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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应当是不成了，却还是说了。

他说迟了，楼枝已经扑了上来，整个人又重新把他团住，迟续青看到楼枝的眶红了。

这样又试试探探又不坦白的别扭格，这样明明在乎得要命却非得遮遮掩掩的样，还有病还没好全惨白着脸又抱着人不放毫无安全的倔，要掰正还有好的路要走。

楼枝看上去完全呆了，他愣愣地看着迟续青，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迟续青的意思，他中慢慢重新焕发光彩，说话也打了个结，“你……我……”

“错哪了？”迟续青瞪他。

楼枝张了张嘴，才觉浑血重新动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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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续青慢慢，“我就叫迟续青，不是名字还是相还是许多……都没有变。”

楼枝立刻急切：“那你先说你不会走！”

“我最终确认你的份，是你在给我检后，那之前我让吴冲去了江南，将你自幼时读的书、写过的字、经历过的事全收集了起来，只一就能确认，你不是他。”楼枝恹恹，“我不知你是谁，叫什么名字，连喊你的名字都喊不了，只能叫你卿。”

可是骤然心动，恨意与意彼此纠缠，促着他去发觉名为“迟续青”的真相，而到真的确定来的那一刻，却什么都晚了。

“……别学现代话，”迟续青威胁，“不说我就闭睛三二一回去了。”

楼枝突然不对嘴地开，“我你。”

他“啪”地一拍上了楼枝的手背，把楼枝的手打掉，“说实话。”

或许这是千年前的自己，或许自己是原的转世，也许正是这样的缘分才将他的命运延续了千年。

他一边抱住了楼枝，一边将脸颊贴了上去，楼枝的泪就落在了他的脸颊和嘴上。

他的呼也在此刻停住，血似乎也凝固了，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猛然坠落的声音。

迟续青听到了泪落的声音。

“是啊，我不会。”迟续青直截了当，“谁会喜一个这样的坏人，还瞒着我这么久。”

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瞒着，假装什么都不知，去挽留，去暗示，企图能让这样异世的灵魂为他停留。

楼枝的声音低到趋近于无。

“——非得听到我这样的话才满意吗？”迟续青继续，“陛，你这么聪明，猜得到我是从哪里来，又猜得到我要回哪里去，能蹲着我的躯守两日不合定决心要去找我，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为什么会自己回来的？回来打你一顿吗？”

从生到死，从别离到别离，楼枝的前半辈这么命途多舛，好不容易喜谁，还是千年后的人，如果他真要走了，谁知楼枝会不会气得真在墓里写画。

楼枝看着他很久，重新低了。

生重病没有掉一颗泪的楼枝在这个时候抱住了他，亲了他一以后就把埋了他的脖颈，没有再说话。

“现在不会亲了，别想了，”迟续青没好气，“我生气了，用这神看我什么——不许亲！”

还有——老的签还真没错，【心有千结，有结难解】，这人心里八百个心，难怪心中有结！

迟续青“嗯”了一声。

楼枝整个人面好像在一瞬间就惨白了。

陛，发现青芜可能有解药时都没有这么急切过吧？迟续青被他气笑了，掉爬床，楼枝二话不说从背后抱住他，仗着自己力气大又把人抱回床上，这回的话就老实很多，可能是怕迟续青继续跑，“……对不起，我错了。”

“还需要我说得再明白一吗？我是为你回来的，”迟续青没好气地继续，“虽然看起来你完全没有往这个方面想无师自通成了大谋家，但你有没有想过，我要是真的讨厌你，为什么会亲你？”

“我也想堂堂正正地喜你，也想挽留你，可那个时候我杀也杀过了，骂也骂过了……你不会喜这样的人的。”

楼枝低声，“迟续青？”

“错在了没有好好和你说……”楼枝耷拉着脸，老老实实地坦白，“我一开始不知你不是原先的迟续青，又是对你动刀剑又是要杀你，觉得你恨我讨厌我也无所谓，可是……”

他再也没对别人喊过一句“卿”，明明知是自欺欺人。

没办法，为了千年后的清白着想，还是他自己亲自监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