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飞溅,茶杯跌碎在地上。

阎止终于站起来,还不等对方开,便:“找着了,就在赖知县家,西北角。”

“没什么。”阎止,“傅将军星夜前来,是跟着在回来的吗?”

阎止垂着睛,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松手。”

林泓狐疑地打量着他,又:“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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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州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却:“阁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到赖兴昌府中去?”

这人是梅州总兵,林泓,字文境。

“这间琴楼是我的,他们喊我一声老板。”他,“至于赖兴昌……受人之托,找人而已。”

“他不会。”阎止抿着茶,“他与赖知县素有嫌隙,互不信任。如果此时让他多一后手,他自然不会让赖知县发现。”

阎止抬打量了他片刻,一手接过金伶取来的药膏,在手背上简单涂了。

阎止回到住的时候,天已经隐约转亮。

琴楼里的关节他知的最清楚。林泓与赖知县同属梅州,但在朝中所站的派别却针锋相对。两人囿于此地,都想尽办法攻讦对方。

傅行州向院中打量一番,随即走屋里。他原本有话要问,却先看见阎止搭在膝上的手起来一大片,似乎是被伤了。

林泓闻言,神了又,终是忍来没发作。他板着一张脸蹲来,将碎瓷片逐个捡净,递给人扔掉。

这人袍,发用墨玉冠地束着。虽是夜,但他仪容整齐一丝不苟,正板着神向门走来。

“你也太冒险了,”金伶,“万一曾纯如告发你怎么办。”

着房上的隙直接掷了去。

阎止扔那支玉蝉簪后不久,曾纯如便带着簪门找到了家。大约是于私心,曾纯如并未提及有人从房,只说晚间散步捡到了,忘了归还。

而林泓每次到访琴楼,无一例外是有消息需要阎止前去打探。或者更甚之时,还会命他手杀人。

“有没有办法来?”林泓问。

阎止见此,才:“曾纯如住在知县府把角的院里。让你在知县府的线去传信,说后天请他郊外一叙,定礼地今日都给过他了。”

就比如这一次。

门扉关上,脚步远去,金伶这才跟着了屋。

阎止抬盯着他,却指指两人脚的碎瓷片,笑:“还请林总兵给捡净。我一定如实相告,绝不推诿。”

傅行州不接话了,在桌旁坐。金伶仍心有惊悸,问:“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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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还未站定,便见一人从后墙翻了来。这人一黑衣,眉目锋利如剑,远远见着不怒而威,正是傅行州。金伶猛然看他,一时竟意识地闭了嘴。

他想了想又问:“那另一支簪到底到哪儿去了?你去之后我在屋里听着动静,可没听说找着了。”

林泓越过众人,径直朝着阎止而去,冷地问:“找到曾纯如了吗?”

金伶在两人之间打量了片刻,却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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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你心。”阎止转了屋,将屋门在后甩上,“金伶,送客。”

金伶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很快便不纠结自己搞不明白的问题了。

门来,院中人还未来得及招呼,便见一人立在院中,闻声满面骘地转过来。

阎止仿若不闻。他坐缓了气,向金伶:“天晚了,你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就行了。”

“曾纯如到底找到了没有?”林泓走到阎止面前,住他手里的茶杯,不让他喝

院中晦暗,林泓低着,也看不清神。他猛地撤了手,转从炉上拿起刚刚开的一壶沸,向着阎止手里的茶杯,不由分说地浇去。

“你的手怎么了?”他不禁问。

家将信将疑,但也没再究。却又说这簪自打府引颇多祸患,退给曾纯如让他自己留着。

他约莫二十来岁,与阎止不相上。生的眉星目,容貌标致,只是大约总是板着脸,嘴角有两的纹路,年岁轻还不明显,但已经显得冷而不易亲近。

夜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