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跟你一起慢慢变胖(4/5)

都死光了,过年我一个人去麦当劳买吃的。这故事悲怆到有搞笑,我万一孤独终老,过年也不能吃麦当劳过啊,谁这么惨呢。他的脸突然浮现了来。他更惨,过年连麦当劳都不能吃,啃着榨菜,看麦当劳的网页。脑中跟闪回似的,郝泽宇特讨好地问我,是不是要回家了……他风地靠在墙上看我离开……风,那本是讨好而祈求的表。嗯,他一个人,没有家人,没有难看的晚,也没有饺……他不想一个人,我终于明白他所有被我误会成逐客和风的表现。空无一人的大街,零星的鞭炮声已响起。我冲麦当劳餐厅,装了两大袋,一路小跑上了楼。开门太猛,差把郝泽宇撞死。我以为他是来迎我,但上反应了过来。这位爷玩行为艺术,我走后,他倚着门,都没动窝儿。他爬起来时,之前风的脸变成了傻小的傻笑。他看到我手里提的麦当劳,接过来放在地上。我说:“你是不是傻?”我把东西扔,找遥控,屏幕上绿绿的,主持人几十年如一日地假high,正念新贺词呢。他双手捂着我耳朵,“你是不是傻,这么跑,不冷吗?”“不冷,觉自己在拯救全世界,今晚喂饱你,全世界都可以不冷了。”屏幕里晚的声音,为房间增添了人气儿,这屋终于不像是级停尸房了。电视里的人蹦跶,大家喊,新年好!一群认不来的女民歌手,穿得姹紫嫣红,掐着嗓这其实不那么太平的盛世。窗外,鞭炮齐鸣,烟绽放。我慨,又是个很俗气的年。不过郝泽宇需要儿俗,把他骨里的丧赶一赶。他忽然开,“福,过年好。”我也说:“星,过年好。”本以为就这么停住了,谁知他给我来了句吉祥话,“大吉大利。”哟,比谁会说吉祥话吗?我说:“龙神。”我疑心接来,我俩会变成张曼玉和黎明,演一段《甜》。他却变了形式,说:“新的一年,要有一个你的人。”“这祝福不地,我运不好啦。”“没准已经有了,世界这么大,总会有个你不知的人,在着你。”我想了想,说:“那你也是,世界这么大,总会有你不知的三亿少女在着你。”我俩相视一笑,本想将相互行到底,然而刘德华来唱歌了。我俩注意力都放在了电视上,他痴迷地望着屏幕,“我什么时候能像他一样啊?”

“简单啊,等到三亿少女的闺房都贴满了你的海报,你就是郝德华了。”这番话说得多励志啊,哪想着他鄙夷地看着我:“海报?还不胶呢。”“那就让少女的手机屏保,都是你的脸。”“这事儿太难了。”“不难,其实就分两步。”我拿手机,拍了一张郝泽宇的照片,然后设成屏保。“现在有一个了,就等着剩的两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少女,换她们的屏保了。”“接来呢?”“吃麦当劳,咱们好好过个年。”〔四〕正月过完了,郝泽宇也顺利地减重了三十斤。至于受了多少罪,我真不想赘述,太恐怖了。但这也没让那大导演哑无言,见面那天他还是说了,男主角人选,资方指定了一个最近走红的小鲜,有个男二……“那我就冲击一金像奖最佳男角。”郝泽宇笑着说。我和老看了一,也没说什么。很快就定了组的日期。然而倒霉的事儿就跟雾霾天似的,连绵不绝,老心甘愿地被车撞断了。这事儿可真够荒诞的。郝泽宇不红,国际大牌的品牌公关自然不愿意借他衣服,有时候席活动,需要穿大牌镇镇场,郝泽宇不愿意让老为难,借不着好衣服,就自掏腰包去买。其中最常买的,是l品牌。某次饭局,老嘴贱,得罪了l品牌的中国区负责人。隔天,跟老关系好的公关就说,l那边的人四打听,到底是谁把他家衣服借给郝泽宇的,说不让郝泽宇穿他们家衣服,因为郝泽宇太low了。而且他们投放广告的时尚杂志,郝泽宇也不能上。我一听就笑了,他们也太不了解不红艺人的人间疾苦了。我们倒是想上那些级时尚杂志,可我们上得了吗?我们倒是很想到你家的品牌赞助,可我们借不来,只能买啊。这封杀封得很无力,但老却觉得这伤到他面了,他一定要借l品牌的竞争对手——h家的衣服,一次气。他求助相熟的公关公司,自然是无功而返。结果老过公关,直接找了h家的品牌负责人。人家倒是客气,委婉地说郝泽宇不太红,咱们以后再合作吧。老发挥一贯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职业神,四堵人家,甚至还拦住人家车,不让人家走。品牌方都英惯了,哪见过这东北老娘们式的纠缠法,吓着了,把刹车当成油门,不小心撞伤了老。人家要赔钱,老却忍着剧痛说不用给钱,借我家郝泽宇衣服就行。如此,老用断掉的一条,换来了一个季度的品牌赞助。机场,我推着椅,椅上的老推着行李车,跟蜈蚣似的。如山的老和如山的行李,哪个更沉一?我不知。郝泽宇要过来帮忙,老把他推到一边,怒斥,“小心待会拍照不好看。”这次机场行,郝泽宇穿的,就是h家衣服。老已经提前找好狗仔拍照,准备大肆发宣传稿,气死对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机场成为了艺人们的t型台,艺人的私服照也成了绯闻之外的睛之。狗仔们围过来拍郝泽宇,他赶调整状态,犹如在参加时装周。老坐在椅上,上打着石膏,给狗仔们发红包,撒说大哥辛苦啦,把我家小孩的照片修得好看一哟。一相熟的狗仔夸老敬业,摔断了还来送艺人拍戏。我心里却在嘀咕,老断的真不是时候,只剩我一个人跟郝泽宇组了。h家衣服是有名的铁衣服,拍来好看,穿起来相当难受。狗仔散去后,凹了半天造型的郝泽宇差虚脱。老却还在嘱咐郝泽宇,让他在飞机上别睡着,别妆发,换新的衣服,杭州机场还有一拨钱雇来的狗仔在等着拍他。等拍完,上了去横店的车,再换成舒服的日常服。他絮叨了好几遍,我不愿意听了,赶去换登机牌,把行李托运。老嫌托运费多,问我到底带了什么,我掰着手指跟他细数。除了我俩的日用品,还有休息时用的折叠椅、盖到脚面的款羽绒服、宝宝、各药、小风扇……老说那也不用这么多箱装啊。“还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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