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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执言动作一顿，望向他：“你说什么？”

“什么？”

间中的声音终于渐渐平复，零星的灯光渗了来，如同他们之间从未堙灭的余温。

总之江律被抱去洗手间清洗，又裹着新毯被里的时候，还惦记着这码事。

江律被后的人揽怀里，他忽地开：“夏执言。”

夏执言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怎么？”

说得好像他是因为今夜的事才原谅他的。

江律臂

“我没你联系方式，给我小号拉黑，大号我加了你很多次你都没同意。”

“我替你上。”夏执言一应：“课表发我。”

江律不解：“为什么还不能？”

夏执言低看他，嗤了声：“你把我当什么了？”

说是两次，不知又胡来了多久。

“你自己说的要追我，要不要得到联系方式，是你自己的本事。”

“不能。”

“是吗？”夏执言端着递给他，居临地望他：“抱歉，我可能是故意的。”

“给你两次，把我拉来。”江律说：“我说到到。”

那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都这样了，还需要追么？

江律心里咯噔一，心又瞬间沉到谷底，“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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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望着虚掩的门，这才想起另外一件事。

“不是……”江律有些为难：“明天满课，课老师纸质版名，万一我起不来怎么办？”

“嗯。”夏执言：“还是你不想？”

“问。”

“也没那么严重……”

“……行啊，”夏执言轻笑：“跪着趴好。”

——

——

“还要来吗？”江律一脸疼的表看他。

他似是安自己般：“不复合也没关系的，我追你就好了。”

“……”江律思考了一：“夏执言，两次。”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么……”

江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原谅我了么。”

他起，随手从衣柜里翻件短上：“你看起来不太行了。休息一会再继续吧，我去给你接杯。”

夏执言对他实在无话可说，心想只要聊清楚了什么都好说，毕竟江律有一自己的逻辑。

江律差被呛死，他缓了缓，呼，才把杯重新放在床柜上：“真的不能把我拉回来吗？”

江律脑里究竟装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江律噎了：“我……”

他低吻他：“随你便。”

江律被他的反问噎了一，还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得寸尺，霎那更觉得挫败：“都这样了，还不能追吗？”

“江律。”夏执言打断他：“继续还是不，自己选。”

“那就把课表发我。”夏执言门接，声音断断续续地，还有一两声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