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探听(3/3)

sp; 香姨叹气，不疑有他：“是的哦，小程工作单位蛮好，他也蛮努力的，我老是听说他在加班，所以排他的喂猫时间都差不多是周末哦。”

“他住几楼来着？”

“403呀，也住了好多年了。刚来的时候就很上心的，跟我们喂了好多年浪猫。”

“他喜猫？是真的喜猫吗？”

“那当然啦，这还能有假的。”香姨对程全的印象特别好，方弈鸣语气中有一刺耳的东西，她不太听。

“不是说猫不好的意思，香姨，我就是觉得男的很少有喜猫的，男的很多都喜狗。”

香姨，说：“这个猫啊狗啊男啊女啊的，也没有规定只能女的才喜猫嘛，你年纪轻轻的思想不要那么局限。小程是个特别有心的人，平时人有礼貌，学历也蛮，很不错的。”

他们走到社区菜市附近，方弈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随便和香姨扯了几句，借学习遁了。他看到香姨已经拐到菜市里看不见踪影，于是立刻收起上那轻松的表，转往家里快步走回去。

他走一步面就更加冷一分。有心？有礼貌？学历？好工作？

这些形容词怎么跟那个被他绑住双手坐在泥地上的小偷联系起来？

那家伙应该是个惯偷，他对着邻居扮演正派人，转就毫无心理负担地去偷邻居的快递，这垃圾还会对着殴打自己的人起，从来没听说过有变态受狂护浪猫的！

方弈鸣越想越觉得可怕，猫看着就弱小可怜又无助，只能滋那个变态的待望吧？平时没人揍他，这喜挨打的贱货背地里把受绪转移给猫了也说不定！程全在他心里已然成了一个假借心名义猫的双面人。

程全是不知他这么想的。他在家躲着，捱到午，终于鼓起勇气去看医生。一路上平坦顺利，好像没有发生过晚上那件事一样。

骨伤科的医生看了看他的手腕，开了张单叫他去拍X光。程全坐在放科门外的椅上排队，周围来来去去的几乎都是老年人，有的坐在椅上被护工推着，有的自己撑着拐杖站在一边听收音机。程全坐着发呆，和世界割裂开来。

他在想，偷东西对自己而言到底是什么。

这思考以前也发生过，结局并没有变好。程全当然不是一生来就是个小偷，但是他不太愿意回想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只是在冲动来临的时候尽量克制。他曾经在网上找了一厌恶疗法的资料，在手上一个橡，想要偷东西的时候弹一弹，也试过掐自己大，用疼痛代替偷窃的冲动。这法有的时候有效，有的时候没有。经过尝试后，程全总结一个规律：自己越痛，脑就越不能理盗窃的冲动，也许厌恶疗法真的有效，只是他太过懦弱，始终无法狠心对待自己，让大脑达到那个平衡罪恶和自残的阈值。

他又想起中生。想着对方了，是因为对方创造的痛苦控制了他的错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