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2/2)

陆延终于开。他靠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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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裙揪褶。到家再给你收拾。”他看着前方的路，嘴角还挂着一笑，“坐稳。今晚还没结束。”

晓晓的手指在膝盖上收，又被他一一掰开，平。

后视镜里，会所的灯火一远了。真丝贴着她的肤，尖因为车里的凉意微微发。她把脸偏向窗外，耳却还是红的。陆延的手仍在她膝上，有时又会轻轻地在晓晓的大上游走。

陆延先起，和几个人了，手腕却已经扣着她。电梯里只剩他们两个。金属门合上，包间的笑声被隔在外面。晓晓的背还是僵的。陆延没有立刻说话，先伸手把她领往上拨了半寸，又觉得不够，脆用指腹在她锁骨上蹭过，把刚才被看过的那一块肤慢慢。

车启动。陆延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膝。指腹在裙摆边缘敲了两。

另一个人笑意更明显：

晓晓夹了。真丝贴着肤，没有衣，那让她想起昨夜金属的凉和猫尾的绒。她把那想去，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没有。”晓晓的声音很低。

晓晓的耳已经烧起来，手指在他掌心里收。他反握住，轻轻晃了晃，像安抚，又像戏。

“不舒服？”他问，带着明知故问。

“行，确实养得不错。”有人评价，目光在她上转了一圈，“陆总这次收得净。看着就听话。”

“没有？手背被摸一就缩，站起来的时候都在抖。”他低看她，笑意很浅，“他们看你，你倒看着我。看什么？看我这西装，还是看我会不会把你让去？”

后来他们开始聊项目。有人提到最近有些尺度比较大的本在找人，说“现在的新人，能接的和不能接的，差的就是一步”。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晓晓。陆延听着，应了一声，并不表态。桌布他的手却从她膝上移开，改成用指腹在她大上极慢地画圈。

她摇。视线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解开的领，再落到他的手。陆延捉住她的，让她抬。

“看吧。又不是不让。”电梯开始行，他的拇指过她，把淡妆蹭一，“今晚表现不错。站起来的时候那张脸，红是红，倒衬这裙。”

“惦记可以。睛用用没关系。”他伸手，拉过晓晓的手腕，让她重新坐，掌心顺着她的小臂往，停在她腰侧，隔着真丝不轻不重地了一，“手就免了。这人我带来给你们开开，不是开自助的。”

晓晓撑着桌沿站起。真丝连衣裙在灯光微微反光，没有肩带，肩颈的线条完全着。领随着动作又往了些，尖的廓在布料更清楚。有人了声哨，这个声音刺痛了晓晓的耳朵。陆延坐着，仰看她，欣赏的意味毫不遮掩，甚至抬手用指节在她膝弯后面了一，提醒她别并并得太死。

电梯到一楼。夜风来，真丝裙摆轻轻晃。他拉着她往外走，步伐不急。车停在门。他替她开车门，等她坐，自己才绕过去。真丝贴着座椅，凉意让她轻轻了一气。

包间里又是一阵笑。有人拍他的肩，说他护得又损。陆延由着拍，没接话，只把晓晓的手重新回自己膝上。她坐时裙摆又，他的指尖在桌布碰到她大外侧。晓晓不敢看那些人，余光却总落到他侧脸。西装领解开一颗，结，颌线。她把目光飞快收回来，耳更。

“以前不往外带。”他说，语气仍是那不正经，“带去就得给人看。今晚看你站在那儿嘛，倒也没那么讨厌。”他侧过脸，目光又落在了晓晓的脸上，“他们能看。能说。上手可不行。你，我说了算。”

“听话是优。陆总向来喜乖的。不过乖太过了，也容易被人惦记。陆总，你可看好了，别哪天被我们顺走。”

饭局结束时接近十一。

“听他们的。”他说，“站起来。又不是没看过。让他们看看我养得怎么样。只许看。谁伸手，我可不客气。”

没有立刻答。他把玩着酒杯，目光落在晓晓脸上，嘴角慢慢弯起来，摆了一副观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