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esp;&esp;“这不是刚回国老得嘛,谁叫我现在也算半个公众人,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馋的时候连稍微喝儿酒都不行。”

&esp;&esp;沾他妈的光,蒋昭南的骨相极其优越,眉骨窝,一双睫跟刷似的密又纤细,更可气的是这人还了双看狗都的睛,尤其是骑他那辆宝贝机车的时候,盔唯一完整的那双睛真的可以迷死人。

&esp;&esp;辛逾白却直接听笑了,刚会爬就在一起玩儿的兄弟,蒋昭南什么玩意儿他能不知?

&esp;&esp;“再说了,”蒋昭南脱西装外随手搭在沙发上挑眉笑,“大家都是兄弟,喝你两酒怎么了,这么多年的难还比不上半瓶酒?”

&esp;&esp;特别是青期,那更浑得要命,中二病犯的时候一本破书卷成筒就可以追到人校霸家里打,他们当时那几个玩得好的兄弟本拦都拦不住。

&esp;&esp;尤其这西装一穿,人模狗样的,特能唬住人。

&esp;&esp;喝了酒勉算活过来的蒋昭南自觉移到这几个哥们儿给他留的中央位置笑着说,

&esp;&esp;“放心吧,”辛逾白挥手拍开蒋昭南伸过来想测他额温度的手带了几分认真,“就算我特么瞎了看上陆泊年都不会看上你。”

&esp;&esp;陆泊年毫不掩饰地笑,“喝儿吧程总,反正这老婆一时半会儿也追不回来,倒不如好好坐想想问题到底在哪儿。”

&esp;&esp;包厢一侧的金属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来人走得很急,目的也很明确,还没等里面几个笑着把他迟到这事儿数落完,蒋昭南立刻直奔桌上的红酒将剩的半瓶一饮而尽。

sp; &esp;&esp;分明只隔了条不大的桌,程凌却没了抬脚的勇气,心是远的,哪怕再近也没用。

&esp;&esp;等程凌颓然地坐在辛逾白坐过的沙发椅上低着沉默地望向辛逾白的侧脸时,坐他对面的陆泊年侧从背后的桌上拿了一个净酒杯倒了半杯红酒推到程凌面前。

&esp;&esp;所以就这么一个招人烦惹人嫌的混球,在人家青懵懂开始偷偷谈恋的年纪,他就只知招猫逗狗烟喝酒,别说辛逾白这么多年没对他产生一丁儿别的心思,就是产生了也会在第二天被他抓着去网吧打游戏的路上消失得彻彻底底。

&esp;&esp;“行行行,老陆脾气好,你喜也正常。”说罢蒋昭南结结实实地仰靠在沙发上故作随意地问了一嘴,“那之前那个呢,你不要了?”

&esp;&esp;“什么老婆?”

&esp;&esp;不过这还是前些年的时候了,这几年蒋昭南跟他哥去国外打拼成了不少,现在整个人隐隐透着说不上来的属于成熟男人的气质,的确跟从前青涩时期的状态有了不少区别。

&esp;&esp;沙发上坐得东倒西歪的辛逾白见状颇有些无语地打趣他,“二少这一路还真是辛苦,一没喝尽跑我这儿来霍霍。”

&esp;&esp;听到这儿,辛逾白突然觉得几年前蒋昭南半夜骑车差连人带车一起掉武津江,结果第二天被他大伯追着打的时候形容的那句“文人相,痞作派”真的特别贴切。

&esp;&esp;跟他亲哥那个很早就国留学的材生不同的是,蒋昭南刚巧生在了他爸跟他大伯争家产的那几年,那时候他爸忙着开公司本没时间他。

&esp;&esp;“我说老白,”蒋昭南翘着二郎神疑惑又略显惊恐地侧看向辛逾白,“你老是盯着我嘛,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可别啊,你有家室这事儿咱先不说,我特么可是24k纯直男,比钢还直的那直,你掰不弯的。”

&esp;&esp;虽说认真算起来蒋昭南这相貌的确称不上所谓的“文人”,但架不住他妈实在生得漂亮,还是个中俄混血,期比同龄的俄国女得多,快五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差不多只有三十上,跟蒋昭南一起席活动的时候不知的还以为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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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辛逾白懂他的意思,虽然觉得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但却仍忍不住背对着程凌那轻笑着回,“之前那个又老又没用,像我这既年轻光还好的抢手货当然不想要他这个累赘啊。”

&esp;&esp;“老婆?”

&esp;&esp;蒋昭南低笑着收回手转望了望坐一旁无辜躺枪的陆泊年,顺带的话,他的视线也在低喝酒的程凌上转了一圈。

&esp;&esp;所以蒋昭南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烟喝酒打架样样通,一有闲钱就拿去买机车,玩儿得狠的时候可以连着好几宿不回家,他爸的竹条是打断好几了都不用。

&esp;&esp;“噢——”蒋昭南故意把语调拖得很,戏谑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程凌那边瞟,程凌这人当过兵,不笑的时候显得很冷峻。

&esp;&esp;哪怕遇上这只有他们几个好哥们儿在的场合也不会轻易放松来,尤其是现在,服务生新送过来的红酒一杯杯肚,玻璃制成的酒杯隔开了蒋昭南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