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妹妹的yin影(2/5)

——她为什么现在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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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顾雪衣来说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从她有记忆时起，抱着她的、牵着她的手的，都是妈妈。

直到被妈妈带去新家的那一天为止，顾雪衣的童年都只有朦胧而温的记忆。她确实很难记清楚四岁以前的事，

慢慢地，妈妈每两个月，甚至每三个月才会来看她，后来，妈妈就再也没有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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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声越来越快，她在不过气来的同时，到视线模糊。

她那时候好想她，她好想妈妈，想要被妈妈拥抱，想要和妈妈一起再去吃好吃的雪糕，想要再和妈妈一起去动园看骆驼，还想再和妈妈去游乐园玩。

为什么，为什么……

妈妈是最好的，她最喜妈妈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会被丢呢，她什么都没有，什么坏事都没有，为什么还是会被讨厌、被抛弃呢？

她只是想，啊，果然是这样。

顾雪衣一直习惯和妈妈一起睡觉，到了阿姨家之后，她一开始会和睡一张床。虽然边依旧有人陪伴，但那终究不是妈妈，不会温柔地抱住顾雪衣哄她睡觉，也没有顾雪衣熟悉的妈妈的香气。

妈妈是她唯一拥有的东西，但她很快就失去了自己仅有的一切。

她已经不用再骗自己了，妈妈不要她了，妈妈永远都不可能来接她回家了。

大的困惑和不解将她包围，与此同时，她又觉得这过于荒唐可笑，以至于一句话都说不来。

她在一开始有多想见她，现在就有多不想见她。

她好像能听见自己不稳的呼声。

她应该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应该已经习惯了和母亲一起生活，习惯了母亲的孩了。

顾雪衣觉自己的指尖好冷好冷，她近乎呆滞地望着对面的女人，一句话都说不来。

希望一次一次破灭，到最后，阿姨要顾雪衣改叫她妈妈的时候，顾雪衣甚至没能到伤心。

然后，妈妈就不见了，顾雪衣的家也不见了。

那时候，她的妈妈究竟在哪里呢？

——她终于来了。

每天晚上她都好害怕，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知妈妈去了哪里，无助和惊恐总在灯光熄灭之后向她袭来，她只知哭，也只能哭，但她不能惹和阿姨讨厌，所以她只能拼命忍住声音。

模糊的记忆中，好像有一段时间，妈妈经常会很晚回家，顾雪衣有时会在等到晚饭之前就饿着肚睡着了。

但对方还是现了。

她想要对着面前的女人冷笑一，但她连弯起嘴角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她被带到了陌生的家，被迫在陌生又可怕的大房里，面对陌生的阿姨和。

妈妈一个月才会来看她一次，每一次顾雪衣都好想跟着妈妈回家，但妈妈每一次都只是摸着她的，叫她要在阿姨家乖孩。

和新的妈妈，和一起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天地都好像要颠倒了。

她没有办法断言自己究竟是到喜悦还是到悲伤，她只是呆呆地想，如果这句话是在很多年前被问来的话，也许她会欣喜若狂地扑过去抱住妈妈吧。

母亲是温柔的，她会时常关心顾雪衣的学业，会给顾雪衣买新衣服，还会经常看顾雪衣的画，比真正的妈妈更像是妈妈。

顾雪衣觉得自己的视线在摇晃和颤抖。

但现在，她的心底只剩了静默的痛苦和冰冷的愤怒。

她应该，已经忘掉她应该叫“顾阿姨”的这个人了。

顾雪衣好想笑，又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