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白霜城的少年(3/8)

从或者敢逃走的，休怪我无。”

他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一直是盯着龙文牧的所在，话中也意有所指。

“除此之外，我也不妨告诉你们。之所以会向你们白霜城要人，是因为之前的车夫妄想逃走，但是如今他们全都魂归地府了。别妄想在我面前耍样，识相一，少给我添麻烦。此行前去，如遇妖兽，也不到你们来动手，相对来说，你们并不会置在危险中。这次任务若是完成，好少不了你们。我柳家能给你们的报酬，是你们辛苦十年也得不来的，其中利弊，你们自己去衡量。”

先使槌，再给枣，不得不说这方统领十分懂得驭人之，一番说辞之，等于是给迷惘的众人吃了一颗定心。

说完，便大手挥动，让属前来安排。

白城主赔笑几句就赶脚抹油了，龙文牧等人则是跟着分的人走。

除了龙文牧镇定自若以外，其他几个白霜城来的人全都如丧考妣。

说是不用和妖兽战斗，但是真的遇上妖兽了，谁说得准，一个不慎没准就丧命妖兽之。

“你这辆车。”负责安排的人，指着一辆车对龙文牧说。

然后看了看夜阑，正想指向另外一辆，龙文牧忽然悄无声息往那人手里了一。

那人一愣，低望去，发现手里多了几张银票，立心领神会。

意味的瞧了龙文牧两，悄悄将银票收好：“咳咳，你们两人既然认识，就你们两个一辆车。”

龙文牧微微一笑，也不多说，将夜阑扔上车，自己也翻而上。

夜阑望着龙文牧的侧脸，忽然间发现，原来自家少爷也有如此可靠的一面。

从离开白霜城以后，那份坦然和从容，跟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不修边幅的人，好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人手分完，车队就火急火燎的发了。

人和车拉的队伍，车声蹄声错成一片。

“少爷……”行车当中，夜阑小声呼唤。

“后悔跟来了？”龙文牧双手拉着缰绳，也不回。

“没有。”夜阑轻轻摇，借着车声的掩盖，小声说，“只是觉得少爷你有些奇怪。”

“奇怪？我有什么奇怪的？”

“我就是在想，狩猎妖兽这样的任务，少爷怎么就接来了？以少爷你的格，应该不会蹚浑的。”

“你以为我想？没看见城主大清早就在门守着了吗？要是能拒绝，你以为我想来。本少吃饱喝足，小日过得安生，谁愿意折腾。”

