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新的路(2/5)

「顾沉。」

顾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重新收回视线。

「事太多。」

她转上楼。

还是只有一个字。

「会。」

「怎么？」

「你也这样觉得？」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亮了。

沉辞没有回答，林晚也没有。

「不是还没到换班？」

林晚拿起手机。

男人显然已经从沉默里得到答案。

「想到什么？」顾沉问。

她立刻关掉不必要的功能，洗漱后楼时，其他人已经醒了。

「陆衡还活着。」

「只是觉得昨天好像过了很久。」

顾沉在旁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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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看了一手机。

「你们今天要走？」

顾沉看着她。

林晚重新看向前方，两人安静坐了一会儿。

顾沉沉默了一瞬。

「没事。」

这个回答反而让她停了一。

只有一天。

二十四小时以前，顾沉还在睡觉，陆衡大概也不知自己几个小时后会差死在晟源，沉辞可能还待在实验室，而她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醒了。」

「怎么样？」

「你兴吗？」

林晚看着他。

「嗯。」

林晚却忽然笑了一。

很简单的回答。

外面偶尔还会传来很远的声音，不知是哪里有东西倒塌，又或者只是车辆撞上了什么。在完全看不见的黑暗里，没有人知。

林晚没有再跟他争，站起来把手电筒放到柜台上。经过顾沉边时，她忽然停脚步。

「所以现在去睡。」

「嗯。」

林晚忽然觉得这个时间短得有些荒谬。

「我不跟你们走。」

「知了。」

这一次，林晚很快便睡着了。

现在四个人却睡在同一栋停业诊所里，准备天亮后一起离开北城。

「得更明显了。」沉辞重新固定好男人的，「至少几天不能正常走路。」

一天。

她睁开，第一时间甚至不知自己在哪里。陌生的天板、陌生的房间，直到的酸痛一起涌上来，昨天发生的一切才重新回到脑中。

林晚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这句。或许只是新手教学结束后，她终于有时间真正意识到这件事。

林晚走诊疗室。

「嗯？」

顾沉抬看她。

沉辞正在替年男人重新检查伤势，顾沉和陆衡则站在车库里，不知在说什么。

「嗯。」

六二十三分，电量只剩百分之四十一。

「你真的不会累？」

顾沉已经拿起手电筒。

林晚转看他。

「你不是最后还要再守？」

默了。

「嗯。」

男人靠在诊疗床上，脸有些难看。

「你去睡。」顾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