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沧海月明珠有泪（鲛人人类）(3/8)

比自己的灵力整整两段的逆戟鲸，换平日，小六儿肯定是绕着儿游的。

但是那儿有一个鲛人小姑娘。

理智些，他应该回去叫增援，绝对不该和逆戟鲸碰。

小六儿也是会怕的，他犹豫过、迟疑过、害怕过、也退缩了。

不过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小鲛人罢了，他也不过是个勉能在海底待着的人类罢了，他优先选择自保，没人会谴责他。

有些生命就算是逝去了，也是无足轻重的，就像这个连灵力微弱的幼年鲛人。但小六儿不一样，他定将肩负起海陆沟通的大业，造福人类与大海。他可以走、应该走，甚至是必须走……

但小六儿还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如果连前的小孩儿都救不了，他又对得起谁？以后又救得了谁？

去他的大业、去他的无足轻重！

咬了自己的后槽牙，小六儿着，挡在了那条小鲛面前。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灵力耗尽了，他没退；鲛人鳞碎了，他也没退；灵武坏了，他还是没退。

直到景殊的影现。

小六儿想：真英雄来了，假英雄就该场了。

……

景殊对小六儿很好，超乎寻常的好。

黎家常来海的年轻一代渐渐多了起来，但小六儿还是最特别的那个。

只有他可以在景殊外的时候作为巡逻队守卫陪同，只有他能经常景殊的私宅，也只有他会经常从景殊那里得到稀有的灵药、灵。

最为重要的是，包括所有人类、鲛人在，只有他有景殊的鲛人鳞。

他们有很多亲近的、甚至可以说暧昧的瞬间。

小六儿游得再怎么快也快不过鲛人。景殊会揽着他的腰，带他在广袤的海洋穿梭。

景殊能幻化人类的双上岸，但是缺太久会掉，也是有生命危险的。即便如此，他也经常陪着小六儿去陆地四逛游，只要小六儿开他都不会拒绝。

小六儿的容灵里面永远装着大量的淡或海，那些都是优先给景殊的，不够的时候他宁愿渴着也不喝。

还有很多很多、太多太多。

多到小六儿以为他们两个是两相悦，就差破那层窗纸了。

那天他们在浅海的海底，耀的光照在海中。碧蓝的海清澈又温，还有大片丽的珊瑚礁。

景殊散开的发海藻般在波中飘摇，在海折后的光，得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生。

天时地利都有了，他们又很亲密地并肩坐着。

绝对是小六儿找了很久的告白场所。

“你们鲛人比人类大、比人类活得更，我知，我一开始就知。对于你们来讲，我们逝去的太快、看到知的太少。或许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想错过。”

小六儿觉得自己的脸很，他有些不敢直视景殊的睛，只得有些试探着、躲闪着，但又不肯移开目光，看着他憧憬又慕的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