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永无止境的yu望(三)(失禁play,gaochao地狱,niaodao蹂躏,ruanmao刷xue,cu笔tongxue,huaxue为笔yinshui为墨)(2/2)

“墨已磨好,别浪费了。”铺开一张未曾剪裁的宣纸,压好四角,“就在桌上写吧,别忘记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柔的直接在宣纸上移动着,先前夹得胀不堪的小缩不回去,被糙的宣纸磨得一阵阵刺痛,有时动作幅度稍大一些,还会到微张的,引起不住的颤动。

唐轩浑一抖,猛然睁大了。

有疼,有。

一浪接一浪的望拍打着唐轩的神智,他忽而被埋几乎窒息的海底,忽而被卷到汹涌的浪尖之上,除了无意识的,什么也不到。

用写字,无论是心理上的羞耻,还是上的负担,都让人难以承受。

生生被到了。

他失神地看着空气中的一隅,无声无息。

“只要这样就好。”

撤掉支撑唐轩的靠垫,解他上的绳索和折磨许久的小铁夹,将他扶起,摆放成跪在桌上的姿态。双手依然捆缚在后,间斗笔如同第三条悬在双中间,因为唐轩全无力,这只笔反而起到了主要的支撑作用,一端杵在桌面上,另一端破开到最的腔之中,将整个了个满满当当。

“我不知你在想什么,所以脆让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乖乖被望吞噬,会,会,会哭泣,会求饶”

“宝贝,你浪费太多时间了。”

从他涌,转瞬又重新他的,他被浪不停侵犯,浪却仿佛也变成了他,他在浪涛之中颠簸浮沉,升起又坠落,不知在何地,不知今夕何夕。

他绝对,绝对不想再被笔从到外折磨一回!

宣纸很好,小甫一贴上去,就染扩散成一片的印。唐轩腰酸麻,坐去后就几乎没有了再动作的力气。

宣纸依恋地黏着,贪婪取成的墨,唐轩必须边贴着纸张挪动,边不停收缩将“墨”挤压来,新的很快又会被宣纸。又又痛,直到整个红通通的几乎被磨得烂掉,这才终于把这个字母的第一个弧度写好。

男人展开手中宣纸。

“次试试把这两个同时吧。”

“呀啊啊啊咕、唔呼啊啊”

忽然,最为凶猛的一波浪向他袭来,用势不可挡的气势卷起他的躯,狠狠地抛到了天空之上!

“唔呃”

大脑,心脏,灵魂,在这一瞬间全静止,变成了无边无际的空白。

“动作不快些,待会儿‘墨’了,还得从再来一遍。”站在桌边淡漠地开。明明是初夏的天气,一寒意却从唐轩脊骨攀爬升起。

可惜的是,最后的溅而的染了一小半字,使字母末端的弧度显得模糊不清。

“呜”

淋淋的一大簇笔贴上泥泞不堪的,将火粘腻的和充血的黏刷得亮泛光,被涩笔折磨许久的小乍一接到这只丰盈的斗笔,竟然觉到了舒适,冰凉的珠从笔滴落到,沿着沟落到会线,最终汇聚在小小的上。两朵小受到的滋,轻轻地收缩了几,然后放松般地逐一绽放开来。

握着足有三指的笔杆,开始大力。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离开书房,拿了一小盆清和清洁布回来。

里本来已经被打碎的东西,似乎又碎得更彻底了一些。

“唔啊——”要被无数细刺破的觉让唐轩从虚无空白中骤然惊醒,慌地用力跪直,意识地将支撑由斗笔转移到获得片刻自由的双膝。

丰厚的笔中间分直直到了的里,吞不去的一大圈笔则覆盖了整个,一分扎合不拢的,一分抚着胀的,甚至还有一分钻到了之中。冰凉的笔很快被的捂,舒适褪去,黏刺的觉轰然袭来,整个瘙不堪。

他试图摆脱困境,几次坐起想将宣纸从上去,可宣纸似乎是被包夹住了,牢牢沾在上面怎么也无法脱落,每次起宣纸都会被带起,他越是焦急,纸张就被夹得越。

唐轩发细微的轻哼,神恍惚。

多的小发“噗嗞噗嗞”的声,分不清是清还是,大小全被黏的笔所侵犯,每一孔几乎都被意填满,所有的被这一只壮斗笔玩殆尽。

的话让试图再次起掉宣纸的唐轩浑一僵。

“呜啊啊啊”

见唐轩还是一副怔怔的模样,重重弹了几在里只在铃一截的笔杆,手指移挲起上还在痉挛着的异常的女,俯咬住他的耳朵。

可是唐轩已经受不到了。

狩猎般的视线一直黏在他上,如芒刺在背。不敢休息太久,唐轩挪动,一气,贴着宣纸向右方划去。

他看见嘴开开合合,似乎在说着什么,烈余韵中的他却完全听不清楚。

面无表地看着因为陷连续而失神的人。

薄的包被宣纸黏住拉开,本就快包不住的红完全暴来,唐轩甚至能清楚受到纸上那不可见的纹路和刺,至极的地方被宣纸到,让他几乎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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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呼”

他呆滞地望着他,太过频繁次数太多,整个人在近乎虚脱的状态,大脑一片空白,分不清幻境与真实。渐渐的,面前朦胧的人影开始变得清晰,形逐渐放大,离他越来越近,他整个人都笼罩在男人的影。

黄宣纸上蜿蜒一的印记,是一个比前两次要完整得多的,写就,靡非常。

“啵”的一声,和死死绞在一起的笔被生生拽了去,因为嵌得颇颇,甚至发了红酒被一般的清晰声响。小如同失去了的瓶,涓涓不息大量温腻的,瞬间就爬满了两条大侧,仿佛又一次失禁。

和地面都被清理净,笔架上最的那只斗笔也被取了来,浸泡在了清里。柔韧的笔在中浮动,女手掌大小的笔逐渐舒展开了形,变得更丰厚,也更壮。

唐轩的还在不时地搐,间壮的笔被痉挛的咬得死,即使他松开了手,也完全不会脱落分毫。

唐轩茫然地睁着,看着边这个掌握他生杀予夺权利的男人。在微微地搐,睫被泪沾染,视线模糊不清,男人在他的中只剩一个廓,依稀和记忆中的恶重合。

再次蘸笔,反反复复刷着,动作缓慢轻柔,惹人沉沦。丰厚的笔每每刷过沟,方向和力都在逐次变换加重,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唐轩清醒过来觉察到不对的时候,满变得比手掌还要大的斗笔已经对准他的女了去!

唐轩痛苦地息着。

又失败了吗

才一变细,最终慢慢停止。

还有最后一个弧度。他慢慢地坐了回去,闭上睛,在被宣纸狠狠着的况,自暴自弃地将这个三番五次折腾他的字母写完。

恶底泛起满足的笑意,从中拿起还在滴的大号斗笔。“还有最后一工序,宝贝,你会喜的。”

唐轩不敢耽搁,费力地膝行两步来到铺展开的生宣纸上,两战战,朝宣纸坐了去。淋淋的小完全贴在了宣纸上,小和脚掌并在大外侧,整个人呈现“鸭坐”的姿态。这本应属于少女的可坐姿,此时在周赤的唐轩上却显郁的。

他脱力地向前倒,呈现跪趴着的姿态,宣纸沾在上面,被男人缓缓揭了来。来的小红得艳丽夺目,合不拢的不断搐,清晰可见中在急促痉挛翕张,吐一又一晶亮的。

他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个恶,恐惧重新席卷全,不敢无视,不敢反抗,甚至不敢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