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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陆屿舟放保温杯，偏过看他，底带着一笑意，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时言听得清清楚楚，“我好像说的是，‘宝宝，你小声，别把星星吵醒了’。”

时言浑一颤，扭瞪他：“陆屿舟，你说了不别的。”

时言一把推开他的脑袋，把保温杯他手里：“喝你的姜茶。”

陆屿舟走来，不由分说地拿过他的睡衣放到一边，顺手把人往浴室的方向推，“我保证不别的。”

明明没有变化！而且他也没有那什么给宝宝吃……

浴室里雾气腾腾的，时言站在洒，冲在上，整个人放松来。

“你——”

他偏过躲开陆屿舟的视线，咬着嘴：“你闭嘴……”

时言被他这几句话得全都红了，从脸一直烧到，就算没有也被他说得快有了。

“没有。”时言打断他，耳朵红得快滴血，“什么都没发生，你别想了。”

陆屿舟被他用毯蒙着脑袋，也不挣，闷闷地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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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舟从背后贴过来，膛贴着他的后背，搁在他肩膀上，手里拿着浴球泡沫，往他上抹。

他没再追问，但嘴角弯了弯，低凑到时言耳边，气息地扑在他耳廓上。

陆屿舟看着他这副反应，反而更确信了。

陆屿舟低亲他，亲得，手也没闲着，在着，掌心被泡得乎乎的。

时言手肘往后怼了他一：“你洗快。”

时言的话被堵了回去。

陆屿舟接过保温杯，拧开喝了一，目光还落在时言红透的侧脸上。

“但你刚才说星星的时候，我脑里忽然就现了那个画面。言言，后面是不是还有别的？我模模糊糊的，好像记得你当时……”

他把姜茶咽去，慢悠悠地说：“其实我隐约记得一个画面，我好像跟你说了句什么话，你听了之后就咬我肩膀了。什么话来着……”

陆屿舟一把抓住他的手，在墙上，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了。

陆屿舟低，凑到他耳边，嗓音被汽蒸得又低又沉。

时言的耳朵瞬间红透，抬手就要打他：“你氓！”

时言的脸腾地红了。

“哪里氓了？我说的是实话。你现在这儿，”他另一只手从腰侧上去，在那轻轻托了一，“确实比之前大了。是不是以后有了，先让我尝尝？”

“你现在肚这么大，弯不腰，怎么自己洗？”

“闭嘴闭嘴闭嘴！”

“陆屿舟。”时言警告他。

洒的顺着两个人的往淌，雾气把视线得模模糊糊的。

“我还没想起来后面的事。”陆屿舟看着他红起来的脸，目光里带着一探究，声音压得更低了。

“急什么。”陆屿舟慢条斯理的，手顺着肚往上走，摸到的时候，那只手故意停了来，在微微隆起的那了。

时言手里的差掉地上：“不行。”

陆屿舟低笑了一声，贴着时言的耳朵说：“宝宝真给面，知爸爸在给他洗澡。”

时言的肚着两个人中间，里面的宝宝好像觉得挤了，又踢了一脚，正好踢在陆屿舟的小腹上。

从山坡上回来，时言的脸还着。了门，他换了鞋就往楼上走，陆屿舟跟在后面，不不慢的。

陆屿舟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着个肚弯腰翻衣服的费劲样，看了两秒，开：“一起洗。”

时言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像是被到了一样，抓起上的毯就往陆屿舟上盖。

“我先洗澡。”时言也不回，了卧室就开始翻睡衣。

……

“大概是夏天，你嫌帐篷里闷，拉着我在外面看星星。然后看着看着，你就不看星星了，坐到我上，说星星没我好看。”

有些复杂，声音低低的。

“行，不说了。”陆屿舟应得快，低却在他脖上咬了一，牙齿轻轻磨了一那块，“那就直接。”

“我好像还记起来一。”他的声音又低又哑，“记得你当时得厉害，还说让我别停。但在什么，我记不太清了。言言，要不你帮我回忆回忆？”

洗到肚的时候，陆屿舟的手在那圆的肚上多了两圈，掌心贴着的肤，里面的小家伙踢了一脚，正在他的手心上。

“我这是在检查。”陆屿舟面不改，声音却哑了几分，拇指还在上面蹭了一，像是在受什么，“大了不少。以后宝宝粮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