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3/3)

你像是一个游魂飘在意识的边界，却又像一尊清醒的佛像，本来无一，何惹尘埃。

然后，是一连串的扑通声。

是她们！

玲、慧、玟特，她们也一个接一个地跌落来，连表都是刚刚那一刻的惊惶。但你知，她们在你边，她们来了。

太好了，她们还在！太好了，你再不孤单了。

“哇真的不痛诶”玲显然没有像你所经历的那些缥缈的知，她还沉浸在要汤锅的瞬间的恐慌之中，但上开始看起周围，“这里…是哪里？”玲问。

你们开始四张望。

周围空的，多亏她们来了，你才能看到，难怪周围是这样恍惚的暗，因为光线并不来自某一个灯源，而是从你们自泛来的。

你举起手臂，光影就在你肤上涌动，它球一样地裹住你，原来“舞台的追光”就打在你上。

你再看其他人，她们的上也有同样的光芒。

“有人…在看我们吗？”慧低声问。

你皱起眉。没必要再回答这个。

“那就让她们看吧。我们继续找。”

你们开始寻找什么，哪怕不知目的。四周像是无尽的迷雾。你们因为不知该往哪里找去找什么，所以时而站着走，时而又趴来往面看。

时间沙一样的从手指间隙坠落，你们这样不停地走着爬着，却不累，也不渴，时间仿佛静止在某个上。

不知过去多少须臾，你甚至觉得，也许，你已经死了。

副本世界本来就有另一个亡灵存在的世界，不然如何解释副本规则之外的灵异事件呢？而且在第一个副本时你就经历过，虽然和这里不同——这大概也只是因为本就是不同的副本底层规则所导致的吧。

这个念升起的瞬间，你意识地转看向其他人——她们又怎么会在这里？

明明副本的法则该是外来者才能穿梭副本，甚至保留着清醒的死后意志难…你又被引导着去思考错误的东西了吗？

又是那熟悉的力量。

你受到某“推手”——这是你久而未曾受到的副本意识。

在洛斯国副本时它达到巅峰，在米国副本时它又销声匿迹，以至于安静得让你觉得它在憋一个更大的坏。

这个意识，本就该在无事发生或者总算要否极泰来的时候突然现来窥探、驱动、引诱你去思考你不该想的问题，让你被误导而走歧途，又或者直接放弃自己。

现你反而安心了。

这是副本意识那恶心人的味。

只有被副本凝视的时候，你才能这么清晰地受到自己的思维被雕刻、被引导、被考验。

偏偏这个时候，你才能更好地清楚自己还“活着”而且即将变得更好，而不是艰难度过某个场景时堕渊。

这听上去有些斯德哥尔。

你选择先接受这样的自己，等离开了，再慢慢地好好地受自己的生活、恢复自我的认知。

你们继续聊。

在这里，你们胡说八，你学会了好多溙语单词还有一些歌。这么说可能有冒昧但本来觉得溙语非常难听的你，已经把溙语听得顺耳无比，甚至还能挖掘来这门语言的独有妙之。

就在你几乎要沉浸于这份哲思中的时候，你的手指碰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唔！”你意识想要甩掉。

可你很快停住。那是一块的泥。你低看，泥中有一个清晰的小印记。

三趾。

指向前方的，是最的那个趾。

你怔住了。你认识这个形状。

你曾经在生课上解剖青蛙时看过。你清楚地记得，它的脚趾，就是这样的模样。三趾，前趾细，中趾最。

你曾在第一学期实验课结束后亲手把那只实验青蛙埋在了小场边的土地里，你还很认真地划了一线，像模像样地了个仪式，说是“这是它的墓碑”。

它来找你了。

是它在给你指引！

它把你从黑暗的厨房引向了这里，又从这里带你走向更的真相。它孤零零地死去，没有嘴，不能说话，它只能用脚印，为你指方向。

你看着那印记，心中泛起无法言说的动和沉默。

“对不起。”你只好这样轻轻地说。也为那没有得到妥善安置的被用来献祭的一切生灵。

你向着脚印指引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段距离，就能找到一个印记。像是某灵魂的牵引，一只曾被你控、切割、丢弃的生灵，正以它残余的意志、以它最虔诚的方式，将你引向一个。

女孩们在你后，一个接一个地走着。你们像是一队发光的虫，彼此依附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