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大获全胜(3/3)

去。

来临了吗？这一刻，他其实是想过的。当时的伊登本以为当自己到了这个时刻，会想些什么的。自私的想法，比如，怎样才能用没人的方法将001从濒死的状态拉回来，他死了，再次上传一遍收集好的数据，很大概率会失败，不然就会是重生一个不同的人了吧。001死了，自己整整九年的成果也将宣告失败了，之类的等等。或者完全相反的，是不是该祝福才对，因为这不是001想要的吗？是他自己的意愿不是吗？这……

但伊登的大脑只是一片空白，他什么也没想，仿佛他的力全都了躯里，他看着自己的手用不可置信的速度在给001断掉的手臂着止血与治疗。

伊登浑都在冒汗，在他无知无觉间。001没有反抗，他像一尸一样躺在原地，闭着睛一动也不动，对一切都无动于衷。

‘但是他给我发信息了。’

伊登的拇指都了，他用冲刺的速度跑拉松，并决定要这样跑完全程。

‘但是他给我发信息了。’

伊登空白的大脑里逐渐冒这样的声音，也只有这样的讯息在他的脑中来回飘着。

“但是你给我发信息了！”

“我，你他妈的喊什么……”001被他吓了一个机灵，熟练地骂了一串脏话。

“……所以你不能因此责怪我。”伊登听到对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思考的能力。他没有哽咽，亦没有劫后余生的觉，伊登就是终于到了自己真的踏在地面，准确地是半跪半坐在地面上，他十分安心。

“嗯。”001懒懒地回答。

“是谁的。”伊登开始收尾工作了，他把那个惨不忍睹的截面先包扎起来，并不说这古老的办法有多大作用，伊登已经把血止住了。他只是以此为确定不会复发的象征。

他又想了想，“你自己的么？”

001半阖着，因为失血过多，他开始变得困倦。“不是。”

“但没有什么区别，是吗？”伊登明白，没人能打开这里的锁，因为他了不知有多久的功夫在这上面。001被背叛了，001被算计了，001自己的选择。这三选一的题目，正确答案是那样的明显。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伊登说。

“这是你的责任，伊登。如果我死了，是死在其他人手里的，那么这就是你的责任。”001顾左右而言其他地回话。

“你不想走吗？就现在。”伊登的手离开了001的，他幡然醒悟，自己的所有的这些破事，其实和对方没多大关系。“宇宙很大，不只有太系的纷争而已。”

“哪里都一样。我也不会走。”

为什么。

“别问我为什么。”001在伊登问之前说，“对此你十分的明白。”

随着001说完了话，伊登彻底坐在地上，疲力尽的觉这时才传遍全，向四肢蔓延。他不知……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谢。生气自然是因为001与他人联合了伤害他自己的事。谢则是那个唤回他的时机，伊登并不觉得与001有关的任何事会是巧合。连这达几个小时的手术，也不知真正被治愈的是谁……是伤患吗，还是由此简单暴地找回了自意志的医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