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今天早上了门数学和汉语言成绩，哎。”叹气，“估计是汉语言老师看我平时回回都到，给我放，60.5。”

方昼行绪低落，也没开话题，闷着声。

纯粹的好朋友就是这样，无话不说、彼此照顾；笑容里既没有金钱也没有算计，只是想对方开心。

“还有这发型，你才19岁，又不是39岁，你爸留这，你也留，你心里不膈应？”陈看海说的起劲完全没在意对方脸，“回换一个，你脸这么俏，要称来啊。”

“那不成，万一哪天碰到我得还他。”

半年来，自己真是没什么变化，衣服还是山里穿的那衣服，普通话还是村里那调的普通话——前鼻音后鼻音愣是分不清楚，有时候张连卷平都忘了，期末普通话测试，又是三甲收场。

一边说一边数落：“脱了这羽绒服，你这一加起来都没200块。看看这衣，今年行什么你知么。黑漆漆衣黑，诡异的是你这，发白了，黑都能洗发白，还不换换啊？最要命的，这鞋，一公分的度都给磨平了，都皱成这样，求你换一双成不？”

“男的送的？”陈看海眯起睛，笑得猥琐，“过时款？穿旧了？你脑呢？给语数英吃光了啊？”陈看海一戳他脑门，气势恢宏，“这像是旧的？新成这样，还有羽绒服的香味呢！啧啧啧。”说着手突地伸到羽绒服兜里：“瞧，和啊？好几年的能这么和啊？那绒都要成纸片了你知不？！骗谁呢你！从实招来！”

“你犊！”推他一，两人相视而笑。

等到了A市动车站，陈看海瞅方昼行也不知想什么，见他愣是到了最后五分钟检票才东张西望带着不舍地坐上回村里的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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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到尾评了一番，终于发现对方不对劲，托着瞅着他：“怎么了啊，被我说自卑了？”

个数！”陈看海讲得有鼻有，就差打开淘宝把价格亮拿给他看，心里一慌，脱而：“那他说他这是过时款，穿了好几年不要了啊，不值那个价了！”

“你当嫖娼呢！”

“完了！”方昼行一坐来叫到，“我把序哥那衣服，忘寝室了！”

方昼行转个，侧对他：“你说的在理的，我这样的形象，压没什么看。”

“怎么着，你也看直了？”松了个脖那儿的衬衫扣，满脸嫌弃地看向方昼行，“我说行，你们Z大上回我去，打扮时髦挑的也不少，怎么你还就是一副土里土气，跟大山为一的装扮啊？”

“过了就好了，计较那么多，现在又不想以前，要升学啊什么的。”

“就那件大夏天穿的？”陈看海脚在底踢踢他，“别一惊一乍的，你问了那么多回人家理你了么？摆明不想要，扔掉算了。”

方昼行被他一吼，哭丧着脸，心里一千个不乐意不想相信，等到回神都已经随波逐坐到动车位置上去了。

“可不，人靠衣装，底好也得显来。”

“可不是么，宾馆嫖娼，理所当然！”陈看海恬不知耻地打了个响指，座位附近的人齐刷刷看他们。

“送你成不？”估计是想到自己讲话太直白，弥补疚。

“好啊，那就来个七，一周七天不重样。”方昼行嘿嘿笑着，睛发亮。

“还指望着碰到啊？你神了吧你！”陈看海嗤之以鼻，“就那几千块，等回到村里，我给你，你陪我睡两晚？”

“看什么啊，没见过我这样好看的啊！”陈看海已经脱了羽绒服，那造型养倒是真的，“我在这儿坐七个小时，有的看呢你们，错开错开，这么多双睛老都不知给谁抛媚了！”或许是因为太不要脸，或许是因为太养，反正那七八双睛居然真的就转走了。

陈看海这方面实在不上嘴，就只能托着腮帮转着凤。

“连一个绩都没拿到好吧。”

方昼行震惊地看着对方，这半年变化大啊，不要脸程度前所未见，明明四个月前动车里的他们，陈看海可不是这样的。

方昼行也是几分钟的苦恼，在动车上已经好了十全规划，他这个寒假要把丁达雷拖住，丁达雷的汉语言是了名的，写过好几本书，让他指导自己！

“我给你淘几衣服，开穿怎样？换衣服，可能状态就不一样了。”实在憋不住，陈看海撞着他胳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