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nu隶的本分(3/3)

他冷笑一声,心想这帮骑士别的不会,排场倒足。

不久,卢卡去而复返,从厨房端一个金属狗盆,里面盛满了刚锅的,还在不断冒着气。

“抱歉,没有多余的面包了,只找到了这些。”

卢卡把装满各的狗盆放到地上,在旁边放上一碗汤,“红的是暮霭飞鱼,被我裹了层玉米粉,白是豌豆糕和龙爪印,爪印有壳,吃的时候务必小心。”

关征愣了愣,一没反应过来。

“不用担心。”卢卡知他在忌惮什么,笑着安:“科鲁斯大人只告诉了我一个人,你别害怕,这很正常,许多主人都会让他们的隶像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可以放开吃。”

关征气,拳在桌面上

他拧起眉,盯着那个放在地上的金属狗盆,受项圈的影响,仅仅是这么看着,他就不受控制地分了唾,肚也咕咕叫起来。

卢卡没有笑话他,自觉让开,走得远远的。

关征只觉说不的屈辱,但他没法抵抗,最终还是克制不住躁动的本能,跪在地上狼吞虎咽起来,被契约改造后的味觉得到了满足。

对他来说,狗盆里的就像是毒品一般,越吃越让他罢不能,短短几分钟,咙就分了数十次唾沫。

结束后,卢卡很想带他去隶的反省室看一,被关征严词拒绝了,只好先带关征回去,用牵绳的方式。

有了之前的经验,关征这回没有挣扎,只是仍然没有跪,就这样漫不经心地跟在卢卡后,大魁梧的雄躯被卢卡用狗链牵着,随便一动就能把骑士掀飞去。

卢卡把他关到台上的狗笼里,上锁之后便匆匆离开,赶回去训练,留关征一个人待在狭窄的狗笼里。

又过了一天隶的生活。

关征抹了把脸,手腕上的钢镣泛着金属光泽。

狗笼里什么都没有,仄而且冰冷,关征在里面坐立不安,想睡也睡不着,想去也没机会,唯一能的只有看狗笼外边的月亮。

金属杆的,十分硌人,手脚无论怎么放都不舒服。

也许是明天要远走主城执行任务,科鲁斯回来得很晚,直到月重,这个兽人才风尘仆仆地带着一寒气回来。

刚从战场上赶回来,科鲁斯还穿着一铠甲,沉重的甲胄上沾满了血腥气,护腕和靴也满是泥土和灰尘。

“晚上好,老大。”科鲁斯摘了,一直被革压着的兽耳回到原来状态,意识动了动。

“晚上好,欠揍的豹。”关征一不领,面无表地坐在笼里。

科鲁斯笑了笑,没有生气,随手把佩剑扔到一边,当啷一声砸在墙上。

“怎么了,卢卡没有伺候好你?我可以帮你教训他。”

关征想说好啊,但想到卢卡白天那殷勤的模样,他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现在想想,似乎只有卢卡没有把他当成可以随便羞辱的隶,尽这两个人都欠揍的。

“留着吧。”关征一顿,想了想,“找个机会提他。”

“行,你说了算。”

科鲁斯脱去沉重的铠甲,悍的肌,拿起桌上的杯,咕噜噜连三杯,把整壶喝得一不剩,关征看着科鲁斯不断晃动的尾,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尾椎似乎的。

他狐疑地伸手去摸,却什么也没摸到,反倒因为这个动作牵扯到了项圈和手铐,锁链哗啦作响,这让他有些羞耻。

“老大,看来你对我的副手很满意。”科鲁斯并没有在意,往壶里加满,拿着装满的杯走到台上,把关征面前的狗盆里,“渴了就喝,不用叫我,我记得你是可以正常喝的对吧?”

关征不耐烦地嗯了一声,不想讨论这个话题,科鲁斯笑了笑,“那你要上厕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