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探脉(小H)(2/2)

江砚白的动作倏然停住。

他俯,扣住她方才还在床沿摸索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侧。

“哦?”

床帐被两人纠缠的动作带得轻轻晃动。

宋圆本想坐起来,他另一只手却仍撑在她侧,将她困在榻上。她只好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他探查。

一刻,他扣着她的腰向上带起,腰顺势压,缓慢而用力地磨过她。衣料被两人的动作得微微,发细微的窸窣声。

江砚白的随之向前压近,腰腹抵着她。隔着衣料,那死死在她间,一缓慢而有力地着她最端的形状隔着衣料依旧清晰,每过一次,都像要直接开她隙。

“谁喜你的床了?”

“自然要亲自躺过才知。”

她想避开些,腰反而又无意识地蹭过他。

“应该是这个意思。”

宋圆心虚了一瞬,面上却仍旧

“舒不舒服,用手恐怕摸不来。”

她声音已经有些发

她偏过脸,想把话题岔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

宋圆动作一顿。

“只是觉得你的床比我的宽。”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宋圆微微一颤。

“宋姑娘若喜,随时都可以来。”

宋圆并未察觉,只觉得越来越,不安地动了动。

“我不是故意的。”

江砚白的力却温和绵,才腕脉,便化作向上游走。

若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一定会藏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睡觉时也能守着,不容易被人偷走。

她想往后退,偏偏整个人被他困在床榻与膛之间,本无可逃。

“这话应该我问宋姑娘。”

江砚白将茶杯放回桌面,朝她走来。

“可宋姑娘似乎并不打算让我专心。”

她刚想开,江砚白便趁势抵开她的齿,其中,卷住她躲闪的,重重吻。

意一路向上,所过之,连肤都像变得格外。江砚白的掌心明明只是扶在她腰侧,她却能清楚觉到五指落的位置。

“没有。”

宋圆中溢一声压不住的轻,攀在他肩上的手指骤然收,指甲几乎嵌他的衣料。

“宋姑娘摸了这么久,可还满意?”

“江砚白。”

“江承策说过……”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若先以外力引动经脉,再让自气血去冲击封,原本闭滞的地方或许会自行松开。”

方才尚且克制的力在吻落的瞬间彻底散去,只剩掌心透过衣料传来的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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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白低看着她。

“那便试试。”

“别动。”

那声音让江砚白的吻停顿了短短一瞬。

“宋圆。”

江砚白已经停在她面前。

“那要如何?”

“他这样说过?”

他语气温和,也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的本就离得极近。

力与左使昨夜所用的截然不同。

宋圆的腰被他托得微微弓起,柔随之贴上他的膛。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隙顷刻消失,连彼此急促的心都清晰可辨。

“既然不是找东西,那便是当真想试试我的床。”

江砚白扣在她腕间的手骤然收

褥面平整,枕边没有任何多余的件。

“什么时候?”

这个吻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重。

话一,她便隐隐觉得不对。

江砚白顺势倾,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江砚白已经俯吻住了她。

“没有。”

江砚白看了她半晌,竟没有继续拆穿,只稍稍松开了她的手腕。

宋圆被迫仰着承受,尖被他得发麻,细碎的呜咽也被尽数吞间。

江砚白抬看她。

“就是前几日。”宋圆,“虽然我的武功还是不怎么样,不过运气的时候,已经比以前顺畅许多。”

“怎么了?”

江砚白看了她片刻,似是在分辨她这句话究竟有几分可信。

没有异样。

她脸颊泛红,呼急促,原本整齐的衣襟也因方才的动作松开了一

“好像……有不对劲。”

这一次,连最后一克制也没有了。

“是吗?”

“看起来也更舒服。”

“我只是随便看看。”

江砚白的呼顿了一瞬。

这一轻微的动作,几乎立刻过了不该碰的位置。

宋圆也察觉到了异样,连忙

江砚白扣着她手腕的力并不重,另一只手却骤然收在她腰后,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江砚白端着茶盏,底渐渐浮起一似笑非笑。

“明明是你——”

她忽然想起左使昨夜替她探脉时,也曾现过相似的意。

宋圆只觉得手腕发麻,连带着半边来。她意识蜷起,想避开那阵令人无所适从的觉。

江砚白垂眸看了一她被扣住的手,拇指若有似无地过她腕间。

意瞬间沿着经脉扩散开来,沉小腹。她腰间一意识在床褥上动了一

宋圆微微一颤。

“不舒服?”

“没有?”

时,原来还要把整间屋一并看过?”

“嗯?”

他的衣襟尚未完全拢好,俯时,微敞的领几乎贴上她的前。垂落的发丝沿着颈侧轻轻过去,带起一阵细微的意。

她说着没有,呼却已经渐渐了。

宋圆呼

江砚白重新握住她的手腕。

意却没有立即消退。

“对了,我第二封脉已经解开了。”

他的眸沉了来。

宋圆愈发心虚,只得替他重新拢好衣襟,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屋走了两步。

宋圆心里咯噔一

意逐渐加

迅速被夺走。

他察觉到了她的回应。

宋圆手上一顿。

“我哪有找东西?”

她整个人僵住,脸上得几乎要烧起来。

膝盖却不慎过他的侧。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两步,最后停在床前。

“我不是故意的。”

她又沿着床沿缓慢摸过去,指尖不动声过几木板相接的隙。

江砚白没有她,只在桌边倒了杯茶,修的手指搭在杯沿,安静地看着她在房中慢慢走动。

他的目光从她的睛缓缓落到上。

“你什么?”

“你再这样蹭去,”他嗓音比方才低哑了许多,“我便不能保证,接来只是在替你探脉。”

的指腹搭上她的脉门。

江砚白的呼明显沉了一瞬,间溢极低的闷哼。

后面的话没能说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渐渐松开,顺着实的膛攀上肩

她的目光最终落向床榻。

“究竟想找什么?”

了我的房间,又躺上我的床,还四摸。”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宋圆抬

他依旧说得温和,却没有退开半分。

原本压抑着的力像是终于失了束缚,吻得愈发

那神始终温和,却看得宋圆莫名有些发虚。

左使的息冷而锐利,像一细线,沿着经脉寸寸探查。

宋圆在榻边坐,伸手床褥。

江砚白的目光微微一顿。

宋圆意识向后退去,整个人随之陷的床褥中。

宋圆一颤,意识蜷起双,每一磨蹭都更、更清晰。

“是不是太多了?”

“我看看。”

他俯得更低了一

话音落,那缕原本只是探查经脉的力并未收回,反而缓缓加,顺着她的腕脉继续向游走。

他只垂看了她一,眸比方才更、更暗,随后再次低狠狠吻住她。

宋圆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究竟碰到了什么。

宋圆脸上顿时一

所过之,酥麻蔓延开来。

片刻后,一缕温厚的力自腕间缓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