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31(3/3)

sp; 夏辞看向盛霄,发现他的嘴都冻紫了,“盛霄,事到如今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你母亲想想吧?她只有你这么一个儿,一个人在养老院里住了那么多年,以后谁赡养她?”

“市南郊区的自建房以前是你们家,你跟你母亲在那儿住了两年,你父母家都没有家族神病史,你母亲好端端的怎么得了神病?你父亲何霄死在自己家里,尸被成涂料涂在你们家阁楼上,邻居都说那房闹鬼,闹没闹鬼怎么闹的,你心里最清楚。”

夏辞把DNA鉴定结果也拿过来了,就是怕盛霄不承认他和何霄的父关系,“你们离开市南郊区以后,你改了名字,你姑姑说你母亲早就带着你离家走了,我们觉得蹊跷,那个时候你正在上大学,你们离开安区之后去了市南,那房虽然在何霄的名,可那是你外公留给你母亲的,早年你父亲经商赚了不少钱,看不上那几间自建房所以就一直空着,后来他迷上了赌博输光了家产,他就惦记上了你母亲的那房,这些事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盛霄抬起看向两人,说:“你想说什么?”

“你一儿都不在意你父亲是怎么死的、被谁杀害的吗?你母亲为什么会得神病?”

盛霄轻蔑的笑说:“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他怎么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是从那院里挖来的。”楚行暮把证袋放在桌上,里面是韩炀给他的半块磁带。

“这是什么?”

“应奈清当年给了你和李潇文一人一个录音机,还亲自录曲让你们练习,巧的是这个东西跟你父亲的骨是一起发现的,你父亲大概是在十三年前死的,你冒用你父亲的名字在市南住了两年,后来才搬的家,跟他朝夕相的除了你和你母亲,还有谁有机会在你们家里悄无声息的杀了人十几年都没被人发现?”

“这么多年你一直留着应奈清给你的录音机,却把一盒磁带和那些作案工埋在一起,附近的邻居说有段时间你们家里经常传乐曲声,他们都知你在音乐学院上学,每次一听到小提琴的声音就知是你在练习,你用录音机播放磁带里的小提琴曲,好掩盖你们理尸的声音,应奈清到死都不知你拿着他想让你成名的曲了什么。”

“你们一家人同住一个屋檐那么多年,如果何霄真的是被你杀的,你母亲怎么可能不知?她的神分裂症是活生生被你刺激来的,所以这么多年她宁可住在养老院里也不愿意跟你住在一起,即使她不原谅你但你还是她唯一的儿,我们找到你母亲的时候她还在为你辩解,提到何霄时她又闭不谈,你为赵海碌辩护其实也是王越民用你弑父的真相迫你的。”

盛霄瞪大睛:“你们凭什么去打扰我妈,她什么都不知,警察和律师都是一丘之貉,谁也不比谁净到哪儿去,王越民是这样,你们都是这样!”

楚行暮说:“利益面前人都是自私的,但是大多数人至少都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楚行暮重新打开了录音机,盯着盛霄的睛,他要看看能把自己的亲生父亲成涂料的到底是人还是鬼,再听到这首《钟》时是否还能记得每个旋律他的动作。

这毫无人的谋杀手段多见于有反社会人格和变态心理的凶手,盛霄从事律师职业十多年,尽他为很多死刑犯过辩护,但他们本看不来他有任何犯罪倾向,所以楚行暮一开始在怀疑,如果何霄真的是盛霄杀的,宋闫在盛霄手上肯定难逃一死,可事实却是他只把宋闫送到了南嘉当成神病关起来了,楚行暮不得不怀疑杀害何霄的凶手是否另有其人。

但如果真是盛霄,到底是什么恩怨让盛霄这么凶残的杀害他的亲生父亲,还要用非人的手段理他的尸。

楚行暮原本以为盛霄还会跟他周旋,但在盛霄沉默了几分钟后,他听到盛霄承认说:“是我杀了我父亲将他分尸,为了不被人发现,我订购了一些建材材料,把阁楼重新翻修了一遍,全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