夜阑撇撇嘴，脑袋也瞥向一边。

如果是旁人听见这话，也许就信了。但夜阑跟了龙文牧那么久，很多东西骗不了她。

她知，如果龙文牧执意不参与，哪怕是整个白霜城的人来迫他，他也不会参加。与其说是被迫着参加这场狩猎妖兽的任务，更像是他自己有意参加的。

昨天收到信的时候，龙文牧也没有任何抵，这就是夜阑一直想不通的。

主仆二人相了整整三年，可即便如此夜阑有时候也会心生疑惑。

那觉说也奇怪，有的时候夜阑总觉得，自己边这个最亲近的人，很多时候都像是笼罩在一层薄纱当中一样。

自家少爷对药理药效的理解，又或者他偶尔会展现来的手。有时候越是想看清一些东西，就越会觉得迷蒙不清。

龙文牧没有多说，夜阑也不再多问。

队伍一路朝着南方行。

队伍移动的速度不算太快，清晨发，直到正午的时候才稍作休息。

正在休息时候，两人的车旁，突然有蹄声传来

龙文牧心有所，抬望去，发现有两人骑着骏迎面而来，其中之一是之前见过的方统领，而另外一人是个年纪轻轻的白衣男。

男五官端正，看上去风度翩翩。举止端庄，一匹棕骏。

“方奇，之前你说的便是他们二人？”男来到车的两步开外，浅笑着问。

“回柳公的话，我之前说的就是他们。”方奇恭恭敬敬的。

龙文牧抬起微微瞅去。柳公？

“我听闻队伍中来了个游手好闲的人，还带了一名随侍女，觉得新奇，就过来看看。”柳公看着龙文牧，有些不屑的说。

在龙文牧上只是轻蔑看过，在夜阑上倒是连了好一阵。

“原来是柳公，本少就是那个游手好闲的人，柳公过讲了。”龙文牧眉梢往上一挑。

“臭小，在你面前的是柳家三少爷，注意你的语气！”方奇见龙文牧目中无人，然大怒。

区区一座小城来的杂役，哪儿来的胆量敢如此说话。

正准备厉喝，柳公抬手制止了他。

“小兄弟也是中人，不畏权贵，这份气魄实在难能可贵，我已经好些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了。”柳公温和一笑，完全没有动怒的意思，“小兄弟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在这休息的闲暇随意过来看看。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名柳风。”

“龙文牧。”龙文牧毫不畏惧的自报家门。

柳风似乎没有过多在意，转而又看向夜阑，不经意间嘴角微微翘了翘，中隐隐一抹说不清的韵味。

“敢问这位姑娘芳名？”

夜阑往龙文牧后躲了躲，低声：“夜阑。”

“夜阑人静，是个好名字。”柳风哈哈一笑。

表面好像无所谓，可在那笑意之，却有一丝冰寒闪过。

在之前他听方奇说起这两人，一番好奇过来看看。本来还在想是哪个纨绔之徒居然不知天地厚敢行带丫鬟，然而真正见过之后才发现，这姑娘居然生得如此灵。

他表面端庄儒雅，可是在看见夜阑第一的时候，就前一亮，心底就有些蠢蠢动。

柳风为柳家三少爷，也是个阅女无数的人，但是如这般清秀的女却很少见到。

这姑娘虽说如今尚且青涩，但是再过个几年，必然是个亭亭玉立的人。

想不到自己队伍里来了这么个女。

这女留在龙文牧这等人边，就像一朵鲜在粪上。

如果龙文牧是人中龙凤也就罢了，偏偏一副好死不如烂活的样，让人看了实在有些憋火。

纵然心有不满，但柳风表面却不什么，依旧儒雅随和，只是淡笑着以对。

“柳风，柳公是吧。”龙文牧扭过徐徐，“我刚好有事想问，敢问柳公，我们此行前去，是狩猎什么样的妖兽？”

柳风的目光正在夜阑周围打转，闻言回过神。

“你只驾驶车，这些事还不到你问。”柳风尚未开，方奇嘴厉喝。

从刚刚开始，他就已经看龙文牧不顺了，自然是没什么好语气。

“方奇，收声。”柳风回眸有些责怪，“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好隐瞒的。”

方奇微微一愣：“是。”

柳风顿了顿：“我们此行前去是雾山，想必你们提前也知了。雾山是往南之一座险峰，不过前一段时间传了妖兽没的消息。以前雾山周遭一直相安无事，这次却突然传妖兽的消息。依我推测，怕是偶然从别潜雾山的妖兽。就算是有，也不会是什么了不起的妖兽，最多也就小妖罢了。”

“少爷，小妖是什么？”夜阑在龙文牧背后低声问。

“哦？姑娘没听说过妖兽的分类？”柳风略显诧异，随即淡笑，“姑娘平日居住在白霜城那样的小城，怕是没和妖兽接过，没听说过也正常。妖兽依据弱，大致上分为四。”

夜阑满脸好奇，她听说的妖兽的传闻只是零零散散的，对妖兽的认知算不得全面。

柳风继续：“传闻妖兽的现要追溯到极为久远的年代，最初现世的妖兽，是十二只天妖。”

“天妖？”夜阑好奇。

“妖兽是怎么现的，至今没有定论。只是据上古传来的记载，某一天，十二天妖同时现世，那是世间现的最初的妖兽，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人族与妖兽变成了相互抗衡的局面。十二只天妖形态各异，能力也各异。相传十二天妖每一只都拥有毁天灭地之力，十二天妖现后，人族曾几度险些灭亡。”