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页(2/2)

果不其然,不远,有一影正缓步朝这边走来。



他不自觉喃喃:“这青梅……可以吃吗?”



还不容易吗?



他对于医术并不算十分通,只知言无咎家里也是神医,想来是家中人给接上了一条木?



“这青梅是我来酿酒的,不可用。”旁边传来一男稍显冷淡的声音。



他还记得自己这位朋友脚不太好,他们还在朱停那里了一副椅。



“……我跟到这里,就将人跟丢了。除此之外,莫名其妙就怎么走都走不去,还跟遇上鬼打墙一样,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会走到那条小溪旁边,还好叫我遇见了你,你家是在这附近吗?我是不是已经走去好远了?”



从天光破晓到日照,扭曲的梅枝让他的越来越昏。他曾经一跃而上最的枝,可前后左右全是一模一样的梅林。他曾经靠太的指引定不移朝城的方向走,却一次又一次回到溪边。



他看着从树梢里来的天光,又、又累、又饿。



陆小凤:“!”



很快,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陆小凤反应过来,咧开嘴一个大大的笑,冲上去狠狠抱住对方并在原地转了个圈。



他走在言无咎边,化小叽叽喳喳。



既然能走来,为什么会走不去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无咎,好久不见……你的?”



陆小凤走得实在是太累、太累了,这疲惫是发自心的,让他想要大喊大叫,大声发。可他绝对不能这么,不能惊扰有可能的敌人。



渴倒是不渴,毕竟附近就是一条清澈的小溪。



他说:“陆小凤,好久不见。”



陆小凤本应该迎上去,或者说两句话,可他在看到来人时,却只会呆在原地,无法挪动自己的脚步,也说不任何俏话来。



他在这里如无苍蝇一样走了多久?有没有三个时辰?那个失踪的人去哪儿了?莫非幽灵山庄真的只有晚上才能?不然怎么解释那个人足迹的消失和他现在的遭遇?



彻底躺之后,陆小凤发现树梢结着几枚小小的青梅,看起来又酸又涩,就像他现在的心一样。



其人穿一件孔雀绿的哑光缎面外袍,外好似披了一层柔的轻纱金线罩衫,随姿摇曳,如周萦绕着萤光。琳琅环佩将腰掐得极细,行走间如一尾游鱼,锦袍便如上鳞片一般与光影一同变化,时而萤蓝、时而翡绿,好像孔雀尾羽,就衣褶,都好似一只只黑的睛,带着森森冷气。



不怎样,他十分为自己的朋友开心。



有人?陆小凤猛地翻坐起。



无论如何,他都走不这片梅林。



言无咎一边挑拣青梅,一边不时应和他两句,“哦?竟有此事?不错,算你走运。”



他的大脑在此时此刻,已经一片空白,只余那人熟悉又陌生的影。



几年前与他初见,后来朝夕相对,他惯穿的都是白衣麻衣,朴实无华,人也俊俏好看,可如今却是一叫人望而却步的,非人般的。



在他第三次又走回溪边的时候,他终于不不顾的直接躺,他的衣服漉漉的,这么一躺,整个摆全粘上泥。



可既然有小溪,怎么能没有鱼呢?



……



真是糟糕透的一天,真是糟糕透的选项。还不如去找九,至少迷路的会是九不是他陆小凤。



陆小凤这既不饿也不累了,简直是浑使不完的力气。他帮言无咎提着篮,篮里装着一个个小巧可的青梅,一看就很适合酿酒。



待到篮装的半满,他拿一方绣着鸳鸯的手帕,慢条斯理手,“行了,随我回庄上吃顿便饭,我午送你回应天。”



见陆小凤又要扑过来,言无咎伸一只手指抵在他脑门上:“别,有人要生闷气的。”

真是好的一天!真是妙极的选择!



真是不知要怎样的医术才能实现。



走得近了,一张格外熟悉,但更冲击力的面容映帘。



许是被刚刚场的气势吓到,他勾起的使得陆小凤的心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咙里来。



如今言无咎却伸手提起自己的衣摆,走了两步路展示给陆小凤看:“已无大碍。”



来人肤是冷白的,如洗如玉,在烈日照得几乎透明,却极艳,好似白纸画卷上一笔摄目的朱砂。他穿着陆小凤从没见过的衣服,如山鬼自幽谷款款而来,面上却陆小凤熟悉的戏谑神,一将人拉回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