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佳酿(2/2)

“让你坐你就坐,主人的话都不听了?”这是恩典,看容清乖乖照,秦燃就没有追究他不听话,“今日的酒不错,是用什么酿的?”

“回爷的话,否则今晚就别想了!”

那侍懂事,把酒装在琉璃酒壶中,琉璃在烛火摇曳显得剔透,他先给两个酒杯满上,随后乖巧退,不在旁边碍。

容清就慌起来:“不敢……没有喝过酒。”

秦燃这才想起从未问过容清的生辰。

酒伤胃,更对承恩之有所灼伤,是私绝对禁止碰的。

但似乎这小家伙早就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生辰?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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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后知后觉,这才发现脖还被主人揽着,这姿势就像躺在主人怀里似的。

原来,酒是这个味啊……

“把衣服脱了,来吧。”

秦燃失笑:“你还知算计颜。这么多年,秦宁都没敢过这主意。不过确实好喝,还有多的吗?”

他听见主人说:“明儿给你补一个。”

“好喝……喜。”

秦燃挥手叫了个侍:“把那多的半瓮取来,拿两个酒杯。”

秦燃今天非要让容清也喝一,却不再说话,臂一伸绕过容清后颈,伸到前面来开他颌,直接把杯去,酒杯一抬,一荔枝酿便送了。

容清脸一红,有小聪明被主人夸赞了的得意,又压喜:“侯爷送来的荔枝不多,只得了四瓮,现还有两瓮半。”

容清惶恐:“跪着就好。”

容清以为秦燃要他侍,忙把上新的霞紫冰绡脱了,又解开亵衣亵脱掉,了,就要把手背到后去俯伺候。

秦燃立刻觉到怀里的人儿僵了起来,便就着这个姿势凑在他耳边问:“味怎么样?”

“说说看。”秦燃的手又不老实,拨着容清耳朵上和衣服同、还没来得及摘的紫晶石耳坠,忽而又转到纤弱的脖颈上摸那凸起的结。

秦燃伸手拦在他腰间:“不用你忙,陪爷一起坐会儿。”

“啊——呜呜主人饶了,知错了……”

“荔枝?”秦燃奇,“那都是几月份的东西了,你早就算计上了?”

即便是低度数的酒,对于初次尝试的容清来说也太超过了。喝到后来,容清双颊绯红,神迷离,本保持不住坐姿,地倒在秦燃怀里哼哼唧唧。

容清只挨着温泉里的凳一角,不敢真的和主人平起平坐,也不敢像秦燃那样大咧咧地把背靠在池上,闻言忙侧说:“回主人,是荔枝酿。”

秦燃凝神去听,原来他在嘟囔着:“主人生辰快乐……阿泽跟侯爷同一天,跟主人嗝!同一天……同胞兄弟拆、拆开过生辰……”

“嗯是……”容清觉得有儿,但自忍耐着回答,“上次侯爷遣阿泽来送荔枝,阿泽提过一句他们用荔枝酿酒,酸甜好喝不醉人,记得荔枝果是白的,的酿应该没有颜,可以……嗯混过去。”

生辰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过的,面人从降生起就是团锦簇的节日,洗三,百日,抓周,加冠……而隶的,活得短和,无非是能否伺候得动主的区别,当然也就没人去在意生辰的事。

这句话并没有说,因为秦燃继续说,“要是喜,爷再喂你喝一杯。”

于是,秦燃一边在容清狠狠捣,一边拷问他:“容清,老实代,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不敢算计主人。”

味还好,但是不能再喝了……

秦燃先执杯饮了,又说:“你也喝。”

nbsp; 容清伺候自己这些年,也着实是辛苦了。

“咳咳……”容清意识地咳起来,但过了那一瞬间的辣,也品一丝甘醇来。

“轻……求您轻,太、啊太胀了嘶……初八……呜八月初八……”快发的通被堵住了,后面却越叠越多,容清难受得,断断续续地求饶,“犯僭越大罪,主人您换个法罚吧,别用这……啊!!!”

于是隶在主人的温柔骗局里,分饮了一壶佳酿。

秦燃松开了禁锢他的手,绚丽的光芒在脑中七八糟地炸开,后的容清全无力,被放在温泉里随着波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