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外戚再次伟大 第107节(3/3)

bsp;“白副领军缜密，安排妥当，朕定会嘉奖。”

梁玄也摘盔，他本想问问外甥有没有备压得疼，但想到还有外人，以免天威这时受损，便让外甥去到屏风后更衣，自己则对白衷行低声：“多亏有小白统领在，不然我真不知这‘暗度陈仓’要怎么演。”

“大人这是什么，末将惶恐！”白衷行立即抱拳行礼，抬时中已有莹莹，“当初如果不是国舅大人您救我于火，又提我至此，我怕是早已被排挤到边关，啃雪咽风，一腔忠肝义胆只剩怨怼。末将能有今日，多亏大人正直明光，今日又是为陛尽忠，扫清朝廷里的逆党，于公于私，末将都是要肝脑涂地的！”

他说得诚恳急切，梁玄也信其中真挚，只笑：“若我殿试的时候没有小白统领，那这条命都没了，什么提携，不过是你有勇有谋该当飞黄腾达。”说罢，拍了拍白衷行的肩。

白衷行回想起他日，也不免唏嘘，看着国舅大人着，忙让他也去更换衣服，梁玄手脚麻利，再加上他一个臣的官袍，肯定比皇袍容易穿，之后再白衷行也换了侍省大太监的服制后，两人一帮小皇帝整理衣冠博带。

“委屈白副统领为朕穿这衣衫了。只是禁军不得侍省，少不了委屈你了。”姜霖还记得梁玄行事前的提醒，郑重。

“末将为陛以死效忠，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此！”白衷行单膝跪地，仍旧保持武将的举止。

“白副校尉，一会儿万万不可如此。”梁玄忍不住从旁提醒。

姜霖走来时，已恢复了帝王之姿，可看向正殿时，中威仪顿时化作无限温柔，他看向梁玄，在舅舅后，才改变路线，走正殿，中无有一人，再往后寝殿前的小中堂去，这里已被改造成游戏的场地，铺地的厚厚西域贡驼绒毯上，一丽妆女正在手舞布偶，她见到姜霖，忽得一笑，不住叫：“阿弟……弟弟！”

姜霖过去，抱住，呢喃：“弟弟来迟了，……弟弟回来了，如果弟弟失败，不知他们会怎么对，是否还会有人在意的一饮一，又是否……弟弟在这里，就是来守护母后、和舅舅，守护自己的家，都说无最是帝王家，但这里却是我们的家，我不会让人伤害我的家人，就像舅舅和母后守护咱们那样，守护所有人。”

他声音很轻，然而孝怀公主本听不懂，只是一味痴笑，沉浸在弟弟归来的喜中。

“母后……母后去前面啦！”孝怀公主松开抱着弟弟的手，温柔捋顺弟弟鬓边压帽时没有压严的碎发，“母后说，咱们一家，要永远平安的呀！”

听到这话，姜霖几落泪，想起母后当形，他安抚几句，毅然起走去，推开殿门，迎着升起的朝，对梁玄说：“舅舅，我们发吧。”

天命昭然（三）

“大胆！”

梁珞迦在气毙开前, 自官员中先闻其声，再横步一人，正是如今的承宁伯，梁玄的表兄, 崔鹤雍。

崔鹤雍因母亲亡故, 丁忧三年, 如今除去承袭爵位，官复中京府少尹一职，大朝之上, 他声亮而明，清越诸臣，听得梁珞迦心中一。

他，也是自己的表兄。

崔鹤雍蓄起胡须后, 样貌肖似先父, 神凛威, 直视梅砚山：“先帝遗命, 虽经年数载，然梅宰执是受拖之宰辅，理应有言在耳，陛尚未亲政, 正当宰执国之时，却不敬可诛之语，你有何面目百年之后去谒见先帝？”

他声如洪钟，许多人都为之一震, 转瞬之际，崔鹤雍已站在了梅砚山面前：“梅宰执如此笃定，敢问陛若真不知所踪, 缘何宰执如此清楚陛当前境是否安危？”

梅砚山似乎早已料到会有人站来，他垂目须臾，但不是因畏惧崔鹤雍的气势，却更像遗憾和叹息，而后再抬时，中已有了锐意：“崔少尹言中所指，是老臣戕害陛，此时又居中发难于太后？荒谬！老臣正是无时无刻不念先帝托孤之恩，今日才冒天之大不韪，为我朝基业奋袂攘襟！若老臣噤声，天安敢有人冒天威而执义正之言？”

此言慷慨激昂恍若要去请缨主战，崔鹤雍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平素和煦，也不禁气得前冒金星来，一气，沉声：“太后辅政，与梅宰执一样是受托于先帝，传承于祖训，你是如何理理正辞直，太后便是如何毋庸怀惑，你自先帝得遗命，太后何尝不是？怎么先帝托幼主于你是慧，托孤太后便不是，到你来冒犯？”

崔鹤雍不是吵架的手，这气势和沉的腔调基本都是从表弟那里学来，他心中惶急，也不知是否能帮到太后，抬之际，正见太后看向自己，微微颔首。

“崔少尹，你攀援来去，无非是想维护自家姻亲，你乃外戚，自然回护太后，回护太后，便是回护你自己的权势。如果不是陛因国舅遭忧，二人为何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