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nu隶生活(3/5)

理之中，浅珍都一一指让他注意。扫完院，浅斛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让他跪在院门等百里连山。

百里连山一来就见莫清安安静地跪着等他，不禁笑：“看来浅斛浅珍已经给你立过规矩了。”

莫清安：“每天的任务和指标，两位先生都告诉我了。”

百里连山递给浅斛浅珍一个神，两人便告退回了自己的房间。百里连山则在院中的石凳坐，对莫清安：“脱了，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时你都不准穿。”

莫清安应了，红着脸把脱了，规矩地叠好放在一边，然后重新在百里连山前跪好。

百里连山看了他一会，：“看来得先让浅斛训练你的跪姿。”

莫清安不安：“主，是我跪得哪里不对吗？”

百里连山：“别人那里我不，在我面前跪着的时候，背、腰和大都要打直，不能坐在脚上。抬正，睛要么看着我，要么平视前方，别总是狗一样耷拉着。”

莫清安他的标准调整姿势，直到百里连山觉得满意为止。

“其他还有受罚的姿势，就等浅斛跟你说好了。不过你有天赋，今天在鹦宁那儿，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莫清安红着脸，想低却又不敢，忍不住替自己分辩：“主，上午我不是想惹鹦宁公主生气，是她……”

“行了，”百里连山打断他：“你真当我会信小竹的话吗？怎么回事我都知，你只要记得，你的份说是妾实际是，两位公主要你什么你就得什么。鹦宁要你学狗叫，你就学，记住了吗？”

莫清安不愿：“记住了。”

百里连山知他心中有气，也不细究。若是他不气，百里连山反而觉得没意思了。

“见过彩云了？”

“见过了，”莫清安容稍霁：“谢谢主。”

百里连山却不领：“别谢我。我帮她，是敬重她忠义勇敢，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莫清安：“我明白。”

百里连山警告：“她要照顾金凤，你没事别去找她，否则我烂你的。”

莫清安抿：“我知了。”

百里连山笑着他的：“别说，你还真像一条小狗。”

莫清安微怔，觉百里连山手掌的温度印在自己额。他突然发现，如果是百里连山的狗，他是愿意的。

他忍不住问：“主，您今晚留在这里吗？”

百里连山微愣，有些惊讶于莫清安的直白。成年后重逢，莫清安在他面前一直是压抑克制的，若不是雪山上的意外他都看不莫清安的心意。可自从莫清安坦言了柳书卿的份，他便越来越像小的时候，想要就说，丝毫不在自己面前掩藏心事。

百里连山收回手，脸不太好看：“不了，我以后大概也不会经常来。你平日就听浅斛浅珍的话，没事也不要想去找我。”

莫清安明显失落来：“知了。”

百里连山忍不住又想起了浪狗。好像不莫清安低还是抬，只要被自己拒绝又不敢争取，就会变得像一条被拒绝接纳的浪狗一样。

每当这时候，百里连山要么忍不住顺着他的意思，要么就会像现在这样，手心发，想把他揍到彻底老实。

“不过今天既然来了，总得什么，”莫清安前一亮，却见百里连山拍了拍自己的大：“趴上来，我要揍你。”

莫清安耷拉角，不不愿趴了上去。百里连山把他调整成正对自己手心的姿势，衣服一直撩到后背，从往整个赤。

“这也是受罚姿势之一，记住了。”

莫清安闷声：“是。”

莫清安的肤是健康而漂亮的白，虽然其他位偏瘦，却很饱满。那天上他的时候百里连山就发现这两块起来很舒服，现在摸起来也是光实，想来不论还是打手都会很不错。

上午打的二十戒尺不重，现在已经完全看不痕迹，但之前在梧县受的伤还是留了几块暗的印迹，大概是永远消不掉了。百里连山把手移动到某暗块上，见莫清安也没什么特别反应，明白印迹虽在但伤已经全好了。

啪。

百里连山只使了三层力，却已经让莫清安浑跟着颤了一。这像小孩一样被打的滋味让他万分羞耻，可想到动手的是百里连山，心底却又犯贱地生一丝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