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惶惶(2/2)

她想听她如何才能回现代,她想知护城河有没有连接古今的时空隧,她想的唯有一件事,那就是——

“不用,那是小事。”应池拒绝了,她不想欠人

“你知不知他曾两次先士卒敌营,甚至单枪匹生擒了——”

终于给了惊讶的表,极其合地小声叹了句:“沈七娘果真是……为痴狂。”

也不应池应没应,芝芝在旁絮絮叨叨,三两句话就开了闸,说起那北静世的英雄事迹来,简直是眉飞舞。

许是芝芝真觉得这样,竟听不中的反讽意味,而是十分郑重地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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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才能回家。

对面人的睛像是两潭静,目光淡然而空,没有任何绪,没有好奇,没有疲倦,就如她的人一样,像一扇半开的窗,对所有人或事,既不迎也不拒绝。

芝芝忙拍拍自己的嘴,话一快难免些许的不敬来,“唉,不过,迟了总比没有……”

“刘嬷嬷没说不让煮了。”

应池不由嗤笑,这都什么词儿?恕她难以认同,那可是上过数次战场,刀山血海走来的人,即使不是穷凶极恶也必是凶残狠辣,怎会是温如玉?

自古英雄,因着七娘听,这院里的众人谈起这北静世来,那可是都能说上一段,想必拿个惊堂木都能开间茶馆说书了。

英……”鲜少见她笑,真是纳罕,也是真好看……芝芝怔愣了,随着面前人的笑逐渐淡去,她也回了神,忙拍拍自己的脸移开

她想听的永远不是这些,但她想听的也大概永远不会有人能讲给她。

好在芝芝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仅是压低了声音,警惕地瞥了门外后,又继续叹息:“当年都说他谋反,咱们平百姓谁信呢?人家可是跟着先帝谋天的功臣呢,临了临了,却落个‘自缢’的场。

“你睡觉还挨着她,要不……你跟我换换睡铺吧?”

芝芝突然就噤声了,她觉得跟面前人讲不通也不明,好半晌她才声叹了气:“唉,罢了罢了。”榆木疙瘩是开不了窍的。

但说来说去都是些耳熟能详的事儿,烦不烦呢,对了,七娘是如何形容他来着?

神再对上的时候,应池察觉到了芝芝的异样,终于淡声:“最近,安城有发生什么事儿吗?跟我讲讲吧,你就当我想听稀奇的故事吧。”

她轻扯了扯角带丝丝笑意,眉终于也跟着生动鲜活几分,脸上也带了神采。

“哎,还煮它甚?”芝芝伸手去拦,没来得及,“七娘了不会喝了,煮了也是浪费,还费功夫,也合该偷个懒儿啊!”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你自典来咱这府里,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芝芝略带担忧与同,突然想到,“昨个儿连云又给你气受了,唉,你……”

英?”

不似活人,倒像酆都恶鬼借了世躯壳,能一看穿她的,锁住她的魂魄,直拖着她那鬼影幢幢的黄泉路。

而且,昨日的噩梦……

“也怪不得娘倾心,若非知晓份云泥,连我都……打住打住,我?我什么东西,我怎有这样的心思,想都不能想,嗐,不说这些个没用的了,平日见你鲜少与众人一听故事,想必好奇得吧,不若我与你细说说那世轶事?”

方枘圆凿,话不投机半句多,应池在心里叹了气,起去看况。

又来了又来了,应池眉一滞,忙打断芝芝。她听得耳朵疼,为阻止芝芝再继续说,随即又很肯定地神也很定,也确保让芝芝能瞧得来,她是真的知

而在回家之前,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尽她很抗拒,抗拒这封建专制的王朝,抗拒这等级森严的社会,抗拒这主仆分明的鲁公府,抗拒这七娘院里的婢女婆为争的恶劣嘴脸,抗拒谈论一些对她而言毫无用闲事琐事,烦之又烦……

“你……也太不伶俐了吧。”芝芝和应池的目光相接,有些难言。

又想起那槊的森森刃光,离她的脖颈那么近,与此带来的全颤栗作不得假,听到芝芝叫她,应池才终于回神,却依旧心有余悸。

“真的吗?你真的想听?”芝芝一眉开笑,又忍不住小小抱怨两声,“你对人对事总是冷冷淡淡的,对什么也不兴趣,我还以为你是个无喜无嗔的菩萨像呢。”

“嗯?”

所有人都知,连云总是欺负应池,和应池为难。

不是她想听,而是她看了芝芝想讲,应池颇有些无奈,一瞬却是被芝芝夸张的形容给逗笑。

“听人说,裴国公死前留了血书,字字喊冤,可那会谁敢多说一句?连他亲儿都被放岭南,病死在了半路上,如今倒好,人都死了四五年了才赦其亲系还京,复爵位赐田宅,早嘛……”

立如芝兰玉树,笑似朗月怀。

作者有话说:

再看向应池的时候,芝芝眉都是求夸:“还真有件事,我保证你是咱院儿里第一个听说的。”

时隔三个月,那世的模样她已记得不甚清楚,却堪堪忘不了那一双如鹰瞵鹗视般杀伐果决的睛,还有他给她的觉。

两人又重坐回了小板凳,应池往灶膛里添柴火,芝芝就在旁一直看着,她还是想说些什么,却好几次言又止。

只随便听听的应池,却重重一,她的呼都凝滞了,为避免失态而死死掐掌心,却险些控制不住绪。

应池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耳边芝芝喋喋不休的声音仿若骤然消失,只剩在太突突狂

她穿越过来后所占据的这的主人周英,正是芝芝所说的这裴国公之的外宅妇。

成为英的三月以来,她始终为此份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若非她见过他一面,还真被那七娘给唬了去。

再次起已沸,她便把早就洗净浸泡的乌梅、山楂、陈和甘草等一同倒去。

“我知。”

那时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应池忍住发颤的呼,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芝芝:“怎么了?”

“我们不怎么府,但安城都已经传遍了,说是昨个儿朝廷颁诏,那位曾被贬死于黔州的裴国公被平反了呢,灵柩要迎回安,而且以司徒之礼改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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