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炮灰女二的自述 (皇后王昭训的前尘往事,皇后视角)(3/3)

bsp;不仅如此,她脸红着一边解开衣扣,一边低声说着,而且声音越来越小:“如果这样的,那,我也可以……”

说罢,她赤地跪在我面前,然后了极难的决定一般,向前倾了倾,巧白皙的儿完全暴在我前,学着芙荷曾经说过的话:“请主娘娘狠狠责打……妾的。”

我一愣,心:“难是觉得和我玩得好的王芙荷和玛丽珍都十分得,所以觉得这俩人走了我的门路?“

“钟芸……你这是……要什么?”当时的我真的打死都没想到这一幕会现在我前。

衣服的她轻轻颤抖着,发的声音却无比清晰,无比定:“妾……妾心悦于您。”

……

这是两世为人以来,第一次有女人向我告白,而且还是我十分欣赏的女人。

一时之间,即便是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见我不说话,两行清泪潸然而,我见犹怜。

我起,心疼地想要扶她起来。

但她并不理会我的搀扶,声音里都是哀愁:“不喜我,是么?所以您才一直都没碰我……今天,就让钟芸把话都说完,可以吗?”

“好,我在听。“ 我怀疑在把前世的直男格带到了这一世,难当了好几年的女人,还能让自己喜的女人如此忧心哀怨?我真的得好好自我检讨了!

王昭训低声地说着她中的,那完全是我想不到的视角,如果她不说,可能赵王的正侧妃会一直向之前那样。

我听着她娓娓来,回忆起她中的我。

那是仅有的见面场景,就是那次——她诗,我谱曲。

她说,那次初见便被我惊艳到,之后听了我写的曲,她觉得我就是那个听得懂她的人。

她还说,对一个女而言,最要的,便是懂可以听懂她的悲喜。那时候,她觉得是山遇见了,伯牙遇见了期。

不仅如此,她觉得自己是害了相思。

可是商期容是女人,她自已也是女人,钟芸便觉得是她得了病,便不再参加贵族女之间的小聚了。

再遇,是她见到了游时男装行时风潇洒的“他”。

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遇见了一见倾心的“男人”——商祈轩。

她很庆幸的,觉得自己终于“正常”了。

可没多久,她的侍女便打听到,那不是商祈轩,而是我女扮男装的。

她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但是结论却是很明确了——无论是男是女,原来她的心悦之人都是我。

原来初见后,她害的就是相思病,她的心上人,一直是我。王钟芸开始正视了这个问题,然后承认自己喜的就是商期容。

她便在知我嫁给赵王后,便自请成为赵王妾室,选择用这方式继续这份偏执。

婚后,我为正妃,她为侧妃,二人一同嫁了赵王府。

可在她看来赵王的妾室里,没有凡品,王芙荷温婉柔顺,虞欣斓清雅可人。

后来,还来了波斯的人。

而我呢,公正地理王府的大小事宜,对待她也并无任何不同。

直到,她知了我和芙荷了什么,又和玛丽珍玩了什么之后,她绷不住了……

但是她知之后,竟然有一丝庆幸——因为我竟是也喜女人的,但却一直没碰过她一

她便猜想,是因为我不喜她么?还是觉得她看起来太过清,乃至于让我以为不愿意她不愿意让我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