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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江司明靠在门上望着他笑。

他把扫把一扔，质问江司明是不是要偷懒。

江司明没说话，一抬手朝他扔了个纸飞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梁慎脑门上。

梁慎：“江司明！”

江司明柔声：“我在呢。”说完又扔了一个。

梁慎：“你存心给我捣是不是？！”

江司明：“哪能啊，我教你怎么折飞机飞得远。”他向前走了几步，又拿一个向梁慎上扔，纸飞机飘飘绕了一圈，最后不偏不倚的撞在了梁慎的心。

“别扫啦，一会儿我来收拾。”江司明走到他面前，搂着他肩膀又递给他几张纸：“折飞机啊。”

梁慎又闻到那从江司明上传来专属于他的薄荷清香，这次他没穿校服，衬衫上也是这好闻的味，梁慎甚至有错觉觉得这味是从他上散发来的，江司明靠的好近，整个人都贴在他背上，甚至能受他微弱的心。

江司明一开讲话气全都在他的脸上，那觉太微妙，梁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令人微微眩的薄荷香气包围起来。

他不自然的动了动肩膀，了鼻说：“你想嘛啊？”

“你知不知有本书是专门教人折飞机的，叫《阶折纸飞机》”江司明还压在他上不动，继续说：“里面有十四，我都教给你啊。”

梁慎呆不住了，从他怀里钻来：“怎么有人那么无聊，还专门研究这个。”

嘴上虽然这么说，梁慎却是心非的动手折了一个，就是最简单的那，对折，压机翼，随便一飞，落在了窗台上。

梁慎：“这不就远了吗，有什么好研究的。”

江司明给他讲了几条折飞机能飞得远的要素，什么厚重的前端设计可确保飞行稳定，机鼻用纸夹固定能够让飞机飞得更远，还有絮絮叨叨的一大堆，梁慎没怎么听去，不过倒是真的认认真真开始跟江司明学着怎么折飞机。

俩人坐在地上，几乎是着，折了满屋的飞机。

都说男人不多大年纪，永远是不大的孩，什么都喜玩。小时候喜玩小汽车，大了就玩跑车，三四十岁了，还会玩变形金刚收藏手办。所以十七八岁的两个少年，在教学楼的某一件画室里，伴着嬉笑打闹的声音，折了一午的纸飞机。

梁慎用力往一扔，那飞机晃晃悠悠转了好几个圈，最后落在了江司明的肩膀上。

开始要说一起打扫画室的事俩人都忘了，纸飞机铺了满地，梁慎仰躺在地上双手叉垫在脑袋面望着雪白的天板。

梁慎：“这墙也太白了，晃的我睛疼。”

江司明把落在肩膀的纸飞机拿在手里，玩了一会给拆开了，跟梁慎对着躺。

梁慎：“你看过星星吗？”

江司明翘着，笑着问：“你说动园里的那？”

梁慎：“你烦不烦！我说的是天上那。就是躺在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地上，天空很晴朗，连北斗七星都能看得见，或者在房上看也行。”

江司明想了一会儿才说：“小时候那么看过，大就没有了。”

梁慎：“我也是，小时候我父母总带着我回乡爷爷家，一到晚上我就爬上房躺着看星星，特别多，特别亮，有时候躺在上面睡着了都不知，大人们发现了还说以为我丢了。”

江司明把手伸平，双伸直，摆成一个大字。

江司明：“那现在放假不回去了吗？”

梁慎：“父母太忙了，而且我初三时候爷爷相继去世，就再也没回去过了。”

江司明自然不会知这事，不小心问到有些歉意，闷声：“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都过去好几年了。”

江司明抬手摸了摸他，轻声问：“现在还想不想去房上看星星？”

梁慎：“你要带我去乡玩吗？”

江司明：“乡现在是没法带你去，不过我知一个地方，也可以看星星，要不要一起去？”

梁慎来了兴致，扭过问：“真的？在哪里？”

“学校楼的天台，二时候我去过一次。”

梁慎：“那上面不是不准人去吗，而且早就锁上了，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