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才刚刚jinru他最感兴趣的部分【H】(2/2)

游戏,才刚刚他最兴趣的分。

他不断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快时慢,时时浅,像是要探索遍这所有的可能,又像是单纯地发自己积压多年的望和对洛佐的所有不满。

他又拿两个带垫的金属环扣,分别扣在她的大,然后用绳连接,一步固定住她双分开的幅度。

他开始胡言语,一会儿是模仿洛佐的温柔低语,“宝贝……我的月光……你好……全给我……”

完这一切,他才拉过一把造型简洁却冰冷的金属椅,放在床边正对着温晚被捆绑姿势的方向。

“呃啊——!洛佐——!你看啊——!你的女人——!”

他低吼一声,将温晚被扛着的那条,改为双手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死死向自己,以一近乎搐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向上撞了最后十几,每一次都又又重,直抵最

他就这样坐在椅里,微微后靠,双臂抱在前,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那双浅褐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被捆成一团、昏迷不醒、浑遍布痕迹和的温晚。

等他的月光,染尘之后,睁开双

温晚成了他所有绪的载,一个完的、无声的祭品。

远远没有。

“哈……哈……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更多随之涌,将她间的黑床单浸了一大片,靡艳刺目。

还没结束。

太多太,甚至有一些从密的结合被挤了来,顺着她,混之前的一片狼藉。

一会儿又变成自怨自艾的冷,“对,我就是沟里的老鼠……那又怎么样?现在你这月亮,不是照样被老鼠了?脏了……彻底脏了……”

等恐惧,绝望,或者任何他期待的绪,爬上那张此刻依旧纯洁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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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德罗的指尖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神幽

更像一个猎人,在耐心等待落陷阱的猎,恢复意识的那一刻。

像科学家观察实验的苏醒反应。

亚历山德罗跪坐在她间,低看着自己依旧半、沾满混合,又看看温晚红不堪、微微外翻、还在缓缓,脸上一丝近乎天真的、满足的茫然,随即又被更冷覆盖。

他走到作台边,拿起一瓶喝了几,然后又从一个屉里,拿几捆柔韧的黑尼龙绳和几个冰冷的金属环扣。

视觉的刺激结合极致的,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又找到一个球状枷,略作犹豫,还是没有去。

惨白的灯光无声倾泻,将这一幕定格成一幅冰冷、残酷、充满扭曲和无尽悬疑的暗黑画卷。

他苍白的肤泛起了动的红,但神却依旧冰冷混,像两沸腾的毒药井。

他脱力般地伏在她上,剧烈地息,受着时那极致酥麻的余韵和被完全填满的饱胀

了他的发,一绺绺贴在额前。

然后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在手腕捆住,打了复杂而牢固的结。接着是脚踝,同样捆住,并且将双脚向方向拉起,与手腕的绳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屈辱的、无法挣扎的驷倒攒蹄姿势。

在最后一声混合着名字的、意义不明的嘶吼中,他猛地将温晚的压到最,腰剧烈地痉挛了几稠的便如同开闸的洪,一地、毫无保留地、尽数

时间在地室里失去了意义,只有均匀的呼声,和偶尔从温晚咙里溢的、极其细微的、无意识的气声。

他坐了来,拿起之前脱的黑衫,慢条斯理地上和手上的汗,然后随意地穿回,依旧赤着上

一会儿又是他自己彻骨的嫉恨和辱骂,“贱人……埃斯波西托家的婊……你们都一样……装清……骨里欠!”

,开始新一的征伐。

他在等。

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那红泥泞的,如何带更多的晶莹,如何将她柔撑开到极致。

回到床边,他先将温晚翻过来,让她变成俯卧的姿势。

像收藏家欣赏自己最得意、最禁忌的藏品。

他从床上来,双有些发,但动作依旧稳定。

亚历山德罗欣赏了一自己的作品,似乎觉得还不够。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翘起心那一片狼藉和红更是毫无遮掩地暴来。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退,依旧埋在她,享受着密相连的余温和她不自觉的、细微的收缩。

等她看清此刻的境。

不知过了多久,亚历山德罗觉到那的快即将到达峰。

最后,他拿来一个黑的、中间有孔的罩,蒙住了温晚的睛。

他或许想听到她醒来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