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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凌朝不满地斜了程渊暮一，把他的手拍掉了。

“不吃白不吃。”齐凌朝低声嘀咕了一句，伸手一把将质朴的盒拿了过来。

然而现实比想象的残酷，期末成绩来，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惨不忍睹，但两人的成绩依旧不理想。程渊暮还将将在能够上最差的大学那一档分数线浮动，齐凌朝比他还差一。

“凌朝”

——甚至都还没到晚上，刚回到家了门，齐凌朝就悔青了。

“已经有一步了嘛。你再努力个一年试试啊，别这么快就放弃嘛。”卡兹奇劝诫。

“学个。我回去了。”

难得有一天卡兹奇找两人去补习，齐凌朝却不想去。

事实证明，程渊暮还不够了解自己的兄弟。

“反正你现在也有伊奕陪你啊，你们一起考去主城不就好了？有没有我有什么区别吗？”

卡兹奇没有注意到齐凌朝有些烦躁的表，还是用正常的轻松的语气像以往一样唠叨着：“我这不是为你好吗，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考去主城，以后也可以”

卡兹奇愣住了。齐凌朝虽然平常也经常炸脾气，但也只是对外，从小到大从没有吼过他。

“”

“我不想学了。反正也不是这块料。”

见他们都收了，伊奕脸上有些庆幸的笑容。说定次见面的时候之后就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齐凌朝“啪”地一掌拍在桌上，直接站了起来。“考什么啊天天考考考的！烦不烦啊？反正我也考不上！”

“”

卡兹奇被吼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要追上去，结果被程渊暮拦来：“让他自己冷静一会儿吧。”

然而今天齐凌朝比平时心还要糟糕。这半年来他们不知多少次被隔学校的那几个混找茬，被冷嘲讽，每次他这脾气都要爆炸了一般，结果都被生生给憋回去。

“”

程渊暮也站了起来，有些尴尬地两边看了看。齐凌朝走得极快，只听到“咚咚”楼梯的声音，接着就是外面的大门被摔上的声音。

暮一声不吭地接了过来。

二的第一学期期末前，齐凌朝还算有学习的动力。他和程渊暮暗自决定要提成绩，如果能拿一个看上去不算太糟糕的分数，他们就去卡兹奇家见他的雄父雌父们。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错。他也不是觉得你烦，只是压力有大，心不好，”程渊暮连忙坐来安卡兹奇，“他你还不知吗，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说话不过脑。我保证他今晚就该后悔了。”

“卡兹奇都这么说了。”程渊暮无奈地笑了笑，拍拍齐凌朝的后背。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三个人一起的。齐凌朝和程渊暮虽然偶尔会玩闹式地因为卡兹奇和对方争执一，但打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打心底地把对方看作敌人。上了中后突然来一个伊奕，尽他态度很好，对卡兹奇的事也不争不抢的，但却是打破了他们这个达八年的三人组的“外人”。他们总归觉得有别扭。

卡兹奇一直一副不知在想什么的样，这况程渊暮也没法继续待去了。他临走前怕卡兹奇会心里难受，反复告诉卡兹奇他没有错任何事，不要因此不开心，还作了诸如“明天如果齐凌朝还没有来主动歉，就是押着也会把他带过来的”一类的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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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凌朝说着拿起书暴地往包里一，直接就夺门而。

连他的家都惊呆了。他们从未想过自家这孩会有想要学习的一天。

“我说错话了”卡兹奇倒退两步，坐回床上，神十分颓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烦？”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几人相得都还算和谐。齐凌朝和程渊暮没有再撞见伊奕被欺负的模样，他们也不知是对方终于气了，还是只是没被他们碰上。当然，他们还没好心到去亲关心伊奕的事。

被卡兹奇好说歹说拉到家里后，齐凌朝连书都不想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