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夜郎君嗤笑一声，却并不急着死这只已落掌心的蝼蚁，“你残害手足，屠戮忠良，将这大好河山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你的江山社稷，先用至亲的骨血铺路，又用忠良的冤魂奠基……如今，你的报应到了！”

半晌，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刺的天光伴随着郁的血腥味瞬间涌昏暗的大殿。沈墨一袭青衫，快步走了来，脸上满是尘埃落定后的释然与凝重。他后跟着神冷肃的李梓，以及衣衫染血的黑鸢与青鹄——显然，战斗已经结束，大局已定。

他要让云锋在无边的痛苦和恐惧之中，慢慢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他笑着伸手，碎了云锋的左肩。

一切挣扎，一切罪恶，一切不甘……都在这一剑之，彻底终结。

夜郎君的动作带着一近乎残酷的冷静，而是用这近乎凌迟的方式，让云锋一品尝绝望的滋味：“可惜啊，可惜。若不是你活在世上有些脏了列祖列宗的英灵，我真想把你关在不见天日的牢之中，要你把当年加诸我们上的……百倍千倍地偿还。”

他倒转剑，将剑柄到楚清荷手中，神复杂而决绝：“清荷，我们的血仇……由你来亲手了结。”

楚清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地上那个曾经在上的皇帝如一摊烂泥般翻哀号。若是换作别人，她中多少会有一丝怜悯，但此时，她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恨意，再无其他。夜郎君捡起那柄天剑，对着云锋砍劈，却始终不肯刺中他的要害。

“国不可一日无主！请殿即刻移驾回，正位登基，承继大统，以安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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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一次挥剑，都是在宣积压多年的仇恨。多年的隐忍与蛰伏，终于……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一剑，穿心。

他若不死，你绝不会善罢甘休，为保臣弟命，他……自愿赴死，让书砚换上臣弟的衣裳后，把臣弟推密，随后……火自焚。”

“请殿回！”众人跟着沈墨跪伏于地，齐声呼。

沈墨的目光迅速扫过殿景象，看到楚清荷手中滴血的天剑和地上云锋的尸时，中并无太多意外。他一撩袍服，对着夜郎君径直拜，声音清晰而有力：“逆贼云锋所辖叛逆俱已肃清，神捕司残尽数归降，负隅顽抗者，皆已伏诛！”

楚清荷缓缓回剑，握着剑柄的手因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大仇得报，心中却是一片空茫的寂静，还有快意……和疲惫。夜郎君上前握了她的手，两人相视无言，多年来的苦难与仇恨，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臣弟便是借着那条密……侥幸逃得一命。这些年来，臣弟隐姓埋名，苦练武功，只为有朝一日……能为他们讨回公。而程姑娘，她本来也是必死无疑，却意外被人所救，这才捡回一条命。你说，我们该如何置你？”

“朕才是真命天！云轩算什么！他不过是个窝废！”云锋嘴角挂着狰狞的笑意，“若非如此，他怎会把皇位拱手让给朕？朕才是天命所归，是朕，一直都是朕在支撑着这个摇摇坠的江山！你们以为凭你们这些梁小丑，就能扳倒朕？真是可笑至极！”

云锋先前自断臂膀，将朝中亲信一一除，多年来又肆意打压异己，早已是众叛亲离。如今，正是夜郎君恢复份，凭“先帝血脉”重掌朝堂、拨反正之时！

他每说一句，云锋的就剧烈地颤抖一，脸也更沉一分。那些被他刻意掩盖的血淋淋的罪行，此刻被赤地抖落在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让他无所遁形！

楚清荷没有丝毫犹豫，握剑柄，缓步走到云锋前，居临地看着他。

没等云锋惨呼，夜郎君已并指如刀，指尖陡然迸发凌厉的劲风，狠狠在云锋周各大要之上。云锋如同一条被剥了的鱼，在地上痛苦地翻、搐，咙里发非人的惨嚎。他向来养尊优，何曾受过这等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云锋的惨嚎已经变得嘶哑微弱。他双目圆睁，整个人在冰冷的地砖上，只剩还在微弱起伏。夜郎君停了手中的动作，微微息着，只是这息并非因为疲惫，而是……那十余年积压的刻骨仇恨，终于能在今日和云锋有个了断！

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华贵的龙袍，准无比地贯穿了那颗盈满罪恶的心脏。云锋的猛地一僵，双目骤然瞪大到极限。他张着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涌的鲜血堵在了咙里，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