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ri礼wu(N17/SM(2/3)

但是骁温的手在他上抚摸,应该是在安抚他,可恶的是那有用,寻州川渐渐安静来,习惯了那个力度后,就不怎么痛了,应该说麻了,但因为压力很大,存在也很大,寻州川的嘴里一直在分唾,又不是要吃饭,但原本和一样,就是会让人指大动。

寻州川就以为自己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他连浣都接受了,近半年的同居生活来,人与人之间的确会少了很多神秘,早上一起抢厕所,里面在大便外面在刷牙都是常事,寻州川本不觉得自己还会遭受什么挑战。

他们正要亲,寻州川突然这么问,男生诧异地眨眨,“我也不清楚,寻哥生日想要什么礼?”

骁又把夹给他上,第二次还是有些疼,他默默忍了,两边夹好后有凉凉的东西挨着,也能知到重力——是一条链挂在他两之间,微微动作会发清脆银铃声响。

可恶,骁你给我记着!!

“不……可以……要慢慢来……”寻州川还得解说起来,前端抵在划着圈圈,就好似在抹匀一样,慢慢地挤去半个,在的压力又来,发噗啾的声音。

寻州川喜被这样浅浅地戳,他不禁向后起迎合,要能再稍微一就好,就能碰到前列……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个冰凉的与手指不同的钻了后,像一颗,他收缩着明白了,是。

这尼玛是上狗嘴还加了狗铃铛呀!

“起了呢,真可,”骁大拇指指腹在凸起的粒上动,这么一折腾那两枚果然是红涨立起来,的,抵抗着骁的压。

一只大手搂住了他的腰,“乖,一会儿就不痛了。”

这就是SM,不会让你很好受,但会给你倍数的回报,只要你能接受“考验”就能得到“奖赏”,这就是的魅力。

“参考一。”骁一边亲吻他一边漫不经心回答。

任何人有过类似经验都会知,夹在离开的那瞬间就会因弹簧作用闭合,有的会发啪的声音,骁用的夹前面有胶缓冲,声音倒是几乎没有,但还是夹得寻州川那一瞬间惊叫声。

寻州川屈起膝盖,后面的小,在假上淋了几滴,在——“不用扩张就可以去?”骁盘坐在那好奇宝宝一样发问。

“那今天来用用?”骁纯良地眨。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在想……寻哥应该经常用这个吧?”那造型普通细适中的橡胶在骁手里晃动,寻州川条件反地摇:“才没有!我都好久没……”

骁的手指也跟着来,把剂往他隙里抹,抹着抹着就了,地着前戏。

“真好看……”骁在他耳边呢喃。

一凉意突然造访了他的腰窝,寻州川一个激灵,辨识那是动的剂,顺着就去了,冰凉而粘稠。

好想要骁那来……不想用这个东西,越是这样想,寻州川就越无法忍耐了,“不想要这个……骁啊,用你的吧好不好,用你的……”寻州川的手动不去了,他看向骁的睛,用最的声音恳求,骁的衣服挡住了也不知有没有起。

骁坐在寻州川对面,举起递到他面前:“来吧,让我看看以前的寻哥是怎么用的。”

接来是什么,寻州川又期待又害怕,现在他上已经不少东西了,锁链罩球……还能有什么?

寻州川不忿地扭动,只听见铃铛声音脆响。

他不想要滴得到是,所以一直仰着。

嗯……这把寻州川自己难住了。

不痛?不痛你来试试?!寻州川心咆哮。

“不了!”寻州川抗议,他虽然了但差不多都是被看的,就是把着前列摁压也只是很单调的舒服,换以前他还能享受,现在……

“……好,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骁故意问。

寻州川了丢在一边,爬过去亲吻骁的嘴

冰凉,然后就是刺痛。

“都没……”这么说着的时候,骁手去弹了一寻州川的——往摁然后再自己翘起来,“更了才对。”

“不许作弊!你自己想。”寻州川找了个借。

*

就拿了安全,从端去,然后在骁的注视,褪,还趴趴的,后面已经好了准备而着——有时候他真的觉得为男人自己有些奇怪,有了似的总是被忽略。

反而,刺痛过后,更加持久的是麻,刺刺的,再被骁的手指一挑,寻州川都滴前了他自己知。

“生日礼?”

