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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州如此执着于练成一个可以奈住药的炉鼎，一方面是为了增功力，另一方面，是从小他父母的耳濡目染，他母亲去中原游历偶遇其父，二人心意相通，父亲自愿为其炉鼎，用的是合宗传来千年的同样的方，居然真叫他们练成了合之法，日日行鱼之都无大碍，反倒是二人合修功力倍增。时至今日，依然恩有加。

动作越来越快，见就要到冲刺阶段，“啪啪”撞击的，把姬别失去意识的撞得东倒西歪。终于，在一声餍足的重息中，陆九州将今夜不知第几发白浊了松的。

见人似已没了呼起伏，陆九州暗叹一声，不忍再看，也掉离去，留一室污浊，与纯洁月相对。

陆九州悠然的躺在枕卧上，眯着睛欣赏钉在上不断扭动的玉。实在可惜，等二人完成合，药效达到最大时，这人怕是就留不住了，世间又要损失一位人，噫吁。

陆九州终于得到满足的，用床单草草去上面红白相间的浊，惋惜的看了趴在床边的姬别。这如同从血里捞来一般，早已没了个人形，几乎不见起伏。

能可怜地从隙里突清夜，淅淅沥沥个不停。

陆九州本意只是想换个姿势继续，没想到姬别没了男人的玩意居然急成这样，他凑近一看，方才姬别吐的那血与其他的血颜不同，红的几乎发亮，溅在床上，被棉布收依然久久不变，鲜红耀。这正是人心尖上的那一捧心血，连这玩意都吐来，人也离死不远了。

屋里的糜声响了两个时辰，依然未停。

陆九州的鞭像是真的鞭似的，鞭挞着姬别泥泞不堪的后。那里已经被成暗红，胀嘟起，吞吐紫黑的，隐约可见被牵带的红媚，把得一塌糊涂，从间到大都满是又红又白的。

陆九州看得红，母亲能找到，为什么我找不到。他也想找个能带在边日日好的炉鼎，真心待他，与他共修采补之术。他的这执着近乎到了偏执的程度，西域找不到，他大手一挥就率领众人到中原寻。

怎么办……虽然识海被霸的真气一把火涤后几乎只剩一片废墟，但合本能尚在，姬别将搁在陆九州宽厚的肩膀上，总算找到了个支撑，无师自通地开始上起来。

“给我，给我，不要拿去！我好……上疼，娘亲，我上疼……”姬别以为陆九州不满意自己刚才的表现，真就不给他吃了，顿时急火攻心，猛地哇一鲜血，一，倒在了床褥里。

皎洁月光从轩窗屋里，照在姬别开始发青的上，惨白如霜。

此时姬别已没了动静，血都好像了似的，唯留一滩。陆九州把姬别一动不动的卡在床边，上半在床上，半摆跪趴在地的姿势，着的腰肢，一刻不停的漉漉的后。

想到这儿，陆九州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不如死前给他个痛快吧。

“还不错，较之前又不少，没白费我两颗药。”柳如是收起蓝册，转推门而，“睡觉去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陆九州怪模怪样地学着之前抓来的几个俊俏和尚嘴里常念叨的话，朝姬别拜了拜，随后拦腰捞起他成一滩泥的，提起金枪，一杆。

言之意，你陆九州也太持久了，差不多得了，人都快只有气没有气，你就别玩了，消停，尸有意思吗，两三个时辰了都，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他回朝柳如是嘿嘿一笑，“可是这嘴还着我呢，盛难却。”

可惜那些炉鼎都是赝品、次品，没一个能活来。这次这个也不例外，本来见他力厚，以为有一线希望，结果还是化成一滩血污，离死不远。

就在浊炉鼎的那一刻，陆九州觉又一力量由二人连接传来，自小腹集结，升腾至四肢百骸，浑舒畅，宛若新生。

“这就让你上天。”陆九州将姬别从上撕，掼在床上，没了堵，早已得烂熟的松后再也收不住，淅淅沥沥漏一堆掺着血丝的。

“就好！”陆九州抓住姬别的发，像在驾驭骏时牵动缰绳的姿势，将他的脖颈拉扯一优的弧线。

桌边，柳如是了皱的眉，实在忍不住发声：“已是时，炉鼎药效差不多收完了，力可有增？”

“还是活不了，哎。为什么我母亲就能遇见我父亲那么合适的炉鼎呢，难我注定孤独终……”

此时的姬别已逐渐呈现疯癫之态，与刚才的痴傻不同，整个人血红一片，全半数血已尽，但人却越来越神，里闪着红光，上的，动作愈发快速有力，他发疯似的耸动腰肢和，追逐合的快。

柳如是见陆九州看着姬别神，知他又在犯忧郁惆怅的老病，敲敲桌面引来陆九州注意，随后指指桌上的蜡烛，“我看看你功力可有。”

他费力抬起，缩，着那伟岸的，生怕它从泥泞的里来，堪堪半截狰狞的，立放松，全重量压，把那再整吞，找着位置去撞自己的心。姬别趴在陆九州肩起起伏伏，好似一只风浪里翻的小舟，那一擎天的就是他的舵，掌控着他所有的知。

陆九州心领神会，二指一挥，动真气，掀起一罡风，蜡烛凭空被劈成两段，斜斜坠地，屋瞬间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