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蕴藏在一块木炭后面的隐秘(3/5)

开了,他一开讲话,我自然只能看到他左半边的在动着,而且他讲话快而声音低,使我无法看到他中的或是牙齿,是不是也只有左边的一半。

:“我姓边,白大小叫我老五好了!”

为了掩饰我刚才的失态,我忙伸手去:“边先生,幸会,幸会!”

我准备伸手去和他握手,可是才伸去,我就惊住了!

边五的上衣的右边袖,掖在腰际,空地,他的右臂,已经齐肩断去,他不但是一个半边脸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独臂人!

我已经伸了右手,而对方没有右臂,尴尬可想而知!我一面心中暗骂陈青该死,他竟然不知边五只有一条手臂,一面又慌忙缩回右手来。没等我再伸左手,边五已经扬起左手,同我行了一个手势相当古怪的礼。

我忙:“对不起,我不知

我在这样说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低了一低,我实在捺不住心的好奇心,想去看看他是不是连右也没有。边五的反应相当,他立时看穿了我的心意,拍了拍他自己的右:“右还在!”

我更加尴尬,只好搭讪着:“边先生当年,一定遭受过极其可怕的意外!”

边五叹了一声,没有说什么,祁三:“大家坐来,慢慢说!”

边五坐了来,他坐来之后,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块木炭之上。四个人谁也不开,气氛相当僵。我首先打破沉寂:“边先生知这块木炭的来龙去脉?”

边五又呆了一会:“这块木炭,也没有什么特别,所有的木炭,全是炭窖里烧来的!”

我一听得他那样讲,心中不禁发急,忙:“一定有什么特别的?”

边五又呆了片刻,从他惊呆的神来看,我可以肯定,他一定知这块木炭有什么与众不同之,但是在呆了一会之后,他又摇着:“没有什么特别,不过是一块木炭!”

我不禁啼笑皆非,正想再问,白素忽然:“别提这块木炭了”

我狠狠向白素瞪了一

白素假装看不到我发怒的神,又:“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炭帮的帮主,要称四叔?四字对炭帮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一听得白素这样问,祁三和边五的态度活跃了许多,祁三:“当然是有理,烧炭的人,和“四”字有很大的缘分”

祁三接来,滔滔不绝地讲着有关炭窖的事,而边五却很少开,只是在祁三向他询问时,他才偶然说一两句。

祁三讲的事,虽然并没有当时立即及那块木炭,但是那是有关炭窖的事和整个故事,有着相当密切的联系。发生在边五上的那一次“事”神秘而不可思议,如果先对炭窖有一定的了解,对明白整件奇事的过裎,有极大的作用。所以,我不厌其烦,将祁三的话复述来。祁三所讲,有关烧炭的事,本也相当有趣味,不致于令人烦闷。

在祁三的叙述中,有一些事,用现代的科学光来看,十分简单,但是在知识程度极低的烧炭者中看来,却变成十分可怕,遇有这形,我用括弧来作简单的解释。

,就是祁三和边五中的若和炭帮有关的事。

烧炭,并不是容易的事,第一程序,当然是采木。采木由伐木组专门负责,这组人,在伐了树木之后,将之锯成四尺的一段一段,然后,据树木的细、分类,归在一起。这一十分重要,同样细的树木要放在一起。

因为这些木,要放炭凼中去烧,使木变成木炭,一定要、细分类,才能掌握火候,使一个窖中细不同的木,在同一时间,同时变成木炭。

炭窖,一般来说,两丈,有四个火,那是烧火用的,火从四个炭窖之,火在炭窖,在炭窖中堆放木之际,也十分有讲究,最的,堆在面,最细的堆在上面。

堆木,是烧炭过程中一门相当的学问,由专人负责,称为堆木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