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属于这里的人要回家了(2/5)

他必须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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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她颤抖的肩时，他生生忍住了。

“累了？”他低，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吐的气息却带着冰雪般的冷冽，“绵绵，你若是把心思都放在这些琐碎的事上，甚至为了那生意，连正事都理得一塌糊涂，那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并没有责怪她的错漏，而是自然而然地拿过那本账册，修的手指快速地在上面修正了那

“这段时间，你太累了。”他忽然改变了态度，声音低柔得令人心碎。

慕容辰的手指缓缓从那堆账簿上移开。他没有如往常那样，在发现苏绵绵的错漏后便立即给予惩戒，也没有因为她那游离在外的状态而大发雷霆。相反，他静静地站着，背着手，目光如钩，细致微地审视着前这个女人。

慕容辰看着那一团墨迹，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暗。他分明看到了她那一瞬间的惊慌，看到了她看向那块玉时底一闪而过的绝望。

这预，让他的怒火瞬间烧毁了最后一丝理智。他看着她那双甚至不敢与他对视的睛，心中那不听话的烦躁，化作了一必须要把她狠狠纠正回来的冲动。

“你在怕。”慕容辰轻轻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既是嘲讽她，也是嘲讽自己，“你怕我，怕这些账本，怕这王府，甚至怕……怕我看你在想什么。”

“绵绵。”他轻轻唤了一声，那称呼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妥协与柔。

书房的寂静稠得近乎窒息。

苏绵绵微微一僵，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却被他温的膛抵住了退路。

是的，堂堂摄政王，此刻竟在这方寸之地到了一从未有过的恐慌。他害怕这的占有会成为推开她的最后一把力，害怕那暴的教会让他亲手把她推向那个他看不见的虚无空间。

他伸手，并没有去拿那本账册，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行让她松开了笔。

他多想一把掐住她的，问她到底在藏什么秘密。他多想把她关暗室，不让她看那块玉一，让她只能看自己，只能想着自己。那一瞬间，他心中涌动着暴戾的破坏，他是摄政王，在这大梁，没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掌控不了的。

苏绵绵被他的碰惊得缩了一，随即却又因为受到他掌心那真实而灼的温度，而渐渐了来。

他不明白这战栗的来源，他只觉到一被抛弃的预。

他在害怕

“我……我重算。”她慌忙拿起笔，手却抖得厉害，墨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染一狰狞的黑斑。

的愤怒。他以为她是在疏远他，以为她在厌倦了这个王府，厌倦了这个为了和他在一起而必须面对的，动不安的未来。

“这笔账，你写错了。”慕容辰开了。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刻意压制后的平和。

那块玉，那块原本平平无奇的古玉，此时正因为那不见底的裂纹，时不时溢一丝幽蓝的寒气。那气息，唯有她能知到，像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冷风，正一散她与这的联系。她在这恐惧中挣扎，想要维持为苏掌柜的镇定，可那账册上的字迹却像是一群受惊的蚂蚁，在她的视野中四散奔逃。

他弯腰，双手撑在书案两侧，将苏绵绵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中。这是一个极侵略的姿态，仿佛只要他愿意，一刻就能将她吞噬。

“我没怕。”她撑着，声音依旧带着细微的颤动。

慕容辰心中翻涌着狂涛浪，他渴望用权势，用，用一切手段把她固定在这里。但他更清楚，如果此时他选择问，选择以暴制暴，他可能会永远失去她。

他并没有去惩罚她，反而伸手，极其轻柔地覆在了她那只颤抖的手背上，将那支摇摇坠的笔缓缓放。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带着一近乎病态的怜惜。

他不是傻。在这京城翻云覆雨的权力中心，他见过太多背叛，见过太多虚伪。可唯独前这个女人，她的疏离不是因为背叛，而是一……不属于此地的疏离。

苏绵绵低着，呼急促得有些不自然。她能够觉到背后那视线，如同一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束缚在案前。

在看到她底那份行压抑的悲伤时，他的呼滞了一瞬。那是一属于过客的悲伤，仿佛她随时都会如风中残烛般熄灭。

哪怕这忍耐让他如火焚，哪怕这占有让他几近发狂，他也要扮演好一个耐心，，甚至有些纵容的丈夫。

他缓缓绕到她前，着她抬起与自己对视。

他受着她手腕那不正常的颤抖，那不是因为账目错的羞愧，而是一源自骨里的，无法言说的战栗。

“别怕。”他低，贴着她的耳廓，那是他最擅的，用最温柔的姿态去构建牢笼的手段。

“跟我来。”慕容辰的声音冷得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他直接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紫檀木椅上拎了起来，不顾她底那摇摇坠的泪，径直朝书房后的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