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3/3)

起来像二十,但她的年龄已经到了三十,各方面都很成熟。

就算是她和李穆在生气的时候,也会偶尔被他的容貌所引,忘了自己为什么生气。

未尝事很久了,她起初有些不适应,张。

但李穆的吻,已经不再激烈,他吻得很温柔,温柔得她很想哭。

她的逐渐放松来,慢慢搂着他的脖,小声哼了起来。

李穆不断吻她,吻得她迷迷糊糊的,很舒服。她的像是被打的棉,沉重又柔漉漉,沉甸甸,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他们纠缠了很久,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人听到房的声音,把饭放在了门。李穆中途停,把饭菜端来,问她要不要吃饭,被她拒了。然后两人又继续——

直到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她茫然地盯着绣帐,传来了熟悉的异样。

李穆已经给她洗过了,清清,好像还抹了药。

她坐了起来,发现李穆不在屋里。

还好他不在,不然她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无数记忆涌脑海,想起她昨晚搂着他的脖,主动合,朱凝眉简直后悔得想要拿被闷死自己。

她没想过要跟李穆和好,她应该对李穆发脾气,毕竟他恢复了记忆却还瞒着她!

可是她哭得了过去,当时她被气得失去了理智,脆弱的绪将她裹挟,让满心空虚的她只渴望有个怀抱可以依靠。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她与李穆分开已有五年,这五年间她从未主动联系过他,为什么还会那么依赖他?李穆简直比五石散还可怕,像戒不掉的跗骨之毒。

为什么没有生气?也许是她被骂的时候,李穆帮她说话了,她多年来的委屈仿佛终于有了个地方可以宣?那也不至于绪泛滥到主动吻他,合他,意迷得昏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又到了来送饭的时间了。朱凝眉羞得不想贱人,立刻躺装睡。

人见她没有醒来,轻声把饭菜放,便关上门去了。

朱凝眉立即清醒过来,意识到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她必须趁着李穆不在,赶离开。

因为前两次离开的时候不告而别,夏芍都生气了,朱凝眉想着无论如何,这次她都要跟夏芍亲自告别之后再走。

她偷偷摸摸地溜门,去找夏芍。好在这一路都顺利,没有碰到李穆。

夏芍着笑打量了她几,也学她的样,作势也掀她衣领看她笑话,却被她满脸难为地地挡了回去。知她脸薄,夏芍也没有继续,只是问:“小,这次你又要逃吗?”

朱凝眉梗着脖说:“怎么能是逃呢?榕还在陆憺手上,我得赶把她接回来。哪怕我知陆憺不会伤害榕,可她离开我这么久,心里总会害怕的。就算她不害怕,也会想我。”

夏芍也不是傻,没有拆穿她。笑了笑之后,夏芍把早就准备好的钱袋她手上,说:“赶去吧,已经帮你准备好了。章忠被陛的人抓走了,侯爷现在带着人去救他回来,至少要明日才回。”

朱凝眉抓着钱袋,说:“那我走了,这次我跟你告别了,你可不许再生气。”

夏芍闲闲地叹了气:“就算你这次又不告而别,我也不会真的跟你生气。但侯爷生不生气,我就不知了。都说床吵架床尾和,昨晚送去的饭,你们俩一没吃,叫都叫了那么多次,怎么还没和好?难你昨晚是被侯爷迫的?不应该啊,以我对侯爷的了解,你要是不愿意,侯爷绝不会来。”

本以为夏芍手放她了一,没想到,她都要走了,夏芍还是没憋住,劈盖脸,问了她个措手不及。

朱凝眉只能厚着脸装傻:“现在,我跟你说不清楚,等我把榕从京城接回来,我再跟你细说吧。反正我的医馆还要继续开,也要劳烦你们家栗大人继续关照。”

“行,我不得你继续回来开医馆。可是我怎么觉得,你那医馆开不成了呢?你要是真的存心想跟侯爷分开,怎么昨晚两个人还那样了?侯爷今年都四十好几了吧,可真好,不愧是习武之人。”

朱凝眉很想撕烂夏芍的嘴,可是人在屋檐,不得不低。而且她确实有些心虚,没有立场跟夏芍理直气壮地辩论。

朱凝眉带着粮,快加鞭,迅速离开了炎陵郡。

还以为李穆会追过来,没想到她这一路,竟然顺顺利利就到了京城。

想想也是,李穆毕竟是落败的枭雄,如今他正在被陆憺追杀,当然不敢像从前那样嚣张跋扈,一路追她到京城。

只是如此一想,朱凝眉又开始同李穆一朝失势,险些落得毒发亡、客死他乡的悲惨场。

朱凝眉想,等她把榕从陆憺手里把榕,再回九曲寨的时候,可以让李穆经常来看看榕。她和他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但他始终是榕的亲生父亲。

自己的女儿自己知,榕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很渴望有个爹陪在旁。

就算李穆傻了,榕也从未嫌弃过李穆,同在一张桌上吃饭时,榕趁她转过,都要悄悄把瘦相间的那块最好吃的腊,快速夹到李穆碗里。

也会在饭的时候偷偷把李穆叫厨房,瞒着自己给他吃。想不

到,她在榕心里竟然那么小气。

终于到了京城,朱凝眉在门前,对守门的人说自己的名字,想要求见陛

可是人家看她就像看傻似的,态度傲慢:“这位姑娘,我看你有手有脚的,什么不好要来。你觉得就凭你几句话,我会让你见陛?我告诉你,自从陛的青辞落民间,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女自称朱凝眉想要求见陛。你觉得自己的骗术很级吗?”

朱凝眉愣住,她没想过会这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