骁在他前方搂着他,能正对他的脸。

他要因为个耳垂就那真是声名扫地。

往没多久寻州川就偷偷看过他份证,日期和劳动节很近,寻州川还兴了一阵,想着有假期那每年都可以好好庆祝一。

寻州川无语,但今天骁生日,他也不能拒绝,只能乖乖地坐到床上去。

“呜嗯!!”寻州川又叫起来。

“其实也没那么痛,对吧,”骁声音带着笑意。

就在他惴惴不安的时候,传来冰凉的。

这还不算,大好像被什么东西抚过,轻飘飘的,茸茸的,,还是有尾的那。

“是你生日所以问你呀,嘛问我。”

然后他另一边也被夹了起来。

这时候的铃铛发轻响,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两边都在被拉扯,骁拽着那链轻轻拉动,他因为害怕夹被拉掉的刺痛而不得不向前,夹被一顿一顿的扯动而造成的轻微疼痛就像在提醒他目前任人宰割的局面。

即使把去也一都不,寻州川无法从骁脸上移开视线,手里机械地着想象那是骁的老二……不行,这个和骁的一都不一样,度和温度甚至细都不满意,不舒服,不要。

寻州川自己也很吃惊,别说了。

寻州川气死了,这家伙知会痛还不打招呼!

唔!

在心咆哮。

他浑颤抖,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不过有了准备,没有之前刺激,但他气呼呼的,的刺痛让他微微发着抖。

寻州川没法专心自,总是分神观察骁的表,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面,就面红耳赤心加速,比假带来的觉要刺激得多。

这是要嘛?

骁跟玩似的捋了捋,在手里转了一圈,带着也在他动了动,“嗯……”他低。

“三十万以上买不了,要等年终周转。”寻州川说了现实主义的困扰。

痛是真的,不是很痛也是真的,因为都一闪而过,就一瞬间的事,他的老二还不至于为了那零几秒的刺激而退缩。

就当寻州川觉自己稍微习惯了一的时候,突然夹被扯掉了。

到底是怎么答应要来这儿的?寻州川角溢兴奋又羞耻的泪,反省起来。

生日那天,他们一起吃了生日糕,寻州川还在厨房帮忙菜、洗碗。之后不所料骁带着他卧室,寻州川正在琢磨是要什么礼,就看见骁拉开屉,把寻州川半年没见过的从最里面挖了来。

但如果不是骁,他打死也不会尝试,即使是现在也不会,换个人他立要报警。

“呜呜呜——”寻州川扭动着,是夹!

但很快就要到骁的生日。

扯掉,而不是松开。

寻州川咬牙,死小,行啊,看就看,你哥哥我还怕你不成!

臭氓,寻州川红着脸哼哼。

男人的小小的,没立的时候多半就只微微凸起一,要能用夹夹住……那就只夹了那一的尖儿,肯定痛。

骁戏谑的目光从挪上来:“不去了?至少要到吧?”

耳边传来气息:“我选了一条红的尾,寻哥,极了。”

然而他还是天真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寻州川到耳垂被住,的逗一般挑逗着,前一片漆黑中,就耳垂的和度真实可靠,寻州川忍不住颤抖,使劲憋住。

寻州川在查阅相关资料的时候有所了解,纸面上看还有诱惑力的。

我都有你了为什么还要用???

骁笑,呼呼他的脸:“知了,想好了告诉你。”

在一起五个月了,他们也没有搞过纪念日——要寻州川说,每天过得都和纪念日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