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C（二）(2/3)

“如果纸条上的字不是小溪小留的，那么照你的逻辑推导去，纸条便是罗拉小留的。这一让我困扰。罗拉小怂恿希嘉娜毁掉传送装置，又好心地为我们制定一个C计划？”大吾对着摄像说，在座所有人闻言都了。

大吾一手端着克杯，一手撑在桌面上，靠桌而立，右微微弯曲，上半慵懒地躬起。他似乎也在思索，眉并没有完全舒展。

“所以，你的分析是正确的。”米可利转向大吾，他的睛和发一样，也是绿松石的颜，“这位罗拉小一定对希嘉娜有所保留。希嘉娜甚至不知有计划A和计划C存在。”

“您说的这个笔记本，有没有可能也是罗拉小的？”小溪觉得大吾放慢了语速，或许是为了照顾她当前的状态。她朝着大吾，一个蓄的微笑。

“您累了吗？”大吾神关切，“您要是困了可以去休息。米可利在馆中为您准备了房间。”

“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大吾把问题复述一遍。

“对什么的看法？啊， 计划C是吗？”小溪大脑糊里糊涂的，像是有蚂蚁在爬。她努力保持清醒，但因为大吾的存在，当的环境变得让人放松无比。她绷了一整天的弦，一旦松懈来，便失去了弹，再没有重新架起的可能，拖着她直直坠睡眠中去。

男士们开始分析。小溪有痛，她记得帅哥说这是失忆的后遗症。她又喝光一杯咖啡，但咖啡因没有帮助她振作神，反而让她渐渐起了睡意。她听见了大吾的声音，似乎是问了个问题。声音如同响在天边，小溪脑一时没转过弯来。她勉撑开，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

“我能肯定纸条不是罗拉留的。您还记得我之前提过，纸条上的字迹与笔记本上的一致吗？”她又叫来一杯咖啡。

“我不是研究心理学的，所以没法给你一个准确的定义。但是据我所知，程序记忆是通过不断重复某项工作获得的。打个比方，你学习骑自行车，反复练习后，你掌握了这项技能。几年后，当你重新骑上车，你完全不用提取这分记忆，你自然而然地就能把车骑走而不会摔跤。也就是说，如果记忆被以这形式编码，在日后重新使用它时，‘回忆’这个步骤可以被省略；说得更严谨一，你不需要主动地、有意识地回忆和检索。”

小溪谢过乐天河童，手捧杯苦苦思索。整个事件千万绪，错综复杂，她到今夜注定是个夜。她闷了一大咖啡，本能地朝大吾看去。这一动作不需要思考，她潜意识认为大吾什么都知，是可以倚靠的对象；她不知这一认知从何而来，是这四年形成的还是已经存在许久了；如果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又是以什么形式编码的，以至于她纵使失忆了，这一认知还是被朦胧地保留来。

“那是什么？”浑然不觉话题已经被带歪，小溪声询问。

“不，没关系，”小溪甩甩脑袋，想把睡意甩去，“您刚才问我什么？”

p;“那张纸条，”小溪将克杯捧在胃前。她今天除了早饭以外，什么都没吃，只勉从咖啡中摄取能量，导致现在有些胃疼，“大概率是我留的。虽然字迹与我现在的不同，但与我四年前留的字迹吻合。所以我推测，传送装置也是我在四年前，委托银行保的。”

“失忆会改变字迹吗？写字应该属于程序记忆吧。”索蓝斯博士发问。

她承认索蓝斯博士说得有理，但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小溪拢拢发，两将咖啡喝肚，胃终于不那么难受了。她挥手让乐天河童过来给她续杯，后者踩着轻快的舞步，给小溪换了个大的杯，往里面注满咖啡后，又递给小溪一块小小的焦糖饼。

“你是说，写字和骑车一样，属于程序记忆；即便我失忆了，也不会受影响，因为这分记忆不需要‘回忆’？”小溪抓住了索蓝斯博士的要。

“我听说，希嘉娜说她和罗拉小的计划是计划B。但是，纸条上提到了计划A。”亚当话。这些信息是他从徒弟那儿得来的。

“没错，除非你小脑受损了，否则大概率是不会受影响的。你想想，你提笔写字的时候，会为了写和昨天一样的字而有意识地去回忆吗？你会主动在大脑中检索信息，好让手腕能以正确的力和姿势行吗？当然不会！你埋写就是了，你用不着刻意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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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天河童把咖啡端向索蓝斯博士，后者见乐天河童要把咖啡往屏幕上倒，立刻摆手叫它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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