺溜。”谢尽华故意停动作，拨开他的发，他的耳朵。

“我听到了。我会……充满我的余声。”

“谢先生，赛金刚，金箍鲁呀！”陷被里的柯余声笑眯眯的，话仍然一句接一句，跟找到动次打次的节拍似的。

你怕不是在挑衅，嫌还不够卖力？

谢尽华盯着他，忽而抱过去。

“我会想抱住他，听他喵，喵，喵。”

被咬了就咬回去嘛！被撩了再撩回去呀！

小猫咪喜笑颜开，尖濡薄。

不可仔细也。

“我余声里都是谢先生……我余生里都要谢先生！”

银泉倏动惊鸾雀，雨打胭脂沾粉面。

睛疼的谢忱表示：是不能被欺负没错……

并封缄那动不动就跑话的嘴。

但那一句句日常接连不停的，充满创造力的，或脆直白生猛的话真是让他脑混混沌沌，任凭原始的天肆，又如同战场上横刀立，酣畅淋漓的将军，确实……能满足人的望。

谢尽华每次看到那双会说话的，微微迷离的，凝聚着的睛，都不由想要破坏，却又怜惜得，舍不得。

“我想和你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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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谢先生一起……总会……才思捷，文思泉涌。唔，谢先生，真是我的源泉……”柯余声抻着脖求贴贴，低哑地呢喃讨饶。

“觉怎么样？哪里有不舒服吗？”

“你真是……太讨喜了。”

等柯余声从卫生间回来，谢尽华也差不多把床收拾净了。

夜迷离，如梦似幻。

“谢先生……”

谢尽华眯着睛，在他鼻尖轻吻。

为了健康着想，这俩人约好要节制，没再为这事儿得疲力竭过。

“这可说不准，老当益壮也不是不可能。那不是有不少老房着火的？”

那声音绵地扫过耳朵，好听极了。

“谢先生，如果有一只光溜溜的余声宝宝躺在你边，你会想……”柯余声裹着睡袍，也没系带，单手把袍随意拢拢，慢悠悠坐在床边，目送秋波。

柯余声爬上床，绵绵地凑过去，“我已经迫不及待一回合了！嘿嘿，开玩笑，开玩笑，睡觉睡觉！”

不过谢尽华也不是二愣。

“嗯？”

边抱边轻轻咬他，边咬边去脱他睡袍。

这不就光溜溜了？

可别再，不然就没完了，那……是真要命。

柯余声嘟嘟囔囔，“别被当成为老不尊……”

“你说，我们以后要是老了，会不会……就不想了？”柯余声轻轻咬着人胳膊上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