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玄夫妇(二更)(2/3)

贺景玄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将掌心微张,极有耐心地将那半边怀中,指间挤诱人的雪白弧度。他低垂着,将她禁锢在自己与妆台之间,大拇指有一没一端那颗早已颤巍巍立的红梅。

“都是些旧。”谢存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想来贺景玄除了替人办白事,也替古董铺洗煞。”

贺景玄顺势揽住她的腰,他的手掌在那截柔腰肢上停留不过片刻,便沿着薄绫寝衣缓慢上移。贺娘的背脊随即绷间溢一声极轻的息,却贴得更近,像是嫌隔在两人之间的布料也太多余。

乌发凌地垂在肩前,石榴红的寝衣已松开大半,大片晃的雪白毫无保留地暴在昏黄的灯光。抹早已在推搡间到了两团白生生、沉甸甸的端两颗殷红的蓓被微凉的空气一,瞬间收立,宛如雪地里两簇怒放的红梅。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景。

“这里怎么藏了这么多不净的东西?”颜谨低声问。

铜镜方才被碰得偏了一,贺景玄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将镜面扶正,又顺手拨亮了妆台上的灯芯。

那张脸眉目温婉,尾微翘带媚,左侧有一颗极淡的小痣。颜谨透过窗,越看越觉得她与十一娘怀中的纸扎女像得惊人,连笑时睛弯起的弧度都像是从同一张画稿里描来的。

贺景玄的手指拂过时,她的肤会微微陷,被掌心的温度熨着,脸颊也会跟着渐渐泛起了一层薄红。

贺景玄未再言语,只用拇指轻轻挲着她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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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分明有血有

她迷离着双盯着前方的铜镜。

灯焰,镜中的女人顿时被照得纤毫毕现。

只这一,便让贺景玄眸一暗,俯吻住了她。

贺景玄吻了一阵,忽然将她抱起来。他没有往床榻走,只转过半步,便将妻重新放回妆台前,让她背靠自己的膛,正对那面半人的铜镜,动作自然得没有半分停顿,显然这些日早已惯。

窗扇关得严实,窗纸上却映着两个人的影,一,一纤细婀娜。

大的影似乎正在低替另一人梳理发,那纤细的人影端端正正地坐着,时不时羞回看他一

“嗯……”贺娘微昂着间溢一声又息。

贺景玄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低哑:“从前……不能沾。”

“发丝还没透。”

木梳从指尖落,轻轻磕在妆台脚边。屋里却没有一个人分去看。贺娘的手臂缠上他的颈项,整个人从圆凳上转过来,膝弯抵住他的,将他往自己前拉。

贺娘坐在铜镜前,上只穿着一件石榴红的薄绫寝衣。轻薄的衣料松松垮垮地裹在上,领垂得很低,大片白皙如雪的酥,一乌黑如云的秀发散落开来,直垂到腰间。

镜中的自己衣衫尽褪,而后的男人衣冠楚楚,那张向来端正冷肃的脸庞正贴在她耳畔,冷漠与在眉织,透着难言的占有与狂

“看清楚了吗?”贺景玄在她耳边轻声开,温的呼

一条石榴红的裙被风扬起,鲜艳的裙摆从几蒙尘木偶上方掠过,旁边还挂着几件薄得近乎透光的贴小衣,细的系带在寒风中飘来去,像是一缕缕没有落定的魄。

两人沿着院墙绕到后巷。贺宅后墙外堆着废弃的竹骨、纸灰和几块被虫蛀空的棺材板。墙压着铜钱,檐悬着细小的摄魂铃。

正房里没有灯,只有西侧卧房亮着一层黄的光。

谢存郢环顾四周,很快找到了一既能藏,又能窥见房中形的位置。

在满院被符纸镇住的之间,那晾衣杆确实显得格外扎

贺娘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即转,更加柔缠绵。她抬起手握住丈夫落在自己肩侧的手腕,拉着他的手掌贴到脸上,“如今能了。”

谢存郢抬看了一屋檐几乎与夜为一的符线,“他能把这么多魂尸煞压在同一座宅里,还让它们互不冲撞,他的本事确实不小。”

确认四周没有专门防备活人的机关与禁制。谢存郢才一手揽住颜谨,带着她翻过墙,悄无声息地落院中。

她看见那只布满茧、惯于画符捉鬼的手,此时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连。他的指收又放开,将那的雪峰成各旖旎不堪的形状,每当指尖碾过那朱红,镜中的女便会难以自抑地抖动一阵,雪白的大不由自主地往收拢,将他的弯贴得更

屋里烧着炭炉,炭火上覆着一层薄灰,里却烧得通红,将屋中烘得。妆台上着两盏灯,光线映在一面半人的铜镜里,把房中的人影照得十分清楚。

“你从前又没替我梳过。”

摆着数件东西,有铜镜、旧剑、有绣鞋,也有面目模糊的木偶。每一样东西上都缠着红线,贴着符纸。

大掌覆上那么惊人的白,粝的掌心与细腻的肌肤相贴,激得贺娘一震。

“一些从墓里或是凶宅里来的东西,掌柜不敢直接留在铺中,便会先送到一些懂行的人手里,驱除附着其上的魂,再洗净尸煞,最后才敢拿回去售。贺景玄在这一行颇有名望,有古董铺找上他并不奇怪。”

贺娘从铜镜里勾勾地望着他,忽然展颜一笑,媚态横生:“你还要梳到什么时候?”

他看上去约摸四十瘦,眉目端正而冷肃,与街坊中那个寡言少语的先生一般无二。只是此刻他低垂着,梳齿每落一寸,动作都极轻极柔,像是手中的发稍一用力便会断掉。

这些布置防的都是鬼魅,对翻墙而的活人反倒没有多少用

贺娘扬起脸,在他掌心轻轻吻了一

他朝颜谨招了招手,两人屏住呼,凑近窗望去。

贺景玄站在她后,正执着一把木梳替她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