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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余辜。可怜我的姬罗，无辜惨死，却不知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我真是一呆驴，竟然看不九娘有害你之心。姬罗，我真该死，我罪孽重，我对不起你。”边说边发疯似得用双手击打自己的。

小松糕抱住崔叶儿，哭：“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这样，我害怕。”崔叶儿突然吐鲜血，死在小松糕的怀里。

第13章 蔡府

崔叶儿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原来的厢房中，也不知是谁将自己送回此。他觉脑胀，浑乏力；但是在眩中，忽然想起小松糕误杀九娘之事，顿大事不妙，便急急忙忙来到小松糕的住所，房没人；便又匆匆赶到徐府大厅，发现徐员外正襟危坐于大堂之上。

崔叶儿拱手，说：“徐员外，小松糕是无辜的，九娘乃小生所杀，和小松糕无关，请你将她放了，绑我押送衙门吧。”徐员外叹了一气，说：“晚了！你到现在才说，小松糕已经伏法，一切晚矣。”崔叶儿圈一红，泪已在中打转，问：“你们，你们将小松糕怎么了？”徐员外淡然说：“崔君，真是孽缘呀！小松糕和九娘为你争风吃醋，大打手，最终小松糕残忍将九娘杀害。徐府家法，当浸猪笼。今日午时，在南汩河已经执行家法，送她上路了。”

崔叶儿颓然坐在地上，想起小松糕甜甜叫自己“哥哥”，嘘寒问，关心倍至；想起她抱着已经包扎好的小白兔，绽放天真幸福的笑容；可如今却和她相隔，无法再见；禁不住肝寸断，悲恸绝。

良久，他抹泪，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前，圆睁双，怒视着徐员外。徐员外一站起来，叫：“崔叶儿，你要什么？”

崔叶儿冷冷说：“我被徐府诬陷成为杀人犯，打死牢，差被砍，对此我忍了；我的娘姬罗，被徐府的九娘打，抛至河中淹死，我恨不能手刃九娘，为我的娘报仇，谁知九娘却死在自己的匕首上，于是这次，我对徐府又忍了；如今，一个十三岁的小松糕，一个天真无邪、活泼可的小女孩，却被你们徐府冠以争风吃醋残忍杀害九娘的罪名，简直是一派胡言，荒唐可笑。”

徐员外吼到：“崔叶儿，你好生无礼！老夫若不是看在霜儿的面上，早命人将你打死。”崔叶儿毫无惧，说：“你私立家法，草菅人命，我要到官府告你一状。”

徐员外哈哈大笑：“你要告老夫，嘿嘿，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吧。崔叶儿，你也不去外面打听打听，在久霸县，老夫是何等人，连县大人都要惧老夫三分，更何况是你这个手无缚之力的迂腐书生。老夫要杀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这么容易。”

崔叶儿说：“小时候常听老人说，曹地府是吃人不吐骨的地方，如今我才知，徐府比那曹地府，有过之无不及。”

这时有两个壮的家丁走大厅，一人抓一只胳膊，将崔叶儿住。徐员外走到崔叶儿面前，伸手拍打着崔叶儿的脸，笑：“凭你，也想跟老夫斗，太自不量力了吧。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念姬罗和小松糕，好吧，老夫就满足你的愿望，送你一程。阿福、阿，将他绑了，装麻袋，然后丢南汩河。”

崔叶儿突然挣脱阿福、阿的捆绑，扑倒徐员外，死死掐住他的脖。阿福和阿从后面使劲拉扯崔叶儿的手臂，但无法让崔叶儿松手。阿福一掌重重击打在崔叶儿的后颈上，崔叶儿应声倒地。阿福和阿俯去抓崔叶儿的胳膊，岂料崔叶儿突然转，手握匕首，抡起手臂，一阵砍刺，退阿福和阿。崔叶儿将刀刃横在徐员外的脖上，拽着徐员外缓缓站起，对着阿福和阿喊到：“退后，你们俩退后，否则你们的主人将血溅徐府。”

阿福、阿见崔叶儿手中有匕首，不敢轻举妄动，慢慢退向大厅门。这时闻声赶来的家丁、工和丫鬟越来越多，有的手拿木，有的手拿菜刀，将徐府大厅门围堵得不通。

崔叶儿用刀面拍打着徐员外的脸，冷冷说：“徐员外，醒醒，你可不要睡着了，快叫他们全闪开，并放手中的兵。”徐员外慌慌张张的叫喊到：“快，快，大伙快丢掉手中的刀，让开一条路。”

崔叶儿将徐员外押至棚，众人也一路跟至棚。崔叶儿一刀砍断拴的缰绳，一手将徐员外推倒，然后纵上飞驰而去。

崔叶儿从怀中掏霜儿留的香，再从香中取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两个字：蔡府，心想：难霜儿一直在蔡府等着自己？既然姬罗已被九娘抛南汩河中淹死，为何霜儿却说姬罗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只有找到霜儿，方解心中之谜。

他骑着，一路边问边走，费了两天时间，才来到位于城东的蔡府门前。蔡府门左边挂着一个灯笼，另外一边的灯笼却无翼而飞；门两侧的狮依然威风凛凛，但有一狮的珠沾上了几滴血迹，透着一丝诡异。蔡府墙院，大门闭，令人肃然起敬，望而却步。

崔叶儿手拽狮门环，敲了几声，没有回应。他朗声说：“小生崔叶儿，乃霜儿朋友，冒味造访蔡府，还望多多包涵。”等了许久依然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