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回味无穷(2/3)

不久后,我脚步轻快地走了业主办公室所在的明亮楼层。或许是因为没穿那些让我必须时刻注意姿态、走得小心翼翼的跟鞋,今天踩着丁靴的步伐格外稳健自在,甚至带着跃的弹。我脸上带着自然舒展的微笑,清晨的光透过走廊尽的玻璃窗大片洒,恰好笼罩在我上,仿佛为我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连发丝都在发光。看到朱莹已经坐在她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忙碌,我忍不住像只轻盈快的蝴蝶般,几乎是“”着来到她面前,裙摆划愉快的弧线。我们目光相接,瞬间便心意相通,开启了一间惯常的、带着亲昵欣赏与真诚赞的“商业互”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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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穿衣镜前,我微微侧,仔细地、带着评判意味地审视着镜中的女孩。镜中人肌肤胜雪,黑发如瀑,简单的白衣衬得她清纯又明媚。我轻轻扭动腰肢,百褶裙的裙摆随之漾开柔和的、涟漪般的波浪,衬的安全设计给了我最大的行动自由,让每一个动作都可以更加自在而无拘束。t恤完凸显了上的曲线,而敞开的格衬衫则如同画框,既平衡了整,又恰到好地增添了一份不羁的、略带男孩气的少女气息,中和了过分的柔。我对着镜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满意的、带着小得意和小小惊艳的弧度——镜中的女孩看起来致、清,从到脚洋溢着一毫不费力、浑然天成的青活力与恰到好,就像初夏清晨带着珠的白玫瑰。

莹今日的装扮确实让我前一亮,甚至在心里小小地“哇哦”了一声。她穿着一件设计极为致繁复的“静谧百合”主题廷风连衣裙。裙是米白的提面料,质级,在光线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上面隐约可见优雅舒展的百合纹样。领设计成复古的方形领,恰到好致的锁骨,边缘缀着细腻如蛛网的白丝。泡泡袖蓬松而可,袖同样收着致的丝。裙腰设计,腰线之,裙摆微微蓬起,衬着柔的纱衬,行走间裙摆摇曳,显得飘逸又甜,仿佛自带仙气。最睛的是她上那双接近膝盖的白中筒袜,袜是稍厚的棉质,侧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排淡蓝的丝绒蝴蝶结,小巧致,袜还装饰着一圈柔

我打开房门,发现对面的卧室门大敞着,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床铺平坦,仿佛无人睡过。客厅里也是一片安静祥和,只有光在光洁的家表面静静淌,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看来江云翼和他那位女朋友早已门,开始了他们新一天的生活,或许是一起上班,或许是甜的早餐约会。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微微空了一,但很快被早晨的新鲜冲淡。

我选择了一条腰设计的白百褶短裙,面料括而有垂坠。a字的版型从纤细的腰开始,巧妙地收束又自然散开,如同缓缓绽放的,行走间裙摆摇曳,将一双衬得愈发修笔直,毫无瑕疵。上,我搭了一件同样纯白、质地柔短款t恤。贴的剪裁妥帖而蓄地勾勒型饱满柔和的曲线,以及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恰到好一截白皙实、线条畅的腰腹肌肤,在晨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为了平衡整,增添层次与一丝随的时髦,我在外面松松地披上了一件红黑格的复古风格衬衫,面料是柔的棉质,袖随意地挽到手肘,两截雪白纤细、线条优的小臂,手腕骨节致分明。

盥洗室,冰凉的自来拍在脸上,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缠绵的睡意。镜里映一张略显苍白却净清新的脸,发有些凌,却别有一慵懒的。洗漱完毕,我带着一近乎仪式的认真,开始心准备今天的装束——这是属于“梅羽”的铠甲,也是她的面

挂断电话,我立刻行动起来。仔细检查了需要的资料文件,确认无误后,将那台略显沉重的项目专用笔记本电脑小心地装双肩背包。又从屉里取用绒布袋妥善装着的红圆形公章,再次确认了一印面清晰、没有缺损,这才一并放背包的夹层。站在玄关的鞋柜前,我看着里面几双风格各异的鞋,犹豫了片刻。帆布鞋太过随意,单鞋不够有型……目光最终落在那双经典的、帮白丁靴上。靴保养得很好,革泛着温柔和的哑光光泽。我取,在换鞋凳上坐,耐心地将脚去,然后仔细地、一排排系的鞋带,直到靴筒完地包裹住我纤细的脚踝,带来一踏实而有力的支撑。靴的厚底设计悄无声息地增加了度,帮则从视觉上一步拉、修饰了线条,与我一纯净的白穿搭呼应得恰到好,既保留了少女的清,又注了一丝帅气与不羁。我站起,在门的穿衣镜前最后审视一番——镜中的女孩,白衣胜雪,红黑格纹缀,脚踏帅气的丁靴,发柔顺地披在肩神清亮,整个人散发着一自信又清的光芒。我满意地角笑意加,这才心明媚地门,楼去寻找合心意的早餐,开启新的一天。

“太好了!谢谢,我收拾一就过去!”我利落地应,声音里带着清晰的愉悦。

恰在此时,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响起了轻快的铃声,是朱莹打来的。电话那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快悦耳,带着工作日的练:“梅羽,早啊!你昨天问的那个签证变更文件,领导们都签好字了,你随时可以过来取。对了,顺便把你们项目那台专用的笔记本电脑和公章带过来吧,咱们趁打铁,把上次饭局上提过的质保金退款申请也一并启动程办了,省得你再跑一趟。”

清晨的光,清澈、明亮、充满活力,如同最上等的金,透过白纱帘未拉严的隙,斜斜地、慷慨地洒房间,在地板上投跃动的、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中悠然起舞。我被生钟和逐渐增的光线唤醒,慵懒至极地在宽大柔的床铺上伸了个的、淋漓尽致的懒腰,浑的骨骼仿佛都随着舒展发了细微而愉悦的轻响。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毫不掩饰,密卷翘的睫上沾着些许生理,在闪着细碎的光。我抬起手,用手背惺忪的睡,新的一天带着晨光特有的清新微凉气息,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将昨夜残留的霾暂时驱散。

,万籁俱寂,连窗外偶尔的车声都消失了。时间在黑暗中无声淌。我躺在床上,迫自己放松绷如弦的四肢和脊,让过于急促的呼慢慢变得均匀、绵,试图模仿睡眠的节奏。在经历了这一晚上纷至沓来、应接不暇的羞愤、悸动、恐惧、好奇、羞耻与沉的空虚之后,极度的神疲惫和泛起的慵懒,终于如同涨的黑,压倒地淹没了一切仍在翻腾不休的思绪。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失焦,像一块渐渐沉而厚重海的石,被柔大的睡意温柔地包裹、挤压、最终吞噬。所有的忧虑、挣扎、恐惧、不合时宜的想象与自我谴责,都在这沉的、无知无觉的宁静中慢慢褪、扭曲、最终远去。梅羽终于坠了无梦的、沉的睡眠,暂时逃离了这崭新躯所带来的、纷繁复杂到令人窒息的一切纠葛。

迹,一烈的、近乎变态和自的羞耻猛地攫住了我,让我浑再次起来,同时心底又涌起一片冰冷的自我厌恶与悲哀。我猛地将手回被握拳,指甲掌心,用那尖锐的疼痛来对抗脑海中翻腾的不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