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章(3/3)

场是

世间又多了一对小小的侣。

除了更加在学业上较劲之外，他们发明了一个游戏。如果各自考上了国一中与国女中，

看分数低，可以要求对方一件事──而在那之前，亲密的限度只在于拉拉小手。

后来他们果真都考上了第一志愿，不过季举韶分数了那么十来分，成就了他们青涩的

初吻。

有了初吻，尺度当然也就大胆了。趁着大考、小考、模拟考，几乎没吻得轨。

不过他们约定“那档事”必须在考上大学之后才。但说与是两回事，否则也不会

蹦来一名叫李毓的小娃娃了。

孙束雅的母亲是葯剂师，家中自然也就开了一间小小的葯局，以便与当医生的孙父狼狈

为，一个看病、一个葯，多么天衣无。

葯局嘛，当然少不了保险这玩意儿。有一天──也就是十七岁的孙束雅二学期甫

开学时，没事拿着保险把玩，孙母见了，生怕女儿搞不懂用法，要是哪天不小心与男友天

雷勾地火，忘了防范可糟了。于是无比详细地将女儿教得非常明白，甚至画了图表来让她印

象刻。太过刻了！

这是错误的一大步！

虽然上了中后，大的竞争力之，菁英之一的她已不再保有第一名的宝座，但这并

不代表她旺盛的求知有所稍减。趁着某个周末的空档，她偷渡了三打保险前往男友的卧

室，要他浴室测量看看哪一个size比较合，结果…结果证明了孤男寡女共一室，

最好不要拿又易上火的话题来讨论。

孙束雅在“教训”之，终于明白了这个理。

第一次实在是不好受的，试问，两只菜鸟还能有什么好的结果？他痛，她也痛。不过

李举韶比较不怕死，而她怕，本不愿让他再亲近。

隔了三个月，才又给他亲近了一次，觉十分愉悦。然后，注生娘娘便来叩她的肚了。

真是有冤无诉！由此可知上天是公平的，总不会亚当、夏娃被赶了伊甸园，而其他

偷吃禁果者安然无事吧？

孙束雅是在九月开学后才发现自己珠胎暗结了三个多月，居然不曾发现！

报纸上有“九月堕胎”的耸动标题，而她以为自己恐怕也会成为其中的一份。不然

还能怎样？她与举韶都小，哪有法养小阿？

何况她可不想给父母活活打死。于是只好找参与有分的夥伴支援了。她不知多少钱才

够，谨慎约了男友门会面后，搂着猪公扑满一路哭了去，直怪老妈怎么可以货不良保

险，本一也不保险。

李举韶甫知她有，当然也差楞到九重天去，但再一波的震撼是关于女友人决心堕

胎的话。

他是没料到会有小阿啦，但也从来不存堕掉自己骨的想法。何况他是认定这个老婆的

，既然有心要娶──本来预定十年后实行，现在也不过是提前行，那么又怎么忍心杀死自

己的小阿呢？

不过，她会那么想也不能怪她，毕竟有的是她，要面对更多损失的也是她。

但李举韶有心要留小阿，断然不容许孩的娘去妄为了。

那时，他们有一段对话的

“你知堕胎的程序吗？”他沉重地问。

“不知…”她哽咽依然。

他搂着她，双手则放在她小肮上，小心地抚：“最先，因为我们未成年，所以你要得到家的同意书。”

“报纸上说有密医，不必…”

“报纸上也说密医执行后的场是血崩与不。”他轻搓她手臂上的疙瘩。

“那…那怎么办？”她又哭了。吓得六神无主。

“就算我们有同意书，堕胎手术也是很可怕的，你千万别听信什么无痛产的谎言。你

瞧，书上不也说第一次不会很痛，你却痛得纺不再让我碰──”

“谁跟你谈这个！”她指他膛，庆幸他们消费的地方是有包厢的茶艺馆。

“好好！导回正题。我看过报导，所谓的人工产是以一类似汤匙的机伸里

面，然后抓住胚胎，加以绞成烂泥，导来；不然就是以大钳探刮刮，将小

胚胎夹来──”

“别…别说了！懊恶心！”害喜加上想像画面的不堪，她脸苍白地抓来垃圾筒乾呕。“我不想受这痛，但我能怎么办呢？”她脸始终苍白。手脚冰冷。

他托起她：“我们结婚吧！”

“我不要！我才刚升三，与你相同要往联考的窄门冲刺。我不要为了孩当黄脸婆，

你不能要求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