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在上我在xia(4/5)

包谷得旺着哩!你家地里也

一样,我都看见了。」壮壮回答说。

「哎呀!那得赶了,趁着这势好好加把劲儿!」老秦一拍大说,

「明儿就把到地里去,粪壅包谷,好得很哩!」

「那……我明儿赶早过来,帮你粪!」壮壮说。

「好咧!我一个人不知要忙活到什么时候哩!你咋这么懂事呢!」老秦笑呵

呵地说,「你娘呢?睡了?」他漫不经心地问。

「忙了一天,老早儿睡了!睡前她还嘀咕着老秦叔今儿晚上咋不过去呢!」

壮壮说。

「这不是赶集嘛,忙得昏天黑地的……」老秦说。

小芸早端了茶来,递给爹和壮壮,站在一边看着壮壮的脸上被包谷叶拉得

一绺一绺的红痕,心疼地说:「大的太还要去薅包谷,连命都不要了!现在

包谷便宜得很,只要够吃就得了,又发不了多大的财!」

老秦听着这话就不开心了,白了小芸一说:「壮壮就是这好,农民不本

本分分地庄稼,去学当二?像辰辰一样?」

「人家辰辰哪里不好啦?」小芸不服气地说。

「好是好,你瞧瞧他家地里的包谷!黄怏怏地比别人家的都要矮一茬,他哄

土地,土地就要哄他啦!」老秦闷声闷气地说。

「可是……」小芸说,「人家日过得也不比别人家差,甚至还要好哩!且

不说穿得清汤白的,就说收音机吧,全村就只有辰辰家才有,还有手表……」

壮壮听了,满心的不兴,低了脸嘀咕着说:「辰辰就鼓捣!」

小芸便说:「常言:, 不撒,各有各的, ,只要能让日过得

好,什么都不拘的。壮壮哥,你说是不是这理?」

壮壮连连,小芸嘴利索,他很快便站到她那一边去了。

「就说我爹喂这,把辛辛苦苦地喂一年,到来就忙那么几天,一生个

病就要上百块钱,还不如用锄挖哩!老早叫他卖了落得省心,他还不兴!」

小芸嘟着嘴说,就挤眉地暗示壮壮,关于买船和买,爷儿俩早就争执不

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呀,跟老秦叔说了几次,他不听我的嘛。」壮壮上领会

了她的意思,帮着腔说。

老秦「吧嗒」「吧嗒」地把烟袋得怪响,看看小芸,又看看壮壮,叹了

气说:「唉,我说你们年轻人,庄稼讲究的是心平气和,太浮躁不了庄稼汉。

我这,不犁地的时候可以驮东西,还能生粪,也能拉磨,用大着呢!」

壮壮想想也是,就不说话了。小芸鼻里哼了一声:「爹爹是个老土冒!」

老秦就真的生了气,不容分辩地总结说:「从今往后,谁也不提卖的事!」

赌气将烟袋给壮壮,起圈边上站着看吃草去了。

小芸见惹了爹,就不敢再吭气了。壮壮也耷拉着,衬衫的背心里被汗

的黑乎乎的,在月光发着腾腾的酸臭味。有几只蝈蝈在院里的石堆中间

「曜曜」地叫得人心烦。看见爹把背转过去扔草料,小芸低声地埋怨壮壮说:

「该你说话的时候你不说,舍不得开那金?!」

「他毕竟是辈嘛,我哪敢和他嘴儿!」壮壮无辜地摊着双手说。

不料老秦却听见了,在圈外转过来叫壮壮帮他喂草,他要铡些草给

上。壮壮抱歉地看了看小芸,咧开嘴陪了个笑脸,起走过去了。

小芸生气地拧就走了她的厢房里,「砰」地一声关上门睡了。

房间里闷闷的,小芸只好把窗打开一扇,蚊却「嗡嗡」地趁机飞来在

上盘旋,吵得她心烦意,扯了蚊帐来笼着,又得让人受不了,衣服脱

得一丝不挂了还是

正在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的时候,突然听到窗外有人在小声地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