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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莺拉着我起来,很认真的看着我,“我不是新鲜感支撑爱的人,我是最喜欢你的,韩泠。”



“那你叫一声好听的。”



生莺搓着我的脸,捏着我脸上的rou,从笑声中挤出一声:“乖宝,听话啦。”



我钻进生莺怀里,不满意地哼哼:“和哄小孩子一样。”



“就是哄小孩子呀。”生莺逗我。



“我不理你。”我一边说一边打开电脑。



生莺靠在我的肩头,在梨花落满地的夜晚看《阿黛尔的生活》。



我正看得入神,生莺已经困倦,迷迷糊糊地对我说:“韩玲……我们今年冬天还去堆雪人吧,你当时放的歌很好听,我都很喜欢。”



“好。”



听说今天冬天依旧寒冷。



我关上电脑,生莺已经睡着了。



花店的生意太忙,有时候我下课早也会在生莺的花店帮忙,但是生莺不许我包花,她嫌弃我包的太难看。



现在瞌睡虫变成生莺了,我反倒是每天熬夜。



我把被子掖好,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扶着生莺躺好。



电脑旁还摆着早年间买的一本书,叫《看见》,书中写:



“我们终将浑然难分,像水溶于水中。”



关上灯,我在生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将她搂紧。



轻声在爱人耳畔念了一句好梦的咒语:



“晚安,生莺。”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本书于2025年12月10日读邱妙津《鳄鱼手记》有感而发,完本于2025年12月20日。



无现实原型,无大纲。



感谢点击。



番外



生莺对胖瘦大概是没有概念。



我和她养的小猫叫甜枣。



我后来和生莺讲,我说甜枣得改个名字。



生莺正帮我批改那些头疼的作业本,她抬起头,问我:“改什么名字好?”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我就知道她早想把甜枣的名字改掉了。



甜枣这个名字是当时我和生莺吵架,生莺哭着攥着拳头往我的肩头打时取的。



她不舍得往我怀里重重地用拳头诉说着她的委屈,只能挑着,装作其实一点也没有小心翼翼的样子找些硬骨头打。



可惜我是软骨头,她一打我就立马露出委屈的神情。



生莺看见我一副受伤的样子,手无措地停在半空中,由我握住慢慢将她的手带到我心脏处。



“你、我……是不是打重了?”生莺往我身前凑了凑,我顺势吻了吻她泛红的鼻尖。



生莺一激灵,退到沙发靠背,蹙着眉毛看我。



“我是在生气。”生莺咬牙,“很生气!”



我有些忘了生莺当时是因为什么生气。



或许是因为她歇业一天要和我来一场浪漫约会,结果我因为临时开会打断了她的计划。



手机当时应该是没电了,等我回到办公室插上充电器的时候看着弹出来的五通未接来电。



我深知,今日吾命休矣。



果不其然,等我拨打回去的时候生莺挂断了我的电话,直到第六通——滴滴两声后,生莺轻哼一声开口:“打那么多通电话,韩泠你今天是不是不忙呀。”



“还好。”我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刚想解释生莺就挂断了我的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给她发信息。



生莺就算和我生气的时候也不会不理我,我觉得她应该是舍不得。



她舍不得的东西太多了。



似乎流年似水东流,残花败叶成泥,每每秋至,悲从中来。



她又带着她的悲伤来到季节轮替。



或许正是因为多愁善感,生莺才会那么容易失眠。



我尝试带着她转移注意力,看两集喜剧或者不用动脑子的小短剧,但生莺看多了就会说没意思。



最坏的办法就是我陪着她一起哭。



她舍不得蜉蝣渺小,难道就舍得爱人流泪吗?



生莺便不再哭泣,她会拉着我的手,终于愿意谈起那些风花雪月的悲哀。



听起来似乎有些文青病了。



可是如果有人能把古今中外的爱恨都一点点地诉说给你听,只是论证我爱你呢?



于是这份爱带着遥远的厚重降落在我的身上,一场大雪。



你如何辜负每一颗雪粒呢。



她讲完习惯抹干眼泪,笑着说:“是不是太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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